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經錄部類】〔禪宗類〕〔諸宗著述部〕
【經文資訊】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六冊 No. 1296《宗門拈古彙集》CBETA 電子佛典 V1.17 普及版
# 卍 Xuzangjing Vol. 66, No. 1296 宗門拈古彙集,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.17, Normalized Version
(00)║宗門拈古彙集卷第二十五
(00)║ 古杭白巖嗣祖沙門 淨符 彙集
(00)║ △青四
(00)║ 瑞州洞山悟本良价禪師(青四雲巖晟嗣) 因僧問。
(04)║寒暑到來如何迴避。山曰何不向無寒暑處去。
(06)║曰如何是無寒暑處。山曰。寒時寒殺闍黎。熱時熱殺闍黎。
(00)║ 投子同云。幾乎與麼去。
(00)║ 瑯琊覺云。我即不然。如何是無寒暑處。僧堂裏去。
(00)║ 雲居舜云。大小瑯琊作者個去就。山僧即不然。
(01)║ 如何是無寒暑處。三冬向煖火。九夏取涼風。
(00)║ 黃龍新云。洞山袖頭打領。腋下剜襟。
(05)║ 爭奈者僧不甘。如今有個出來問。黃龍且作麼生支遣。良久云。
(00)║ 安禪不必須山水。滅卻心頭火自涼。
(00)║ 寶峰文云。大眾若也會得。
(09)║ 不妨神通遊戲一切臨時。寒暑不相干。若也不會。且向寒暑裏經冬過夏。
(00)║ 上封才云。洞山一句可謂主賓交參正偏涉入。
(01)║ 諸人如今向什麼處迴避。無事上山行一轉。
(03)║ 借問諸人會也無。
(00)║ 泐潭準云。若為人時冰也暖。不為人時火也寒。
(00)║ 仰山欽云。洞山與麼答話。雖則頭正尾正。
(03)║ 只是鼻孔落在者僧手裏。明眼道流試檢點看。
(00)║ 烏石道云。洞山只有殺人刀。且無活人劍。
(03)║ 山僧則不然。忽有問寒暑到來如何迴避。
(06)║ 亦向他道何不向無寒暑處去迴避。那裏是無寒暑處。
(04)║ 寒時熱殺闍黎。熱時寒殺闍黎。為什麼。三冬炎暑熾。
(03)║ 九夏雪花飛。
(00)║ 五磊權云。洞山古佛雖則善赴來機。猶欠悟在。
(01)║ 何故。不應話作兩橛。若人檢點得出。許你具一隻眼。
(00)║ 清化[穩-禾+山]云。洞山老祖如將摩尼寶王直授凡庸。
(01)║ 者僧若是眼裏有筋。不但三冬枯木秀。
(05)║ 管教九夏雪花飛。
(00)║ 道峰清云。袖頭打領。腋下剜襟。還他洞山老人。
(01)║ 揀點將來。未免向語脈裏轉卻。道峰即不然。
(03)║ 有問如何是無寒暑處。只向道。火燄不容蚊蚋泊。
(03)║ 長連床上任高眠。
(00)║ 白巖符云。金針密刺就中不犯鋒鋩。
(05)║ 玉線橫抽裏許渾忘斷續者。
(13)║ 是我洞山老祖垂手接人處所建立的宗旨。如今有一類黃口雛禪道。
(05)║ 洞山與麼答話太涉廉纖。若問我寒暑到來如何迴避。
(03)║ 驀頭與伊一棒。何等痛快呵呵者。好似個裸形之域。
(02)║ 笑我漢國衣冠。我孔門子弟固不足與之較短論長。
(01)║ 獨惜其甕裏醯雞爭知天日。顧左右云。
(05)║ 者裏還有識洞山者麼。試為我下一轉語。良久眾無語。
(03)║ 乃自代云。霧鎖晴空峰不露。雞鳴深夜月流輝。
(00)║ 五峰甫別真淨語云。若也會得。
(07)║ 一任向寒暑裏經冬過夏遊戲神通。若也不會。寒時寒殺。熱時熱殺。
(00)║ 摸索他寒暑不著。
(00)║ 百丈[王*師]云。
(15)║ 洞山老祖向茫無可據處抉出金剛眼睛。直令人人自見。可謂九轉還丹也。然撿點將來。
(00)║ 只有殺人刀。且無活人劍。今日有問[王*師]上座。
(02)║ 寒暑到來如何迴避。但向道向寒暑處迴避。
(04)║ 他若再問寒暑處作麼生迴避。
(11)║ 直向道[王*師]上座不可作洞上兒孫不得。
(00)║洞山與泰首座冬節喫果子次。乃問。
(06)║有一物上拄天下拄地黑似漆。常在動用中。動用中收不得。
(03)║且道過在什麼處。泰曰過在動用中。山喚侍者掇退果桌。
(00)║ 同安顯於過在什麼處下代泰云。不知。
(00)║ 瑯琊覺云。若不是洞山老人。焉能辨得。雖然如是。
(00)║ 洞山猶欠一著在。
(00)║ 溈山哲云。諸人還知洞山落處麼。若也不知。
(02)║ 往往作是非得失會去。
(12)║ 山僧道者果子非但首座不得喫。即使三世諸佛也不敢正眼覷著。
(00)║ 雲蓋本云。洞山雖有打破虛空底鉗錘。
(04)║ 要且無補綴底針線。待伊道過在動用中。
(07)║ 但向道請首座喫果子。泰首座若是個衲僧。喫了也須吐出。
(00)║ 淨慈昌云。洞山雖然掇退果桌。
(07)║ 要且塞泰首座口不得。
(00)║ 照覺勤云。天下衲僧盡道泰首座箭鋒不相拄。
(01)║ 所以遭洞山貶剝。
(13)║ 後來溈山哲道此果子莫道泰首座不得喫三世諸佛也不敢正眼覷著。
(04)║ 宗師家正令當行十方坐斷。有定乾坤句辨龍蛇眼。
(03)║ 不妨難趁。當時若是個英靈衲子解捋虎鬚。
(05)║ 待道過在什麼處。便拈起果子云和尚畢竟喚作什麼。
(03)║ 待他擬議。劈面便擿。何故。有意氣時添意氣。
(05)║ 不風流處也風流。
(00)║ 溈山果云。洞山壓良為賤。泰首座有理難伸。
(02)║ 山僧略見不平。要為泰公雪恥。當時纔見與麼問。
(02)║ 只向道靈山授記未到如此。待他擬議。
(06)║ 拈果子劈面便擿。不惟塞斷洞山咽喉。免見後人妄生卜度。
(00)║ 保寧茂云。
(15)║ 者個說話在今諸方每至冬夜未嘗不拈出註解一上。然于正文未嘗道著一字。
(03)║ 有底道洞山只見錐頭利不見鑿頭方。抑屈人作麼。
(02)║ 有底道泰首座不得果子喫。要且盡大地人皆不得喫。
(00)║ 成人者少敗人者多。
(11)║ 殊不知洞山有偏正回互不犯的手腳。直饒泰首座道不在動用中。
(04)║ 也不得他果子喫。良久云。水流黃葉來何處。
(06)║ 牛帶寒鴉過別村。
(00)║ 南堂欲云。太阿橫按凜凜神威。
(07)║ 寶鑑當臺澄澄光采。祇如掇退果桌又作麼生。雲自帝鄉出。
(03)║ 水歸江漢流。
(00)║ 烏石道云。洞山和盤托出。首座當面錯過。
(03)║ 帶累眾人都不得果子喫。當時若有個漢出來道。
(03)║ 和尚莫談天說地且請喫果子。
(10)║ 教洞山者漢滿面慚惶無著身處。雖然。也須救取泰首座始得。擊拂子云。
(01)║ 妙藥不醫冤債病。橫財豈富命窮人。
(00)║ 雲居莊云。當斷不斷反招其亂。若是徑山。
(03)║ 見他道過在什麼處。便與掀倒果桌。
(08)║ 亦使旁觀知有宗門爪牙。雖然。也須腳蹋實地始得。拈拄杖云。
(03)║ 不向藍田射石虎。何人知是李將軍。卓拄杖下座。
(00)║ 劍門□云。我當時若在。亦對云過在動用中。
(02)║ 待渠令侍者掇退果桌。便拈起果子劈面擿。
(00)║ 笑巖寶云。泰公便恁麼道有什麼過當。
(04)║ 時纔見舉話。拈果子驀口[祝/土]云。和尚比來請客。
(05)║ 直饒洞山古佛吞吐不及。
(00)║ 鼓山賢云。大小洞山心行不少。
(07)║ 泰首座既遭活陷黜罰何疑。劍門猶欲強作主宰。好與三十痛棒。
(00)║ 古南門云。祇如首座恁麼道。
(08)║ 因甚洞山便掇退果桌。者裏明得。萬兩黃金也合消。不然。
(05)║ 喫水也須防噎。又云。要見洞山則易。見泰首座則難。
(00)║ 石霜尊云。洞山老人祇有殺人刀且無活人劍。
(01)║ 何不當時待首座道過在動用中。但云作家作家。
(01)║ 首座若是個本分衲僧。必然另有長處。
(05)║ 豈不佛法人情兩盡其美。
(00)║ 東塔熹云。洞山老漢無大人相。若是山僧。
(03)║ 見伊道過在動用中。只消云作家禪客宛爾不同。
(03)║ 不惟使伊一時好采。且令人千古疑著。
(00)║ 白巖符云。我若作泰首座。待問過在什麼處。
(02)║ 亦向道過在動用中。他若喚侍者掇退果桌。
(04)║ 便好拍掌呵呵大笑。看洞山者漢又當作何苟當。
(00)║洞山解夏上堂。秋初夏末。兄弟東去西去。
(04)║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。良久曰。
(11)║祇如萬里無寸草處作麼生去。顧左右曰。欲知此事。直須枯木上生花方與他合。
(00)║ 石霜諸云。出門便是草。
(00)║ 太陽玄云。如今直得不出門亦是草漫漫地。
(02)║ 且道合向什麼處行履。莫守寒巖異草青。
(05)║ 坐著白雲宗不妙。
(00)║ 圓通善云。且道諸人即今腳跟下一句作麼生道。
(00)║ 若道萬里無寸草。許你參見洞山。
(06)║ 若道出門便是草。許你參見石霜。若道不出門亦是草漫漫地。
(01)║ 許你參見太陽。若總道不得。卻許你參見延聖。何故。
(00)║ 惟有好風來席上。更無閒語落人間。
(00)║ 白雲端云。若見得菴主。便見得洞山。若見得洞山。
(00)║ 便見得菴主。見洞山則易。見菴主則難。不見道。
(01)║ 雲在嶺頭閒不徹。水流澗底太忙生。
(08)║ (菴主蓋指石霜)溈山果云。斬釘截鐵。豁開向上玄關。語諦言誠。
(01)║ 直指當人要路。且作麼生會他出門便是草。
(03)║ 石霜恁麼道。上封恁麼舉。你諸人不得動著。動著三十棒。
(00)║ 徑山杲云。師子一滴乳。迸散十斛驢乳。
(00)║ 雪巖滿云。三個老漢雖然異口同音。
(05)║ 未免撞頭磕額。何也。一人大開口了合不得。
(07)║ 一人高抬腳了放不下。一人緊閉門了出不去。王山即不然。
(03)║ 遍十方界非外。全在一微塵。在一微塵非內。遍十方界。
(01)║ 祇者一微塵許。也須及盡不可得。向那裏安門。
(02)║ 甚處入草。還會麼。休侵洞嶺初秋草。請看疏山臘月蓮。
(00)║ 烏石道云。洞山背手彎弓。石霜當面架箭。
(03)║ 雖然用處不同。直是眼親手便。石溪要且不然。
(04)║ 萬里無寸草處畢竟作麼生去。良久云。四海五湖龍世界。
(01)║ 十洲三島鶴乾坤。擊拂子下座。
(00)║ 鼓山賢云。洞山恁麼說話。正是瑞鳳不棲於凡木。
(00)║ 金龍豈守於寒潭。轉功就位。轉位就功即不無。
(01)║ 看來也祇似猢猻上樹。捨一取一未為好手。
(03)║ 且作麼生是本分底去處。良久云。釣船載到瀟湘岸。
(02)║ 氣噎無聊問白鷗。
(00)║ 百丈雪云。山僧則不然。兄弟東去西去。
(04)║ 直須向冰河發燄處去。只如冰河發燄處作麼生去。良久云。
(00)║ 兔角杖頭挑日月。龜毛繩子縛虛空。
(00)║ 東山澓云。三大老忘卻自己四大五臟。
(04)║ 盡力提持恐人入草。今日東山解制。臘節初臨春氣未至。
(01)║ 正值燒痕滿界。眾兄弟直須向乾茅叢裏信手拈來。
(00)║ 寸寸瓊枝縷縷玉葉。不妨和身臥在荊棘林中。
(01)║ 累地輥他十七八輥。起來通身荊棘。非但佛祖難親。
(00)║ 饒他舜若多神擬著則鮮血淋漓。
(06)║ 縱使臘月三十索債盈門難以近傍。東山如是告報。
(05)║ 大似逐客顛狂。自露通身醜惡。雖然。也不得錯舉。
(00)║ 天童忞云。者一隊漢怪力亂神。只知一重去一重。
(00)║ 一步高一步。及乎輥到牛角尖裏。
(06)║ 和自己動彈不得。山僧為伊撥轉天關打開籬落。
(06)║ 貴要諸人個個闊步坦道。免蹈者輩嶮僻之途。
(07)║ 還肯恁麼承當者麼。卓拄杖云。如今四海清如鏡。行人莫與路為仇。
(00)║ 靈隱禮云。洞山祇解借功明位。焉知玉殿苔生。
(01)║ 石霜雖能轉位投機。猶未回途復妙。正饒功位齊轉。
(00)║ 芝生朽木。功位齊隱。雪凍紅爐。佛日要問他二老。
(00)║ 祇如五馬不嘶一牛不飲處。如何趨向。
(00)║ 石塔忍云。大眾總似者一隊老古錐。
(05)║ 平日向甚麼處下腳。興國者裏四望青青。不妨東去西去。
(02)║ 略無些子妨礙。只是有一件事不可不向諸人說破。
(01)║ 雖是王道坦坦。畢竟不許販賣私鹽。
(00)║ 崇先奇云。從苗辨地。因語識人。二俱作家。
(03)║ 且如今東去西去者盡是草裏漢。又何曾有出身路。
(02)║ 良久云。皋亭恁麼舉。不圖打草。祇要驚蛇。
(00)║ 天目律云。者一班草裏漢。著甚死急。
(00)║ 蓮柎策云。洞山老人把住玄關嚴行正敕。
(03)║ 直得春秋寒暑迥絕往來。南北東西渾無行路。
(04)║ 然則萬里無寸草且置。出門便是草又作麼生。
(05)║ 金雞啄破琉璃殼。玉兔挨開碧海門。
(00)║ 瓶山謙云。洞山一期逞俊。爭知當地艸深。
(03)║ 當時若有個漢。待老新豐語未絕。便好呵呵大笑云。
(02)║ 老和尚逆風颺塵作麼。不惟勘破洞山。
(06)║ 亦乃坐斷後人舌頭。
(00)║洞山供養雲巖真次。僧問先師道祇者是莫便是否。
(00)║山曰是。曰意旨如何。山曰當時幾錯會先師意。
(02)║曰未審先師還知有也無。山曰。若不知有。爭解恁麼道。
(01)║若知有。爭肯恁麼道。
(00)║ 長慶稜云。既知有。為甚恁麼道。又云。
(05)║ 養子方知父慈。
(00)║ 龍華體云。諸禪德。者則公案若喚作雲巖真話。
(01)║ 未免烏焉成馬。何故。不見道世間無限丹青手。
(02)║ 到此都來畫不成。
(00)║洞山因僧問。時時勤拂拭。為什麼不得他衣缽。山曰。
(00)║直饒本來無一物。也未合得他衣缽。
(06)║曰未審甚麼人合得。山曰不入門者。曰祇如不入門者還得也無。
(01)║山曰。雖然如此。不得不與他。又曰。直道本來無一物。
(01)║猶未合得他衣缽。汝道什麼人合得。
(07)║者裏合下得一轉語。且道下得甚麼語。
(12)║時有一僧連下九十六轉語並不契。末後一語始愜洞山意。山曰。
(07)║闍黎何不早恁麼道。別有一僧密聽。祇不聞末後一語。遂請益其僧。
(01)║僧不肯說。如是三年相從終不為舉。一日因疾。
(03)║其僧曰某甲三年請舉前話不蒙慈悲。今日再不為舉。
(02)║當殺上座去也。其僧悚然乃為舉曰。直饒將來亦無處著。
(00)║僧乃禮謝。
(00)║ 雪竇顯云。他既不受是眼。將來必應是瞎。
(03)║ 還見祖師衣缽麼。若於此入門。便乃兩手分付。
(04)║ 非但大庾嶺頭一個提不起。設使闔國人來且款款將去。
(00)║ 翠巖芝云。總不合得他衣缽。卻與古佛同參。
(02)║ 且道參阿誰。○。
(00)║ 天童覺云。長蘆則不然。直須將來。若不將來。
(02)║ 爭知不受。將來底必應是眼。不受底真個是瞎。還會麼。
(00)║ 照盡體無依。通身合大道。
(00)║ 古南門云。洞山理長則就。雪竇舉一明三。
(03)║ 祇如將來既不受。諸人早晚橫披豎搭。是衣不是衣。
(02)║ 一日過堂兩度溼。是缽不是缽。若是。爭奈洞山不肯。
(01)║ 若不是。祖師衣缽掉向甚處去也。
(07)║ 即今日用行持又是個什麼。諸仁者。若於此入門。
(07)║ 何待兩手分付庾嶺力爭。管取黃梅兒孫傳遍天下。
(00)║ 勝法法云。二大老徹底舉揚。未免各見一邊。
(02)║ 勝法則不然。若有將來必當是受。若是不受必不將來。
(00)║ 將來的也非是眼。不受的也非是瞎。
(05)║ 還見祖師衣缽麼。萬古碧潭空界月。再三撈摝始應知。
(00)║洞山因僧問。三身之中阿那身不墮眾數。
(04)║山曰吾常於此切。
(00)║ 曹山寂因僧問。吾常於此切。意作麼生。
(04)║ 曹云要頭便斫將去。
(00)║ 雪峰存因僧問。吾常於此切。意作麼生。
(04)║ 峰以拄杖劈面打云。我也曾到洞山來。
(00)║ 承天宗云。一轉語海晏河清。一轉語風高月冷。
(01)║ 一轉語騎賊馬趁賊。試請辨看。忽有個僧出來道。
(01)║ 總不與麼。也許伊具一隻眼。
(00)║ 徑山杲云。恁麼葛藤也未夢見三個老漢在。復云。
(00)║ 何不向膏肓穴上下一針。
(00)║ 博山來云。近不得倚。遠不得攜。推之弗前。
(03)║ 約之弗後。洞山於此若鐵橛也。若夫辨奇貨。採驪珠。
(02)║ 求華璞。追藍琰。安可以語於此哉。離乎言句。親之可矣。
(00)║ 廣胤標云。盲者無以與乎文章之觀。
(05)║ 聾者無以與乎鐘鼓之聲。三個老漢一手提持。赤心片片。
(02)║ 大似豐城寶劍當面擿。只是知恩者少。
(06)║ 者僧非但耳聾亦兼眼瞎。錯過當陽。如今還有不錯過的麼。
(02)║ 關門令尹誰能識。河上仙翁去不回。
(00)║洞山因辭京兆興善平禪師。平曰什麼處去。
(03)║山曰沿流無定止。平曰法身沿流報身沿流。
(06)║山曰總不作此解。平乃撫掌。
(00)║ 保福寧云。洞山自是一家。乃別云。覓得幾人。
(00)║ 崇先奇云。保福老漢錯下名言。
(07)║ 殊不知洞山老人居天下之廣居。立天下之正位。
(07)║ 保福又道覓得幾人。果然搆不著。
(00)║洞山於扇上書佛字。雲巖見卻書不字。
(05)║山又改作非字。雪峰見乃一時除卻。
(00)║ 興化獎代洞山云。吾不如汝。
(00)║ 白楊順云。我若作洞山。只向雪峰道。你非吾眷屬。
(00)║ 天缽元云。洞山雲巖平地起堆。
(07)║ 雪峰老漢因事長智。
(00)║洞山有一僧不安。要見山。山遂往見。
(06)║僧曰和尚何不救取人家男女。山曰你是什麼人家男女。
(04)║曰某甲是大闡提人家男女。山良久。僧曰四山相逼時如何。
(01)║山曰老僧日前也向人家屋簷下過來。曰回互不回互。
(00)║山曰不回互。曰教某甲向甚處去。山曰粟畬裏去。
(01)║僧噓一聲曰珍重。便坐脫。山以拄杖敲頭三下曰。
(02)║汝只解與麼去。不解與麼來。
(00)║ 昭覺勤云。大凡行腳人正要透脫者一件事。
(02)║ 者僧既是大闡提人家男女。直至四山相逼手腳忙亂。
(00)║ 若不是洞山具大慈悲放一線道。與他平展。
(02)║ 爭解恁麼去。所以古人道。
(11)║ 臨終之際若一毫頭聖凡情量未盡。未免入驢胎馬腹裏去。
(07)║ 只如洞山道我亦曾從人家屋簷下過。粟畬裏去。
(07)║ 鼎鼎礙四山不礙四山。到者裏須是桶底子脫始得。
(06)║ 且道洞山意作麼生。還會麼。金雞啄破琉璃殼。玉兔挨開碧海門。
(00)║洞山因僧問。和尚尋常教人行鳥道。
(06)║未審如何是鳥道。山曰不逢一人。曰如何行。山曰直須足下無私。
(01)║曰祇如行鳥道莫便是本來面目否。
(07)║山曰闍黎因甚顛倒。曰甚處是學人顛倒。山曰。若不顛倒。
(05)║因甚麼喚奴作郎。曰如何是本來面目。山曰不行鳥道。
(00)║ 理安洸云。不行鳥道始是本來面目。
(05)║ 因甚尋常卻只教人行鳥道。且道洞山意作麼生。良久云。
(02)║ 渡河須用筏。到岸始辭舟。
(00)║ 鳳山啟云。識尊卑。明貴賤。
(09)║ 自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。冠履不致倒置。錢穀不肯浪費。
(06)║ 當今之世孟八郎漢。見處瞞盰。得之鹵莽。菽麥不分。金鋀不辨。
(01)║ 以其素無大志自甘顛倒故也。
(08)║ 且道不行鳥道又是如何面目。良久云。不辭向汝道。相續也大難。
(00)║ 白巖符云。若論本來面目。直饒你不行鳥道。
(02)║ 要恰洞山意亦未可在。然則爭奈洞山現有語在何。
(01)║ 者裏跨得一步。不妨作個脫灑衲僧。不然。
(04)║ 總是途中未了漢。
(00)║洞山與密師伯在餅舖。密於地上畫一圓相謂山曰。
(00)║把將去。山曰。拈將來。
(00)║ 保寧喃云。非但二人提不起。盡大地人亦提不起。
(00)║ 天童忞召眾云。諸人還提得起麼。良久云。
(03)║ 也須是個踞地獅子始得。若是山僧。待他道拈將來。
(02)║ 便與一掌。者一掌有生復有死。有利亦有害。
(00)║洞山有偈曰。貪嗔癡。太無知。賴我今朝識得伊。
(02)║行便打。坐便搥。分付心王子細推。無量劫來不解脫。
(02)║問汝三人知不知。
(00)║ 神鼎諲云。我則不然。貪嗔癡。實無知。
(05)║ 十二時中任從伊。行即往。坐即隨。分付心王擬何為。
(04)║ 無量劫來原解脫。何須更問知不知。
(00)║ 紫柏可云。鍛鍊自心。鉗錘猛密。須是洞山。
(03)║ 咳嗽掉臂。戲笑譏呵。無非解脫三昧。還他神鼎。雖然。
(02)║ 如神鼎不打洞山爐橐中鋾鑄過來。安得便恁麼自在。
(00)║ 洞山不打神鼎見地上得個消息。
(06)║ 從汝朝打暮搥敢保貪嗔癡驢年也未調伏在。者裏揀別得。
(02)║ 許汝會如來禪。若是祖師禪。猶隔鄉關萬里。
(00)║ 大覺昇云。恁麼說話。幸遇不在大覺門下過。
(02)║ 若在大覺門下。打折驢腰未放過在。何故。既有讓王節。
(00)║ 何爭洗耳清。雖然如是。也須是個人始得。
(00)║洞山不安。有僧問。和尚違和。還有不病者麼。山曰有。
(00)║曰不病者還看和尚否。山曰老僧看他有分。
(03)║曰未審和尚如何看他。山曰老僧看時則不見有病。
(00)║ 博山來云。不二門開。日面月面。總不似洞山癖病。
(00)║ 混之弗得。類之不齊。病中善看病也。
(05)║ 者僧眼裏有筋皮下有血。要見洞山也不難。
(00)║洞山問密師伯作什麼。密曰把針。
(07)║山曰把針事作麼生。密曰針針相似。山曰二十年同行作者個語話。
(01)║密曰長老又作麼生。山曰大地火發。
(00)║ 天童覺云。大地火發間不容髮。
(07)║ 南海崑崙天寒不襪。祖祖相傳一堆搕[打-丁+(天/韭)]。
(00)║ 南林弘云。神山一段古錦。風吹不入雨打不溼。
(01)║ 被洞山一拶。直得零零落落。至今補不得。
(00)║洞山與雲居渡水。山問水深淺。居曰不溼。山曰麤人。
(00)║居曰和尚作麼生道。山曰不乾。
(00)║ 五祖演云。二老恁麼說話。還有優劣也無。
(03)║ 山僧今日因行掉臂。為諸人說破。過水一句不濕。
(03)║ 庫藏珍珠堆積。過水一句不乾。無錐說甚貧寒。
(04)║ 乾溼二途俱不涉。任他綠水與青山。
(00)║ 笑巖寶云。演師恁麼道。與他洞山有交涉無交涉。
(00)║ 還辨得麼。若能辨得。不獨識破五祖。
(05)║ 亦能親見洞山。若不能辨得。山僧略為諸人說破。
(05)║ 洞山不下為人手。五祖能談本分禪。
(00)║洞山因僧問如何是沙門行。山曰。頭長三尺。
(03)║頸長二寸。因令侍者持此語問三聖然。
(08)║聖於侍者手上搯一搯。山肯之。
(00)║ 文峰玉云。妙得衲僧家轉身活路。還他新豐老人。
(00)║ 三聖雖能暗號私通。終是輸他一著。
(05)║ 今日若問文峰。頭長三尺頸長二寸意旨如何。
(06)║ 向道待你四腳踏地時自然有個分曉。
(00)║洞山垂語。知有佛向上人。方有語話分。
(05)║僧問如何是佛向上人。山曰非佛。
(00)║ 保福展別云。佛非。
(00)║ 雲門偃云。名不得。狀不得。所以言非。
(00)║ 法眼益云。方便呼為佛。
(00)║ 天童覺云。二老宿相去多少。
(08)║ 直是刁刀相似魚魯參差。到者裏轉劫外機。放風前箭。橫身擔荷。
(02)║ 撒手承當。具者般眼目始得。還辨得麼。易分雪裏粉。
(01)║ 難辨墨中煤。
(00)║ 徑山杲云。二尊宿恁麼提持佛向上事。且緩緩。
(01)║ 者裏則不然。如何是佛向上事。拽拄杖劈脊便打。
(01)║ 免教伊在佛向上嚲跟。
(00)║ 報恩秀云。我要問洞山。
(10)║ 佛向上人還有答話分也無。
(00)║ 天寧琦云。我者裏無向上向下。佛是西天老比丘。
(00)║ 今朝有酒今朝醉。明日無錢明日求。
(00)║ 東明際舉雲門語畢云。大小雲門猶作者般見解。
(00)║ 山僧當時若在。但冷笑一聲。
(00)║ 大珠□云。控佛祖玄關。揭人天正眼。須還大慧。
(01)║ 若據佛向上事。非但者老漢。
(09)║ 縱饒西天四七東土二三到來。大珠者裏未敢相許。何也。
(06)║ 不見道向上一路千聖不傳。
(00)║ 龍華體舉雲門語畢。驀拈拄杖召眾云。
(04)║ 者個是拄杖子。有甚名不得。以杖倒卓云。
(07)║ 不可不喚作拄杖子。有甚狀不得。雖然。不是龍門客。切忌遭點額。
(00)║洞山到南泉。值馬祖諱辰修齋。泉設問云。
(04)║來日設齋未審馬祖還來否。眾皆無對。山出對曰。待有伴即來。
(00)║泉曰此子雖後生甚堪雕琢。山曰和尚莫壓良為賤。
(00)║ 慧雲盛云。南泉倚勢欺人。洞山因客見主。
(03)║ 雖與馬祖把臂共行。猶較王老師七步。
(00)║洞山上堂。有一人在千人萬人中。不背一人。
(03)║不向一人。你道此人具何面目。雲居出曰。某甲參堂去。
(00)║ 資福廣於具何面目下著語云。七凹八凸。
(03)║ 於參堂去下著語云。只得一橛。復云。虛白堂啟。珍珠簾垂。
(00)║ 面面無私。識者其誰。任是抽身快便。
(05)║ 猶難合伴同歸。然則洞山底意畢竟如何。金針雙鎖備。
(03)║ 挾路隱全該。
(00)║ 紫梅周云。雲居者漢承虛接響則不無。
(04)║ 要識此人面目。只恐新豐老子也窺覷不著。為甚麼。
(03)║ 不見道雖處寰闠中。從來不見客。
(00)║洞山與密師伯山行次。見一兔子從草中躍出。密曰。
(00)║俊哉。大似白衣拜相。山曰。老老大大作者個語話。
(01)║密曰你又作麼生。山曰。積代簪纓。暫時落魄。
(00)║ 廣潤融云。者二老漢一人尚行心處路。
(04)║ 一人猶挂本來衣。若遇廣潤。各與二十苕帚柄。
(05)║ 脫有問長老你又作麼生。乃卓拄杖云。會麼。人居大國方知貴。
(00)║ 水到瀟湘一樣清。且道山僧還有滲漏也無。
(02)║ 若檢點得出。二十苕帚柄山僧自喫。如無。
(05)║ 更有二十各領歸堂去。
(00)║洞山問座主曰。不可以智知。不可以識識。
(04)║喚作什麼語。曰贊法身語。山曰喚作法身早是贊也。主無語。
(00)║ 天寧琦云。者裏合下得什麼語。塞卻洞山口。復云。
(00)║ 千。
(00)║ 龍池傳別云。喚作法身早是謗也。
(00)║ 潭州神山僧密禪師(青四雲巖晟嗣) 與洞山行。因過獨木橋。
(00)║洞山先過了。乃拈起木橋曰過來。神曰价闍黎。
(02)║洞山乃放下木橋。
(00)║ 普明燁云。洞山用劍刃上事。
(08)║ 若非神山也大難承當。雖然。洞山鼻孔卻在神山手裏。
(00)║ 幽溪和尚(青四雲巖晟嗣) 僧問。大用現前不存軌則時如何。
(00)║溪起身繞禪床一匝而坐。僧擬進語。溪遂與一踏。
(01)║僧歸位立。溪曰。汝恁麼。我不恁麼。汝不恁麼。我卻恁麼。
(00)║僧再擬進語。溪又與一踏曰。三十年後吾道大行。
(00)║ 天童華云。善射者箭不虛發。若是個漢。
(04)║ 何處更有幽溪。雖然如是。最初一踏何異最後一踏。
(00)║ 天寶樞云。幽溪門庭壁立。家法森嚴。
(05)║ 不因者僧怎見汗馬功高。
(00)║ 古塘□云。者老漢費盡腕頭氣力。
(06)║ 要且踏者僧不著。
(00)║ 白巖符云。顛倒乾坤。粉碎華嶽。還他幽溪。
(03)║ 者漢怎奈撞著個鈍根阿師。未免勞而無功。
(05)║ 者僧若肘後有符。待他繞禪床一匝而坐。便好呵呵大笑云。
(01)║ 者老漢一釣便上。管教幽溪死在手裏。
(00)║
(00)║宗門拈古彙集卷第二十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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