【經錄部類】〔禪宗類〕〔諸宗著述部〕
【經文資訊】卍新纂續藏經 第七十二冊 No. 1428《淨慈慧暉禪師語錄》CBETA 電子佛典 V1.11 普及版
# 卍 Xuzangjing Vol. 72, No. 1428 淨慈慧暉禪師語錄,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.11, Normalized Versio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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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2)║靈竺淨慈自得禪師錄卷第二(石霜明總禪師下語寄言)
(00)║ 住萬壽小師比丘籫溪老人了廣 編
(00)║上堂曰。家音歷歷而運用堂堂矣。
(07)║綠岩雲幕而翠岑色尖也。知有這箇消息。以報不報之恩。
(05)║時有僧出眾問。如何是不報恩。師曰者箇是報恩底事。
(04)║僧曰此外作麼生。師曰天高東南。地傾西北。僧禮拜。
(04)║師曰只恐不恁麼承當。師乃曰。只箇玄妙訣。從來無異轍。
(02)║撥開千嶂雲。放出一天月。建化門頭事。山僧未曾說。
(02)║再來花木春。佛祖也難決。便下座。
(00)║ 石霜曰。佛未出世。西天說法。祖未西來。此有妙訣。
(00)║ 良久曰。點。
(00)║上堂曰。衲僧活眼睛。見破四天明。六門之活計。
(02)║處處而現成。不借他相貌底漢有麼也未。時有僧出問。
(01)║如何是衲僧活眼睛。師曰鑑在機前。
(07)║僧曰見破四天明時如何。師曰誰解於論。僧曰六門活計何人分上事。
(00)║師曰露露堂堂曾不藏。
(11)║僧曰處處現成底事如何商量。師曰明明歷歷共難語。師乃曰。家風是自己。
(02)║自己是家風。一如身心眼。全體是玄翁。
(07)║汝等諸人還知之有分乎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盡世界皆是沙門一隻眼。悉是上妙道。
(02)║ 千聖心。喚什麼為自己。喚什麼為家風。此語金玉。
(02)║ 高價千斤。
(00)║上堂曰。直把須彌鎚子。正打虛空鼓子。
(05)║穩坐寥寥而不妨。全身寂寂而忘志。正當恁麼時節。
(05)║誰人與吾出氣。時有僧問何人直把鎚子。師曰問取堂中聖僧。
(01)║僧曰和尚打鼓子否。師曰覓得門外金剛。
(05)║僧曰穩坐不妨全身忘志時如何。師曰尋討滿堂雲眾。
(04)║僧曰和尚為什麼不道。師曰你何不聞得。僧曰是是。
(04)║師曰不是不是。師曰。有問有答成道成理。有言有句作計作較。
(00)║畢竟非吾家具子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拈起金鎚則直下打玉鼓。聲響[音*(ㄆ/斗)][音*(ㄆ/斗)]矣。
(02)║ 音塵紛紛也。是什麼。
(00)║上堂曰。吾門廣大從古難入。徒展兩腳不蹈階級。
(01)║元非宮內豈得建立。正當與麼時。出門無及。
(04)║時有僧問不是解脫不思議門麼。師曰。出入從來相不妨。
(02)║師資何用三展禮。僧曰恁麼則為甚麼道從古難入。師曰。
(00)║門門歷歷。步步明明。何用出入。僧曰未審有內外否。
(00)║師曰表裡元無分外。
(12)║僧曰若無分外為甚麼出門難及。師曰吾特謝此問。師乃曰。或說成住壞空。
(03)║或示苦集滅道。又曰。十如一實也。宣三密四曼。
(05)║畢竟山僧有一句子。要會麼。天南北地東西。
(00)║ 霜曰。若而有努力。老而無觔骨。朝帶於曉風。
(02)║ 晚見紅輝日。
(00)║上堂曰。青山山上。白雲雲下。戶外水寒。波心船點。
(01)║正當恁麼時。有知音底人麼。時有僧問。青山山上時。
(01)║白雲雲下處。和尚還有分也無。師曰傍也。
(05)║僧曰正當恁麼時如何。師曰眼在腳跟下。僧便喝。
(06)║師曰倒屙為什麼。師乃曰。妙處徹底妙。玄處徹底玄。獨知分外事。
(01)║誰見壺中天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參須實參。悟須實悟。驀頭莫滯留。
(04)║ 半途勿暫顧。
(00)║上堂曰。真到做處。清虛妙體。時時隨後。步步在前。
(01)║諸禪德。如何商量。時有僧出問。如何是真到做處。師曰。
(00)║直下見電光。驀頭欺石火。僧曰於此如何領略。
(02)║師喝曰倒退三千。僧曰清虛妙體又如何上和。師曰。
(02)║上至有頂天。下至阿鼻獄。僧曰是何物。師曰汝問吾[漸/耳]。
(01)║師乃曰。不思議一段要。不可得三世心。箇箇人人受用。
(00)║光恩照破古今。
(00)║ 霜曰。過現未來事且致。
(10)║ 直下電光驀頭石火是什麼時節。若不然。又被風吹別調中。諸人者如何見。
(00)║上堂曰。以大圓覺為我伽藍。
(09)║山河大地日月星辰身心安居平等性智。天上天下唯我獨尊。至這裡。
(02)║諸禪德還有分疏也無。時有僧出眾問。
(07)║既是山河大地圓覺伽藍。以何為驗。師拈拄杖曰是什麼。
(05)║僧曰豈莫天上天下安居性智耶。師擲下拄杖曰恁麼不可也。
(01)║僧曰畢竟作麼生。師曰歸堂穩坐。師乃曰。
(05)║惠日普上太虛天。心月朗下紅綿地。箇中何人是出頭者。
(03)║下語也不到。奇語也不用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野草芳菲紅錦地。遊絲寥亂碧羅天。
(03)║ 安居性智是何物。圓覺伽藍不聖賢。此四句與古人如何。
(00)║ 有人辨得。大好大好。
(00)║上堂曰。玉龍起雨上東天。石虎出風下北山。
(03)║夜兔穿雲南海底。晝烏破暗西畔岩。中間有物。大眾如何看。
(00)║時有僧出眾問。未審是何物。師曰。頭長三尺。
(03)║頸短二寸。僧曰。此是化幻之身。真實是何物。師曰。眉間有眼。
(00)║胸間有口。僧曰和尚還捉得伊麼。
(07)║師曰人人闕伊一時不得。僧禮拜。師乃曰。那吒屈膝而夜叉開眼也。
(01)║時人喚作化幻不可。且道喚作什麼。七尺烏藤倒上天。
(00)║八臂竹篦橫下地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是箇時節。佛祖也難出。人天也難入。
(03)║ 雖然闕伊一時不得。又如何。普州人送賊。
(00)║上堂曰。家傳妙旨不言語。洞上真機絕外來。
(03)║若有人云知父道。孤然孫子笑咍咍。時有僧出眾問。
(03)║密密閑田不用機邊。如何是妙旨。師曰好箇消息子。僧曰。
(01)║寥寥作用不離人天。如何是真機。師曰好箇消息子。
(01)║僧曰子十成減父半德。作麼生是父孃。
(06)║師曰者箇是兒孫。僧曰和尚作父孃也無。師曰謝子箇孝養。師乃曰。
(00)║子歸就父猶存孝養。了了而未為是。
(06)║臣以朝君尚帶凝然。真真而不為重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轉步於位中。移身於劫外。
(07)║ 玉龍退骨則雲幕於跡。金雞移栖則桐冷於月。畢竟去時。
(04)║ 有何消息子。
(00)║上堂曰。路遮戶外。家包雲中。客游三月。主居月宮。
(01)║時有僧出眾問。未審此箇什麼境界。師曰。
(05)║夜渡有輝含古月。秋雲無雨袍青山。僧曰還轉身也無。
(04)║師曰玉壺中有轉身路。僧曰全轉時如何。師曰至這裡始得。
(01)║師乃曰。賓雖賓也。主家之恩光也。主雖主也。
(04)║賓家之佐輔也。主賓相合。正偏相應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果然如所說。君雖君也無臣佐不可為君。
(01)║ 臣雖臣也無君敕不可為臣。君臣相融而天下方收。
(00)║上堂曰。風波滅盡而悔當時之事。
(07)║碧海澄明而恨十分之恩。潭水月落而帶清光之影。
(07)║壺天雲盡而存青霄之晴。畢竟如何。時有僧出眾問。風波滅盡時。
(02)║為甚悔當時之事。師曰猶帶今時機。僧曰。碧海澄明處。
(01)║依何恨十分之恩。師曰尚存自己妙。僧曰。潭月沉時。
(01)║何帶清光之影。師曰太具殘月輝。僧曰。壺雲散處。
(02)║爭存青霄之晴。師曰且得尊貴路。僧曰竟如何辨得。
(02)║師曰傍也。師乃曰。盡色未空。歸空未真。絕真未妙。
(03)║除妙未玄。箇中有辨取得者麼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用階級。論途轍。山僧不然。直入深山曾未出。
(00)║ 有人覓取百千里。
(00)║上堂曰。稜稜一氣未生。凄凄一神未現。
(05)║默默風未起波。皎皎月未發光。歷歷萬象未亂。明明森羅未參。
(01)║還體悉麼。呵呵大笑曰。贏得三千自損萬德。
(04)║時有僧出眾問。一氣未生時和尚還知麼。師曰慚愧。
(04)║僧曰風未起波處和尚如何道。師曰罪過。
(08)║僧曰萬象未亂時和尚得見麼。師曰報酬。
(12)║僧曰贏得三千自損萬德又如何。師曰皎玉無瑕彫文喪德。師乃曰。
(06)║示妙說玄都是建立。宣法話佛悉是造次。山僧恁麼說話。
(04)║又是拂塵生埃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寒山拾得及第不得。碧眼黃頭遂是難得。
(00)║上堂曰。佛日高懸。祖月彌朗。僧雲漫漫。法雨浩浩。
(01)║禪林花發。教風春迎。正當恁麼時。誰是出頭人。
(03)║時有僧出眾禮拜。師曰你見景色風月那。
(07)║僧曰此是觀音三昧樣子。師曰你道何處是普門。僧曰勘破了也。
(02)║師曰恁麼則有二菩薩。僧又禮拜。師乃曰。
(06)║適來如上座子道。春色千林花正開。秋潭萬水月猶明。
(05)║夏熱綠楊影滿地。冬寒白樹覆前庭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妙音觀世音。風聲雨露聲也。梵音海潮音。
(01)║ 江浪碧灣波也。
(00)║上堂曰。少室胡僧。履子留隻。米樹應供。趺子出雙。
(01)║新豐老人問殺首座大陽兄者兼養青鷂。
(05)║諸人幸是吾家客。何得不會。時有僧出眾問。古聖恁麼作略得後。
(00)║風流學人如何會得。師曰驀面家風不容擬議。
(02)║僧曰大疑大疑。師曰道看。僧拂袖而去。師曰終始不錯。
(01)║師乃曰。學悟之要是須真到之要。
(08)║參禪之路又宜妙契之路。各請分半席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用古今通貫眼。論是非不及玅。
(05)║ 且道因孰致得。
(00)║上堂曰。一道恩光萬年難報。千言學語三世易聞。
(01)║正於中當如何撥轉。時有僧出眾問。和尚恐是覓蹤由。
(00)║師打曰你道是什麼時節。僧於此忽然大悟。師乃曰。
(00)║吾十一歲間宣深示淺。今朝始逢知音。千祥多多。
(01)║何故。三年擲釣絲。一夕得金鱗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熟果不堪枝。劍氣不妨天。這僧知痛痒。
(02)║ 老衲分機宜。
(00)║上堂曰。枯木雲籠秀。雲中袍玉立。寒潭月夜圓。
(02)║潭底侵魚入。回頭開正眼。頭上戴帽出。芳草破春煙。
(02)║草芊拂天內。眾中有道得麼。時有僧出眾問。
(05)║諸聖出來作何事。師曰為子不會取。僧曰。好箇消息。
(05)║某甲曾不會取。師曰早知你落處。僧禮拜。師曰錯。師乃曰。若會得。
(00)║是靈山迦葉。若不會也。少林慧可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鷲峰笑暖。少林座寒。劫前花一點。
(04)║ 戶外春猶關。
(00)║上堂曰。綠岩枯木不落人間。紅谷芳草不厭溫寒。
(01)║西南東北各不相關。三段玄處正開眼看。
(05)║時有僧出眾問。如何是綠岩枯木。師曰刀斧斫不開。
(05)║僧曰如何是紅谷芳草。師曰。鐵鎗刈不盡。如何刈得。
(05)║僧曰西南東北是什麼用處。師曰目前分外不相妨。師乃曰。
(02)║妙玄田地自可到。靈性做處自可坐。分明時節自可見。
(01)║務力問他不得悟。自透頂到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有時高有時低。或露或明。
(07)║ 畢竟而可有自鑑之照。雖然恁麼。實到此田地始得。
(00)║上堂曰。圓蟾出冷。晶旭入暖。惠光破暗。才輝照明。
(01)║中間有一佛出世。若人見得。非有自己妙有。
(04)║又知有沙界周光。時有僧出眾問。妙有周光且致。
(05)║如何是一佛出世。師曰照東方萬八千土。
(09)║僧曰恁麼則天上地下諸法實相。師曰你何具龍樹智惠。
(07)║僧曰和尚何得馬鳴妙才。師曰恁麼也不分耶。僧乃作禮而去。師送曰。
(00)║忌口三十年。師乃曰。無見頂相諸人不知。
(04)║楞嚴妙光沙界普照。故曰世尊光射阿難肩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朝旭夕陽初月殘照。目前境域自猶可看。
(01)║ 眼中青色誰敢得見。開正眼睛須活心人。
(00)║上堂曰。運步堂堂。通身歷歷。東道西說。南來北去。
(01)║全得寸心。直用尺情。拈拄杖曰。自家方寸主人公。
(02)║直得掌中木上座。舉拂子曰。
(11)║老僧八十年來要正承手裡毫長老。具眼者看看。時有僧出眾問。畢竟相去多少。
(00)║師曰你是學人分上事。僧曰師家分上事如何。
(02)║師澄然叉手。師乃曰。自家二六時中全承他恩力去。
(02)║起居動靜一如之體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有水易棲天上月。無林難宿北來鴻。
(00)║上堂曰。古佛道場尚乘車子。澄源潭水猶棹狐舟。
(01)║夜鶴穿潭底。雲月落銀籠。天龍無雨。汗馬而無鞭也。
(01)║從此出生犢牛兒。金吼銀聲滿蘆水。
(07)║微毛依舊正受之中。玄角又帶漫雪草。一回倒騎牧童夢。
(05)║數笛吹來樵子歌。時有僧出眾問。畢竟學人如何商量去也。
(02)║師曰徹頂透底是須恁麼會。僧便禮拜。
(07)║師曰吾家種草不求杜撰。師乃曰。玄談妙句一點不著。
(06)║金言華語一塵不用。請試與我道看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古佛道場不要坐著。夜鶴雲月穿過落盡。
(01)║ 天龍汗馬絕雨離鞭。方外誰敢論量。
(06)║ 自是妙底少得機。又歸本途時。犢牛生兒毛角完爾。雖然如是。
(01)║ 未是耕破箇田地。須醒半夢。又吹狂笛。
(05)║ 箇時遍蹄混泥塵。不露真機。且道此猶是出世邊事。
(04)║ 畢竟不出世時如何。吾家種草。不求杜撰。
(00)║上堂曰。行腳大事一段宗要。直拈起兔角佛杖。
(02)║正舉著龜毛祖拂。若人拈起舉著。時人盡有禮謝在。
(02)║時有僧出眾問。堂中一會客。悉是行腳漢。
(06)║未是見兔角龜毛。請師垂示。師拋下杖拂曰。見之不執。千載難逢。
(01)║僧擬議。師喝曰。且去也。師乃曰。來也龍蛇飛出。
(03)║去也象虎哮嘯。見聞玄色妙聲。卜度了思真量。
(05)║故曰如之外無智。智之外無如。如如皎潔。智智清淨。
(05)║大凡般若之心耳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空空如如而寂寂真真也。黃花為般若。
(02)║ 翠竹為真如。飲光密付。阿難正知。淨名默處。文殊可聞。
(00)║ 畢竟而是什麼力。學者不具此眼目。焉辨皂白。
(00)║上堂曰。心心通達而法法圓成也。
(07)║佛佛相授而祖祖付傳也。雲眾之中喫茶之間。還有信得及乎。
(03)║時有僧出眾問。既是心法通圓處。正是佛祖授傳時。
(03)║此外喚什麼為外道。師曰這箇道理為外道。
(06)║僧曰無道理時如何。師呵呵大笑曰。柰何這道理也。師乃曰。
(03)║銀河波淨。曉星亂蜚。日宮光冷。暮涼拭晴。蒹葭風微欄外聲。
(00)║玉樹枝動檻前流。老僧恁麼說話。有何氣猷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貧道不及讚歎。何故如此。正正時正是偏。
(01)║ 偏偏時偏是正。正偏和融高低普應。畢竟悉窮麼。
(01)║ 江岸風濤暮。蘆村景色靜。
(00)║上堂曰。深深而深入梅花之曲。
(08)║潛潛而潛含白雪之調。石人之舞袖。玉女之笙歌。好一場曲調。是何音響。
(00)║時有僧出眾問。一種沒絃之琴。妙手彈得甚希。
(02)║師曰你道是誰家曲子。僧曰幸有主山點頭案山回顧也。
(00)║師曰早恁麼當些子。師乃曰。流水奏於沒絃之調。
(01)║夜明彈於玉琴之曲。鐵夫笑於芳草之莖。
(05)║石漢歎於春煙之夢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也太奇。也太奇。露柱說法燈籠聽。
(00)║上堂曰。密密妙唱豈以舌相乎。
(08)║堂堂真歌寧以音聲乎。千年老鶴夢醒後。一箇小僧吟結前。
(05)║兩墀風景畢竟如何。時有僧出眾問。如何是那邊風景色。
(03)║師曰青山高聳雲袍跡。僧曰如何是這邊風景色。
(04)║師曰流水遠流水變波。僧曰畢竟如何。師曰。花露殘春一樣芳。
(00)║月餘潭底萬年光。師乃曰。水脈冷寒涼[火*肖][火*肖]。
(03)║雲形虛幕露堂堂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衲僧一樣子。古者千家風。弄高深碧霄。
(02)║ 用低淺紅墀。體用偏正一時新。
(00)║上堂曰。春夢朦朧。秋月玲瓏。夏涼寂寂。冬寒空空。
(01)║時有僧出眾問。逐四季不轉又何物。師曰你聞耶。
(02)║僧曰指屋後喚階前。喚白猿打黑狗。師曰且不許外人聞。
(00)║師乃曰。吾門有回互不回互底時節。
(06)║我家有出世不出世底樣子。回互時不可見回互。
(07)║出世時不可見出世。意在那裡。眼於何處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淅之東西。湖之南北。便舉拳頭曰。
(04)║ 這箇是什麼消息子。回互時意在不回互。
(07)║ 出世時眼於不出世。
(00)║上堂曰。梁土皇帝南天太子。相見端的不識妙旨。
(01)║直下不入擬議。驀頭廓然無聖。時有僧出眾問。
(03)║對面無私端當偏公。如何是不識。師打曰。好箇消息。聞即聞。
(00)║僧曰大用現前不存軌則。師曰三祖來也。師乃曰。
(01)║廓然不識莫公私。太子皇帝對面時。一片檀香爐上火。
(00)║殘紅吹起發花枝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上古七佛下生諸聖。西天四七東土二三。
(01)║ 畢竟至這裡如何識得。又曰。點。
(00)║上堂曰。靈劍刃輝在匣中。清光所照侵虛空。
(03)║密通消息不傳句。天上人間功不同焉。時有僧出眾問。
(02)║未審是何章句。師曰道得始會取。僧曰和尚還知麼。
(02)║師曰汝是禪和子。師乃曰。是法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。
(01)║唯此一事實。餘二則非真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字字含妙。言言咄真。出林之猛虎。
(04)║ 入水之蒼龍。是是可可。不是不可。
(00)║上堂曰。有時破關知落處。有時透關辯密旨。
(03)║有時妙容拜位裡。有時光燭囑機頭。箇中有體用賓主。
(02)║箇中有宛轉傍參焉。時有僧出眾問。如何是破關眼。
(02)║師便打。僧曰落處又如何。師曰蘆月江波相映紅。
(03)║僧曰透關機如何商略。師便喝。僧曰如何是密旨。
(04)║師曰君臣合道主賓同。僧曰畢竟作麼生。師曰。
(06)║長江水上波千走。低谷溪邊草萬叢。師乃曰。朝說暮說。出廣長舌。
(01)║坐臥經行。萬里鑌鐵。拈拄杖曰。是什麼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真聞真見。妙至妙到。玄思玄量。幽密幽顯。
(01)║ 雖然與麼。徹底自到。
(00)║上堂曰。向去位裡則雲袍跡山空。
(07)║卻來機頭則火洗玉路工。不去不來則石蛇臥芊叢。
(07)║畢竟通會則海天普合同。佛祖未興則消息難通。
(08)║人天未識則妙處無窮。縱是恁麼。端的不中。且至這裏。莫指西東。
(03)║時有僧出眾問。如何是向去底眼。師曰直入海底泥牛忘蹤。
(00)║僧曰如何是卻來底眼。師曰早出欄前玉馬嘶風。
(01)║僧曰作麼生是不去不來底眼。
(09)║師曰獨坐雲榻自居太空。僧曰畢竟通會時若當。師曰三載金毛群裏絕同。
(00)║僧曰佛祖未興前何人得去。
(09)║師曰日上綠樹月落水中。僧曰人天未識時且道以何為是。
(06)║師曰魚行酒肆來往無窮。僧曰不用前言後語。師喝曰。點鐵為金。
(01)║轉蛇成龍。僧曰。一一蒙示誨。格外玄機又如何。師曰。
(01)║月出句裡。花入吟中。師乃曰。一段大事古今難通。
(02)║三乘曲說去來易空。衲僧眼目端的無工。
(06)║禪和信趣脫然絕蹤。雖然與麼。會取始窮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多虛不如少實。三載金毛群裡絕同。
(03)║ 那人幻人真人皆智寂妄之三段也。
(08)║ 一時會取時正絕同侶。且道端的一句又如何。鐵鎚擊碎黃金骨。
(02)║ 天地之間是何物。隨後一喝曰。按排不少焉。
(00)║上堂曰。不夜真燈。破夜心月。穿日玄談。不日妙訣。
(01)║一句了然。不涉途轍。試請道看。時有僧出眾問。
(03)║如何是破夜心月。師曰不留暗裡。僧曰如何是不日妙訣。
(01)║師曰不居明中。僧曰。一句了然途轍難合。
(05)║正當恁麼時如何。師打曰。蹉過也不知。師乃曰。一句截流。
(03)║萬[泳-永+爪]不朝。千差斷徑。三身不妨。有時暗裡出明。
(05)║有時明中入暗。諸人如何商量。便下座。
(00)║ 霜曰。不涉明暗也不是真。明暗元不實。
(04)║ 以什麼為是。更參三十年。
(00)║
(00)║靈竺淨慈自得禪師錄卷第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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