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經錄部類】〔禪宗類〕〔諸宗著述部〕
【經文資訊】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五冊 No. 1281《御製揀魔辨異錄》CBETA 電子佛典 V1.8 普及版
# 卍 Xuzangjing Vol. 65, No. 1281 御製揀魔辨異錄,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.8, Normalized Version
(00)║御製揀魔辨異錄卷八
(00)║
(00)║ 魔藏五宗原曰。嘗見繪事家圖七佛之始。
(04)║ 始於威音王佛。惟大作一○圖相之後。則七佛各有言詮。
(02)║ 言詮雖異。而諸佛之偈旨不出圖相也。夫威者。
(04)║ 形之外者也。音者。聲之外者也。威音王者。形聲之外。未有出載。
(00)║ 無所考據。文字已前最上事也。苦龍樹所現。
(03)║ 而仰上所謂無相三昧。然燈以前是也。
(00)║密雲以魔藏捏造一○為千佛萬佛之祖。
(04)║自悔座下有此魔外弟子。貽累方來。於是一闢再闢。以至七闢。
(00)║魔忍後而救之。作五宗救。密雲復作闢妄救以辨之。
(00)║此篇蓋密雲法藏一段公案之緣起也。
(05)║魔藏謂七佛之始。始於威音王佛。惟大作一○圓相之後。
(03)║則七佛各有言詮。今且不必備舉七佛偈旨。
(06)║只舉第一毗婆尸佛偈第一句言之。佛不云身從無相中受生乎。
(01)║魔藏一○。獨非相乎。即魔藏自言。
(08)║亦未嘗不名之為圓相。然則業已顯悖佛旨。不知魔藏何以自解也。
(02)║又謂言詮雖異。而諸佛之偈旨。不出圓相。
(06)║夫古德明明道個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。
(09)║今謂諸佛偈旨不出圓相。則是偈旨在圓相之中。而圓相有內外及中間矣。
(00)║若圓相有內外及中間者。則威音王以前。
(04)║此圓相何處安著。威音王以後。此圓相又何處安著。
(04)║豈不成戲論乎。又謂威者形之外者也。音者聲之外者也。
(02)║威音王者形聲之外。未有出載。無所考據。
(06)║文字以前最上事也。夫形聲之外亦是今世門頭。豈是威音那畔。
(01)║且威音二字。如此依文解義。則正在文字之中。
(03)║又何得謂文字以前。猶之形外有威。而威究從形起。
(03)║聲外有音。而音究從聲出。則亦正在形聲之中。
(05)║又何得謂形聲之外也。仰上所謂無相三昧然燈以前者。
(03)║豈謂此形外之威。聲外之音耶。若云兩儀未判以前。
(03)║謂之形聲之外。如世儒之所云者。則尚未識如來二字在。
(01)║又何從說起威音那畔乎。夫去住同時。古今一貫。
(02)║法華經云。我觀久遠。猶如今日。維摩經云。法無去來。
(02)║常不住故。若了此無所住之真心。不變異之妙性。
(03)║乃可從無分別中。彊分別個威音那畔今世門頭。
(04)║夫所為威音那畔者。豈太古鴻荒之謂哉。時因法立。法本自無。
(00)║所依之法體猶空。能依之古今奚有。即此今世門頭。
(00)║便是威音那畔。若舉威音那畔。不得復舉今世門頭。
(00)║唯證乃知。非言可說。今法藏謂威音王佛惟大作一。
(00)║○。至於七佛乃有言詮。然則當威音王住世之時。
(01)║亦是威音王之今世門頭。又何所為無相三昧乎。
(02)║則其所為大作一○者。即便是威音王之文字。
(04)║又何所為文字以前最上事也。依文解義。三世佛冤。
(04)║凡世間生死。出世涅槃等。無量差別之名。皆知見文字所立。
(01)║若無知見文字。名體皆空。本妙明心。更何所有。
(03)║古德只為世人迷真棄本。執相徇名。故於語言文字之外。
(01)║別作方便示人。如○。如∴。如●。如◎等。
(06)║皆是不得已而為之。今乃復以語言文字之法。為之詮注。
(04)║且謂西天七佛。曾經詮注此一○。又謂此一○。
(06)║乃威音王佛所作。如伏羲畫卦者然。誠所為癡人說夢也已。
(00)║ 魔忍曰。形聲之外云者。非定指法華所載之威音。
(01)║ 與授記釋迦之然燈也。仰上宗有三然燈。
(05)║ 然燈前然燈後。正然燈。是也。大作一○象示也。
(07)║ 如太極圖以示天地萬物未形之際。非定執此圖為太極也。
(04)║ 闢書謂先師妄捏一○以蓋釋迦。謂釋迦既出然燈之後。
(02)║ 此相不合在然燈之前故也。噫。
(10)║ 是烏知仰上所謂然燈也哉。茲法中深旨。論之無益。姑論其淺者。
(05)║ 以開先師之罪云。夫威音那畔。古德蓋累言矣。
(07)║ 如曹山和尚有偈曰。威音王未曉。彌勒豈惺惺。又畫此●。
(05)║ 今謂曹山妄捏一●以蓋威音彌勒。可乎。聞之曰。荷旃被毳者。
(01)║ 難與道純錦之麗密。羹藜含糗者。
(08)║ 不足與論太牢之滋昧。夫先師所示。皆臨濟德山共證之旨也。行周於魯。
(00)║ 人且笑之。況行臨濟德山之道於後五百歲乎。
(00)║法華常不輕菩薩品。佛告得大勢菩薩。
(05)║古昔過無量無邊不可思議阿僧祗劫。有佛名威音王如來。
(02)║劫名離衰。國名大成。其威音王佛。於彼世中說法。
(03)║是威音王佛。壽四十萬億那由它恒河沙劫。正法住世劫數。
(00)║如一閻浮提微塵。像法住世劫數。如四天下微塵。
(01)║其佛饒益眾生已。然後滅度。正法像法滅盡之後。
(02)║於此國土。復有佛出。亦號威音王如來。
(07)║如是次第有二萬億佛。皆同一號。
(14)║此密雲所謂世尊法華所載威音王佛事跡也。法藏謂威音在七佛之前。
(06)║然則世尊所說如是次第有二萬億佛。皆同一號。且謂常不輕菩薩。
(00)║親見威音。豈異人乎。我身是者。盡屬齊諧之論耶。
(01)║即經一字。三世佛冤。離經一字。即為魔說。
(05)║今將法華所載威音事跡。與七佛然燈釋迦彌勒。編年紀月。
(02)║作佛國春秋。豈非即經一字。三世佛冤。
(07)║若謂非定指法華所載之威音。別有個威音王佛。又復大作一○。
(02)║謂之象示。豈非離經一字。即為魔說。
(08)║畢竟世尊所說威音事跡。何以是如語實語。而非齊諧之論。
(05)║於此尚未洞明。乃謂威音尚無文字。七佛已落言詮。杜撰妄談。
(01)║如盲人說象。既不知威音七佛。究竟是何義旨。
(03)║定不知授記釋迦之然燈。
(13)║即是仰上所言然燈前然燈後正然燈也。且釋迦牟尼佛於此經中。
(07)║既明明說常不輕菩薩。即是釋迦。乃至他經所說。鴿髓鵝珠等。
(03)║亦俱是釋迦。於此只作寓言會取。無怪將仰上三然燈。
(02)║謂非授記釋迦之然燈也。又引曹山威音王未曉。
(03)║彌勒豈惺惺。畫此●相公案。以解法藏謂威音王大作一
(01)║○之失。然曹山何嘗謂威音彌勒作此一●也。曰未曉。
(00)║曰豈惺惺。而作此●相以示。則其為曹山所作明甚。
(00)║豈若法藏妄謬捏造謂威音大作一○。
(05)║七佛各以言詮之也。魔忍又牽連周濂溪太極圖說。以附會外護。
(00)║謂此一○象示。如太極圖示天地萬物未形之際。
(01)║更為鄙倍。夫威音那畔。並非天地萬物未形之際。
(02)║不得作此解會。若可作此解會。
(10)║即說個天地萬物未形之際。便得。何必說個威音那畔。且天地萬物未形之際。
(00)║威音王佛。又如何大作一○。且無天地無萬物之先。
(00)║但有此一大○。果孰聞之而孰傳之耶。
(05)║今且姑勿置論。只以太極圖言之。天地萬物。同一太極。各一太極。
(00)║而此太極。即是無極。太極。有也。無極。無也。此有。
(02)║乃不有之有。故曰太極本無極。也此無。乃不無之無。
(02)║故曰無極而太極也。俗儒不會。乃言天地萬物未形之先。
(00)║則有五行。五行未布之先。則有陰陽。陰陽未分之先。
(00)║則有太極。太極未成之先。則有無極。
(06)║不知此無極太極陰陽五行。於天地萬物未形之際。於何安著耶。
(01)║且天地萬物俱尚未形。人乃萬物中之一。
(05)║而作此謬解者。又是萬萬人中之一。伊亦尚自未形。
(05)║何由知得爾時有如許層次。如許絡索。乃大言不慚。作此判斷耶。
(00)║一人傳虛。千人傳實。魔忍拾得此遺漦。
(05)║便以此說救法藏。法藏拾得此遺漦。便以此說模擬威音七佛。
(01)║所為以違順想風。動搖覺海。貪癡愛水。滋潤苦芽。
(02)║翳目生華。轉用花為目之自性。迷頭認影。
(06)║又從影裏索取本頭。沒入深泥。自投叢棘。可憐憫者。莫過於斯矣。
(00)║ 魔藏曰。圖相出於西天諸祖。七佛偈出於達摩。
(02)║ 傳來蓋有所本也 密雲曰。
(11)║ 漢月反抹殺世尊法華所載威音王佛事跡。謂未有出載。無所考據者。
(04)║ 無根妄作一○相。反以為然燈已前。既謂然燈已前。
(04)║ 豈可謂圓相出於西天諸祖。既曰出於西天諸祖。
(05)║ 皆釋迦老子之後者。以何為然燈已前耶。
(09)║ 則漢月如是自語相違自相乖戾者。欲人不謂漢月妄作妄說。
(05)║ 而老僧則不信也矣 魔忍曰。長沙岑大蟲曰。三世諸佛。
(03)║ 法界眾生。是摩訶般若光。光未發時。無佛無眾生。
(04)║ 乃至尚無生佛消息。先師所謂無文字考據已前。蓋此意也。
(01)║ 棗柏論華巖。寂音論法華諸經。其間名號事跡。
(03)║ 多以象示。豈刻舟求劍者同年而語哉。夫威音者。
(04)║ 諸佛之母也。西天祖師託圓相以示之也。屏山居士曰。
(03)║ 天地未生之前聖人在道。天地既生之後。道在聖人。
(03)║ 斯可與象示之端矣。必規規然以先後之跡求之。
(04)║ 不亦勞且惑乎。且闢書自曰。威音者。一切眾生之容威。
(03)║ 舉目了然者也。今無論其理之未當。姑就闢書二說以問之。
(00)║ 其一以為眾生之容威。其一執定法華之事跡。
(02)║ 亦自語相違乎。亦眼光之未定乎。古德曰。流泉是命。
(02)║ 湛寂是身。千波競起。是文殊境界。一[一/旦]晴空。是普賢床榻。
(00)║ 臨濟曰。無依道人是諸佛之母。棗柏以文殊配艮卦。
(00)║ 為小男。普賢配震卦。為長子。此等垂示。
(05)║ 皆非經籍所載。豈獨疑三峰一○相為妄捏乎。
(00)║古德云。若有一法可信。即是邪見。一切不信。
(03)║方成其信。夫一切不信。又成何信。豈古德又是自語相違耶。
(00)║果其自證得徹。始成圓信。既成圓信。
(06)║自然無一法可信。無一法可信。自然無一法可簡。若有一法可信。
(01)║必有諸法可簡。既有簡有信。何成圓信。見相橫前。
(02)║仍沿此岸。果能識得七佛偈。則○內○外。
(06)║都盧是摩訶般若光。奚問其有何所本。若有所本。即是邪法。
(03)║若信為本。即是邪見。即與西天諸祖所示。七佛所傳。
(03)║恰相違背。亦無須再論○相之未必出於西天諸祖也。
(02)║心是根。法是塵。覓心尚了不可得。何況對根之塵。
(03)║緣心之法。若於此起法見。成法執。正所為一向徇塵。
(03)║罔知返本者。法藏謂此○與偈。蓋有所本。
(07)║足見伊之迷本逐末矣。密雲斤斤與論威音事跡。載在法華。
(04)║不得謂無所考據。○相既出西天諸祖。不得又謂在然燈已前。
(00)║捨其大謬。闢其小謬。固亦無足道者。而魔忍救之。
(01)║謂法藏之說。即是長沙岑三世諸佛。法界眾生。
(03)║是摩訶般若光。光未發時。無佛無眾生。
(08)║乃至尚無生佛消息之義。是則並未救得法藏。徒然塗污長沙岑不少耳。
(00)║長沙岑此語。豈謂摩訶般若光既發。
(06)║則有文字可考據。摩訶般若光未發。則無有文字。無可考據耶。
(02)║[一/旦]古[一/旦]今。[一/旦]上[一/旦]下。[一/旦]東[一/旦]西。[一/旦]南[一/旦]北。
(06)║並是摩訶般若光。將何為未發。並無摩訶般若光。將何為既發。會得。
(00)║則三世諸佛。法界眾生。是摩訶般若光。光未發時。
(01)║無佛無眾生。乃至尚無生佛消息。會不得。
(05)║道個摩訶般若光。便是法執。道個光未發時。
(08)║更屬子虛烏有之妄論。何況將天地未生以前。為摩訶般若光未發。
(02)║天地既生以後。為摩訶般若光既發。如此分疆畫界去。
(01)║長沙岑更添冤苦。乃舉屏山天地未生以前。聖人在道。
(00)║天地既生以後。道在聖人之語。以為注解。轉見不堪。
(00)║天地未生以前。如何爾時便有個道。
(06)║裝載聖人在裏許。天地既生以後。如何便將此道屬之聖人。
(03)║而一切有情無情。不得而與。不特與佛祖言教大相刺謬。
(01)║即與儒門所論性與天道。亦大相刺謬。
(06)║此明代天啟以後秀才時文中荒唐繆悠之論。乃亦取以救法藏。
(01)║滅密雲。韓愈蝦蟆詩有云。無理祇取鬧。斯之謂矣。
(02)║密雲因法藏捏造威音王大作一○。故以法華事跡正之。
(00)║又因法藏將威音王與七佛。論長幼。敘履歷。
(03)║故以威音者眾生之容威。舉目了然者。曉之。
(06)║而魔忍遂謂其自相悖謬。何嘗會得密雲之意。密雲意尚未會得。
(01)║何況世尊法華所說威音王佛意。古德云。
(05)║舉一不得舉二。放過一著。落在第二。威音那畔。即是舉一。
(03)║放過一著落在第二。則一正在裏許。若一向舉一。
(04)║不特失卻二。并失卻一。故舉眾生之容威舉目了然者言之。
(01)║而威音即在裏許。此正法華所載之威音也。
(04)║而魔忍議之曰。自語相違耶。眼光未定耶。
(08)║執文泥字以刻責密雲。密雲又有何說以解免。又舉古德流泉是命。
(02)║湛寂是身。千波競起。是文殊境界。一[一/旦]晴空。
(05)║是普賢床榻之語。臨濟無依道人。是諸佛之母之語。
(05)║棗柏以文殊配艮封為小男。普賢配震卦為長男之說。
(04)║謂均與法藏所言一○相不殊。今無論法藏一
(06)║○相為千佛萬佛之祖之說。固不可與三說同年而語。即三說中。
(01)║又奚得渾同一致。臨濟曰。目前聽法無依道人。
(03)║是諸佛之母。然則威音王佛。不離眾生舉目了然處矣。
(02)║古德謂流泉是命。湛寂是身。千波競起。是文殊境界。
(02)║一[一/旦]晴空。是普賢床榻。作此語句。不特親見威音。
(03)║並且親見常不輕菩薩矣。魔忍果能悟此數句。
(05)║定不執威音大作一○之謬見。妄生議論。至於棗柏震艮之說。
(01)║以之論易。尚且不可。何況於宗。蓋易義亦不得謂震中。
(00)║無艮。艮中無震。以義有分屬。斯在艮言艮。
(04)║在震言震耳。震。動也。艮。止也。無不止之動。亦無不動之止。
(02)║止是不止之止。動是不動之動。今將以文殊為止。
(03)║而以普賢為動。其又奚可。內外教典。兩處負墮。
(05)║奚得與前二說連類並觀耶。
(00)║ 魔藏曰。嘗試原之。圓相早具五家宗旨矣。
(04)║ 五家各出一面。然有正宗第一先出。臨濟宗旨。此相拋出。
(02)║ 直下斷人命根。於一○中。賓主輥。輥。直入首羅眼中。
(02)║ 所謂沿流不止問如何。真照無邊說似他。
(06)║ 離相離名人不稟。吹毛用了急須磨是也。次則雲門三句一字關也。
(00)║ 溈仰圓相本於此也。法眼談教義於六相之外。
(02)║ 曹洞分回互於黑白之交。只一○中。五宗具矣 魔忍曰。
(00)║ 五宗各出一面。謂各出○相之一面。以接人也。
(02)║ 如曹洞宗以五位回互。或因偏以顯正。或即正以攝偏。
(01)║ 或兼至而背觸俱非。或兼到而通身尊貴。
(05)║ 皆即一面而通諸面者也。至臨濟宗。則直下拋出矣。
(05)║ 故以臨濟為正宗。非簡偏也。猶曰五宗之長也。
(07)║ 闢書謂五宗各出一面。則當分此○相為五面。既分為五。
(05)║ 則臨濟安得而直下拋出耶。觀其意。是以此○相為蠢然一物耳。
(00)║ 不知此○相出百千萬億面而相體不分。
(04)║ 百千萬億面入此○相而相體不狹。法如是耳。
(06)║ 昔吉祥元實禪師依天衣聰。偶失笑喧眾。衣擯之。夜宿田里。
(03)║ 觀星月燦然。有省。曉歸趨方丈。衣見之。
(08)║ 乃問五位君臣如何話會。實曰。我這裏一位也無。衣令參堂。而謂侍者曰。
(00)║ 這漢有個見處。奈不識宗旨何。入室次。
(05)║ 衣預令行者五人分敘而立。實至。俱召實上座。實於是密契奧旨。
(00)║ 述偈曰。一位纔彰五位分。君臣合處紫雲屯。
(03)║ 夜明簾捲無私照。金殿重重顯至尊。知此者。可與言
(03)║ ○相之開合矣。知相之開合。可與論諸宗之同異矣。噫。
(02)║ 道固無爭也。而有爭之者。見不同耳。如實公之初悟。
(02)║ 謂之無見可乎。謂之徹見亦可乎。非天衣鉗錘之妙。
(02)║ 是又與宗旨豎一勁敵矣。雖然。非嫉宗旨也。
(05)║ 不知有宗旨也。不知焉而毀之。彼安得不自以為救世乎。
(03)║ 夫七闢之有近於理者。闢其所謂不知者也。
(06)║ 三闢之有近於理者。亦闢其所謂不知者也。
(09)║ 此外則橫爭狠罵之辭矣。姑不備載以存厚道云。
(00)║實際理地。不立一塵。萬行門頭。不捨一法。
(04)║必於實際理地不立一塵處。得個消息來。
(08)║然後可與向萬行門頭不捨一法中。舉足下足去。既在萬行門頭。
(03)║自然無漸次中有漸次。無階級中有階級。若言實際理地。
(01)║則十方平等。一道清虛。不落言思。豈容區別。
(04)║今藏忍父子之論五宗。以臨濟為正宗第一先出。而雲門次之。
(00)║溈仰又次之。法眼又次之。曹洞又次之。
(05)║圓宗有如是區別相耶。不過欲推尊臨濟為五宗第一。
(04)║以見己為第一宗之嫡子。至榮至貴。至尊至勝而已。
(04)║此豈武將論功。秀才對策。而有甲乙之科目。先後之殿最耶。
(01)║據伊之說。則曹洞最為末後矣。乃洞山云。這個猶不是。
(00)║況復張三李。真空與非空。將來不相似。了了如目前。
(00)║不容毫髮擬。永明云。只如云這個猶不是。
(04)║豈況諸餘狂機謬解。然則所謂一○直下拋出斷人命根。
(02)║○中賓主輥輥直入首羅眼中者。正洞山所為張三李四。
(00)║永明所為狂機謬解耳。縱饒果是第一正宗。
(03)║恰恰成得這個猶不是。何得將張三李四。狂機謬解。
(03)║區別四宗。橫分次第。魔忍自覺所評五宗次第。
(05)║難免明眼人檢點。於是回護其說。謂以臨濟為正宗。非簡偏也。
(01)║猶曰五宗之長也。將個鬍張三。來換黑李四。
(04)║宗若可以長幼論。則必幼不及其長明矣。其與宗旨偏正之說。
(00)║何異五十步笑百步。宗尚不得以是非言。
(04)║況可以長幼論乎。密雲謂五宗既各出一面。則當分此
(03)║○相為五面。既分為五。則臨濟安得而直下拋出耶。
(03)║只因我王庫內。無如是刀。不勝捧腹。而為是說。
(05)║究亦祇成戲論。而魔忍又謂此○相出百千萬億面而相體不分。
(00)║百千萬億面入此○相而相體不狹。所為紫色淆朱。
(00)║蛙聲[乳-孚+舌]耳。又引吉祥實五位君臣公案以回護之。
(01)║不知既云此○相出百千萬億面而相體不分。
(03)║百千萬億面入此○相而相體不狹。
(09)║則臨濟雲門溈仰法眼曹洞諸古德。不能與此○相。分內分外。分同分異。
(01)║亦明矣。又如何臨濟能舉此○相直下拋出。
(04)║其餘四家又如何能各出一面耶。如此○相。可以直下拋出。
(01)║可以各出一面。則除非實有是○相始得。既實有是
(01)║○相。則此○相直是蠢然一物。
(09)║又何能出百千萬億面而相體不分。百千萬億面入此○相而相體不狹乎。
(00)║惟宗無相。惟宗無體。今曰相曰體。即已非宗。
(03)║惟宗無同。惟宗無異。今曰同曰異。又已非宗。夫相與體。
(02)║同與異。皆是世間言語。但有虛名而無實際。
(05)║何得以不定之虛名。欲定無名之妙性。欲以○相之開合。
(03)║論諸宗之同異。譬如取音聲而繪畫之。音聲何由肯受汝畫。
(00)║夫臨濟曹洞二宗。傳至於今不絕。而臨濟獨盛。
(02)║雲門溈仰法眼三宗。無人承嗣。此如世法門祚之盛衰。
(01)║於宗旨有何交涉。
(14)║若就雲門溈仰法眼曹山五人平生為人機緣語句而論。皆優於臨濟。
(07)║豈得以其子孫蕃衍。而遂居五宗之長乎。五宗亦出後人之強名。
(02)║豈宗之果五。同此不二法門。故稱為宗。若其有五。
(03)║則是差別魔外矣。且如吉祥實云。我這裏一位也無。
(03)║此語亦何得謂非徹見。天衣預令五人分敘而立。
(04)║同召實上座。實於言下契旨。而述偈云云。究竟五人與實上座。
(00)║同是一位也無。何得從實上座偈語邊換卻眼睛。
(01)║便乃說一說五。又成實法。又曰道固無爭也。
(04)║而有爭之者。見不同耳。夫見即是邪魔。爭即是眾生。既興見刺。
(00)║又起爭情。則五戒已破。尚何一乘之有。
(05)║如是而欲明宗旨。何異首越而之燕。抱薪而救火。
(06)║又謂密雲七闢三闢。其尚可救者。皆闢其所不知。
(07)║其餘則橫爭狠罵之辭。姑勿具錄以存厚道云。更屬可笑。
(05)║夫密雲七闢三闢。正為魔藏父子之多所知。而失卻正知。
(03)║伊謂密雲不知。密雲果何知耶。魔藏父子。
(07)║若能悔卻平生如許邪知。即不為所知之相縛。而能遍知一切。
(03)║折合歸來。如許邪知皆成正知。而亦無所知矣。
(05)║其如執著無明所熏情識之知。轉以人所不知。為己所獨知。
(02)║業識茫茫。有何了日。夫既論宗旨。則何者為厚。何者為薄。
(00)║何者為能厚能薄。何者為所厚所薄。
(06)║乃曰姑勿具錄以存厚道。則全是眾生相。世間法矣。如果本分相應。
(00)║即橫爭狠罵。又那許作罵會。如不然者。
(05)║橫爭狠罵固不得。甘言綺語。又爭免墮無間地獄耶。
(00)║ 魔忍曰。雲門於衲子。淘鑄聖凡情見。盡淨不留絲忽。
(00)║ 是故嗣其法者七十餘人。臨生死若門開相似。
(02)║ 率多坐脫。德山密。洞山初。香山遠。
(09)║ 巴陵鑒四老其超類者也。
(00)║世人情見熾然。業緣輪轉。愛河涌地。慢阜撐天。
(02)║甘五濁而冥行。處重昏而罔覺。憎欣反覆。貪畏回環。
(02)║就中欣而貪者莫過於生。畏而憎者莫過於死。
(04)║祖佛楊葉止啼。苦塗斷乳。為說生死事大。無常迅速。
(04)║俾其從空無我得真如性。亦是先以欲鉤牽。後令成佛智耳。
(01)║本無生死。又說甚生死。文殊問菴提遮女曰。
(04)║生以何為義。女曰。生以不生生為生義。殊曰。
(07)║如何是生以不生生為生義。女曰。若能明知地水火風四緣。
(04)║未嘗自得有所和合。而能隨其所宜。是為生義。殊曰。
(04)║死以何為義。女曰。死以不死死為死義。殊曰。
(07)║如何是死以不死死為死義。女曰。若能明知地水火風四緣。
(04)║未嘗自得有所離散。而能隨其所宜。是為死義。
(06)║魔忍謂雲門弟子臨生死若門開相似。率多坐脫。以為奇特。
(03)║以此歸功雲門鉗錘之妙。埋沒雲門不少。
(07)║雲門弟子七十餘人。豈皆於地水火風四緣。自得有所離散。
(04)║而不能隨其所宜者耶。生。晝也。死。夜也。
(09)║雖貪生怖死永墮輪迴之者。到此地位。那一個不門開相似。不了生死。
(02)║而曰臨生死若門開相似。以為奇特。若奇特者。
(04)║臨晝夜若門開相似。亦奇特耶。天王悟臨終時。叫苦苦。又云。
(01)║閻羅王來取我也。院主問曰。
(10)║和尚當時被節使拋向水中。神色不動。如今何得恁麼地。師舉枕子云。
(03)║汝道當時是。如今是。古德慈悲。留此因緣垂示後人。
(03)║照天照地。乃猶向饑時喫飯倦時睡處。作奇特商量。
(03)║癡雲黮黮。慧日朦朦。有甚了期。不見洞山价臨行。因眾戀慕。
(00)║復開目示訓。並令營齋。眾故延之。七日而齋始成。
(01)║价亦隨齋。乃云。此齋可名愚癡矣。夫戀慕者。眾生相也。
(00)║於坐脫生奇特想者。外道見也。眾生許喫愚癡齋。
(01)║外道則愚癡齋亦不得喫。昔南方禪客道。
(05)║此身即有生滅。心性無始以來未曾生滅。身生滅者。如龍換骨。
(01)║蛇蛻皮。人出故宅。南陽忠斥之曰。若然者。
(05)║與彼先尼外道無有差別。古德明訓灼然。何得了不契悟。
(03)║流浪生死。於此粗淺見處。尚不分明。何得妄談宗旨哉。
(00)║ 魔忍曰。予在萬峰。參雲門折足公案有省。作頌曰。
(01)║ 石處[目*掌]睛也大奇。夢中翻轉髓和皮。這回月向泉根出。
(00)║ 照見雲門跛阿師。余門人利根。見而驚曰。奇字不可。
(00)║ 請易之。余曰。何謂也。曰和尚最怪人說奇特元妙。
(01)║ 余笑曰。不虛你先見和尚也。嗟乎。
(08)║ 先師禁學者奇特解會。使人畏憚如此。因提濟上元要。遂以元妙誣之。
(01)║ 無乃精鑑未至耶。
(00)║魔忍弟子利根。畏法藏平生惡人言奇特。
(04)║而謂魔忍偈中奇字不可用。
(13)║魔忍舉以為法藏並未說元說妙證。且謂密雲之闢。乃屬冤誣。所為欲蓋彌彰者。
(02)║夫心不負人。面無慚色。奇即是常。常即是奇。
(05)║奇與常皆屬法相邊事。與清淨妙覺有何交涉。清淨妙覺中。
(02)║無一法可取。無一法可捨。今法藏畏奇特元妙如是。
(02)║必將以平常淺易為歸耶。捨奇特元妙而取平常淺易。
(01)║亦是失心。況又實以奇特元妙魔魅學人。
(05)║而勒令不許說奇特元妙。則非止奇特元妙之謬說。
(05)║直是機械變詐之奸謀矣。
(15)║且此正可以識其切中所忌內慚於心而惡聞人言。實則有何益處。詐者必愚。如是如是。
(01)║乃魔忍轉取以為並未說元說妙之證。譬如哺糟啜醨。
(00)║醉舞僛僛。載叫載呶。曰我平生禁酒甚嚴。
(04)║而人猶謂我酒狂耶。其為可笑。何以異是。且所作雲門折足頌。
(00)║何嘗窺見睦州雲門絲毫許。而自誇有省。
(04)║石虎撐睛也大奇。夢中翻轉髓和皮。為著語曰。夜夢不祥。
(02)║題門大吉。這回月向泉根出。照見雲門跛阿師。為著語曰。
(00)║一箇眼花。終身見鬼。
(00)║ 魔忍曰。睦州尊宿。黃檗嫡子也。識滹沱於陸沉之中。
(00)║ 接韶陽於門臼之內。可謂克振家聲矣。而生平接人。
(00)║ 多用言句。闢書曰。臨濟三度問法。黃檗只痛棒三頓。
(00)║ 故濟出世。惟以棒喝接人。是之謂。的骨。信斯言也。
(01)║ 是睦州不得在的骨之例耶。且雲門既折足於睦州。
(01)║ 則當時時推門損人之足。肖其形似可也。
(05)║ 何乃斤麻疋布之語。雪峰聞而喜之。
(11)║ 雪峰亦於德嶠棒下如桶底脫又不專用德嶠之棒而立三句。如近代之論。
(02)║ 則睦州雪峰雲門三大老。俱不得為克肖之子矣。
(03)║ 昔俱胝和尚凡有問話。但豎一指。自曰我得天龍一指頭禪。
(00)║ 一生受用不盡。有童子效之。俱胝潛利刀斷童子指。
(00)║ 夫五家綱宗。即俱胝之利刀也。今無論棒喝言詮。
(01)║ 真者如角。似者如毛。不以宗旨。烏能盡斬其臂哉。
(00)║密雲謂臨濟惟以棒喝接人。故為黃檗的骨。
(03)║蓋言臨濟所謂三元三要四喝四賓主等。皆屬門庭施設。
(01)║學者不可於此著相分別。剜肉成瘡耳。
(06)║今魔忍遂謂睦州平生接人多用言句。豈便不是嫡骨。
(05)║雪峰於德嶠棒下透脫。而立函蓋乾坤截斷眾流隨波逐浪三句。
(00)║何嘗專一用棒。以此刻責密雲。其口頭固滑利矣。
(01)║奈破妄語戒何。棒喝言句。是同是異。於此未明。
(03)║無怪言句是言句。棒喝是棒喝。且棒喝亦非棒喝。
(04)║言句亦非言句矣。密雲接人。亦何嘗不用言句。若不用者。
(02)║即今所稱臨濟出世惟以棒喝接人云云者。又是什麼。
(01)║可不謂之言句耶。睦州雪峰平生接人處。
(05)║渠乃作言句會那。即如所為雪峰三句。何以便不是棒喝。
(03)║只今即與一棒。豈不函蓋乾坤。再與一棒。豈不截斷眾流。
(01)║復與一棒。豈不隨波逐浪。魔忍作麼生分別。若分別者。
(00)║早被東海鯉魚鱗甲裏帶過新羅國去也。
(04)║俱胝斷指因緣。正是密雲證佐。若以密雲之棒。作童子豎指觀。
(00)║而以綱宗比俱胝斷指者。
(10)║則正伊所為雲門既折足於睦州。則當時時推門損人之足者也。
(05)║凡三元三要四喝四賓主等。皆是推門斷指一般。偶爾成文。
(02)║適逢其會。今執之以為宗旨。何異時時推門損人之足。
(01)║時時袖刀斷人之指耶。若云此異於彼。
(06)║則是以斷人指足為重。而以斷人慧命為輕矣。
(00)║ 魔忍曰。雪峰禪師有函蓋乾坤句。截斷眾流句。
(02)║ 隨波逐浪句。雲門生平用此接人。如風馳電轉。
(04)║ 自非透明大法死盡全心者。難為湊泊。
(09)║ 蓋自家立地處不漏絲髮。故應機垂手。不期然而然。余出峽時。過夔門江邊。
(00)║ 有數堆亂石。傳云諸葛孔明所遺陣圖。今不知書者。
(00)║ 但以為亂石。即知書者。亦不過曰陣圖而已。
(03)║ 既不遠出生入死之門擒縱變化之數。圖安所用哉。
(00)║雪峰三句。與臨濟四喝。同是門庭施設。雪峰鼻孔。
(01)║那許從三句中摸著。魔忍於此眩轉熒惑。
(05)║謂非透明大法死盡全心者不能湊泊。既死盡全心。
(05)║又湊泊這野孤涎作麼。若有一法可得。雪峰即是弄泥團漢。
(02)║何得以透明大法塗污雪峰。
(11)║縱饒不受天下老和尚舌頭瞞。於行解尚無交涉在。何況遇三元三要。
(04)║即被三元三要轉。遇四喝四賓主。即被四喝四賓主轉。遇三句。
(00)║又被三句轉。平生受臨濟舌頭瞞不了。
(05)║又被雪峰瞞自飲狂藥而狂。又復以狂藥飲人。誠何苦耶。
(03)║正如俗儒不知八陣為何物。見說天地風雲龍蛇鳥虎。
(02)║便道風雲附天。蛇虎附地。龍與鳥在天地之中。
(04)║作種種依文起義。不知天地風雲龍蛇鳥虎。
(07)║不過如今之鑲黃正黃等八旗旗色。用以為軍營之誌別耳。
(04)║雖名天地風雲龍蛇鳥虎。
(14)║而與天地風雲龍蛇鳥虎八者了無交涉也。魔忍自謂曾過夔峽。見武候陣圖。
(04)║而歎不知書者以為[乳-孚+舌]石。其知書者亦止以為陣圖。
(04)║無人知其出生入死擒縱變化之妙。
(10)║以比宗旨實有出生入死擒縱變化。如武侯八陣圖者。非極麤一棒可以了事。
(00)║此正魔忍自具供招。承認謗大般若罪業處。
(03)║正法眼藏中。豈以出生入死擒縱變化為究竟也。
(04)║只緣不知宗匠為人。俱是如語實語。即其門庭施設。
(04)║亦是如語實語。其不可近傍處。皆由學人自將得來。
(04)║擒者汝自擒。縱者汝自縱。種種變化。皆在汝邊。
(06)║本分中有何絲毫許交涉。若先自辦個出生入死擒縱變化之機。
(01)║以待學人之來。豈不自先失心。如何為人。
(05)║如此而曰為人。有何利益。只是與人舌戰耳。且凡物之圓而轉者。
(00)║皆必無根。若有根如毫髮許。則從其毫髮許之根處。
(00)║便不成圓。而此根如毫髮許不斷。亦便不能轉。
(02)║不寧惟是。今既鼓動無明業識。
(10)║講求所為小法之大法大法之小法。根牢蒂固。塵壅土埋。業已墮入大鐵圍山。
(00)║豈能圓轉。其所為出生入死擒縱變化者。徒妄語耳。
(00)║且使果能出生入死擒縱變化。以與天下人舌戰。
(01)║則託諸空言。是一場利口。見諸行事。是一片機心。
(02)║尚何宗旨尚何佛法。必如是乃稱宗旨明。
(06)║則是明於宗旨者。皆王法之所必誅者耶。八陣圖之說。
(05)║尤與宗旨了無交涉。且魔忍亦只取為譬喻。本無足深辨。
(03)║但其好以外典顢頇一時禪和子。且以慢侮不識字之密雲。
(00)║而實則自亦未嘗了了。今一併揭露。
(06)║以消天下後世禪和子之惑。世傳諸葛亮八陣圖有三。一在夔州。
(01)║一在新都。一在沔陽。而其在夔州魚復浦者。水發則沒。
(00)║水落復出。歷數千年不圮壞。世以為神。蓋天地間物。
(00)║如是不可思議者甚多。或亦亮精誠之所固結也。
(01)║但所為圖。本非出自亮作。蓋八則虛中而成方。
(03)║七則實中而成圓。此自然之數。非人力所能為。而陣用八數。
(00)║世傳出自風后。亮以前。竇憲亦曾用之。
(05)║則其非自亮始明矣。且此聚石為圖。留示後人。又豈能使人知兵。
(00)║亮又豈好為身後名而為是無益之舉耶。
(04)║蓋不過當時訓練士卒所立之綿蕞耳。
(09)║後之人思亮而奉為召公之甘棠。則曰武侯陣圖。
(10)║其中何嘗有出生入死擒縱變化之妙耶。譬如召公甘棠。
(08)║學者欲於甘棠樹內求周南之美政。雖枝枝葉葉而索之。了不可得也。
(01)║且八陣亦止是戰時士卒之行列。
(08)║守時營伍之位置而已。何所為出生入死。然則魔忍所為出生入死云者。
(00)║惑於奇門休死傷杜開驚生景之邪說。
(05)║謂敵若入死門則必死也。極為迂愚可笑。且魔忍所為擒縱者。
(01)║蓋出亮征孟獲故事。亮欲大折孟獲之心。
(05)║使其不為內擾。故七縱之而七擒之。此與夔州魚復浦陣圖何涉。
(00)║魚復浦即永安宮。
(13)║乃與劉先主圖吳時訓練士卒所立之綿蕞。其在今日。究竟是一堆[乳-孚+舌]石而已。
(03)║魔忍認為武侯用以七擒七縱孟獲者。
(08)║恰與誤認雪峰三句作宗旨絕相似也。
(00)║ 魔忍曰。古之言悟者曰。如蓮華開。如夢忽覺。
(03)║ 余於溈山信然。而百丈更為說法曰。此是暫時岐路。
(03)║ 時節若至云云。又曰悟了同未悟。無心亦無法。
(05)║ 方其深撥得火。慶快之際。心華發明。是故聞理最易深入。
(03)║ 只此數言之下。一了百了。若待拋迷就誤。執成窠臼。
(03)║ 雖百方磨治。卒難脫洗。是之謂法乳之恩也。
(06)║ 若仰山者懸應西天祖師付囑圓相之記。實果位聖人。
(05)║ 猶曰得體於耽源。得用於溈山。豈其智弗若今日歟。蓋不自瞞耳。
(00)║ 父父子子。交互增輝。開鑿人天眼目。以垂範百世。
(01)║ 宜乎。
(00)║溈山云。從聞入理。聞理深妙。心自圓明。不居惑地。
(01)║魔忍遂謂方其深撥得火慶快之際。心華發明。
(03)║是故聞理最易深入。此等言論。所為如蟲蝕木。偶爾成文。
(01)║究竟蟲不識字。若溈山當百丈撥火次。尚滯理境。
(02)║則有何發悟之處。百丈何得顢頇眾生。妄為印可。
(03)║古之言悟者曰。如蓮華開。如夢忽覺。如蓮華開。則不立一塵。
(00)║若尚有理竟之可深入。則蓮華尚在污泥中。
(03)║何嘗得開。如夢忽覺。覺後。夢中所見之物。所行之事。
(03)║究在何處。若尚有理境之可深入。則是夢中說夢。何嘗得覺。
(00)║圓宗若可從理得者。祖師即不道。以心傳心。
(03)║不立文字。釋迦即不道。佛語心為宗。無門為法門矣。何則。
(01)║理從言顯。言藉文彰。雖有甚深之理。
(07)║必有甚顯之文以發之。如文不能發明。自是文不至。文之所以不至。
(01)║自是理之未曾透明。斷無有透明此理。
(06)║而無文字可以達之者。何得因噎廢食。因文不能明。遂乃不立文字。
(00)║且理字之義。本借木之文理以為言。事物之有理。
(01)║如木之有理。理即是木之窾隙處。雖緊密至極。循其理。
(00)║則斤斧可入。其入處。即其門也。既有理之可名。
(02)║必有門之可入。百思不得。千思之。千思不得。萬思之。
(02)║畢竟心思斤斧。能入事理窾隙。入其窾隙。即開其扃鐍。
(01)║何得謂無門為法門。所以言語道斷。而不立文字。
(02)║心行處滅。而無門為法門者。佛祖豈屬虛語。
(05)║夫此盡大地是門。而無門。恒河沙數劫轉妙法輪。而無字者。
(02)║尚從何處說個理字耶。若果心華發明。即已迥無所有。
(01)║豈得轉入業識。復步昏衢。直因魔忍自未心華發明。
(01)║而卜度其境界。料應如是。遂乃妄判溈山。
(05)║豈非三家村裏漢。說中書堂內事。世傳永明為彌勒。
(05)║寒山拾得為文殊普賢。以至近世茆溪為大通佛等。不一而足。
(01)║奚止仰山為小釋迦。若為了徹者言。則是實有其事。
(01)║纖毫不爽。若為未了徹者言。可云皆為捏怪。
(04)║直是塗污諸古德。今魔忍執著其說。
(10)║謂仰山懸應西天祖師付囑圓相之記。實果位聖人。良屬夢囈。
(06)║圓相既是西天祖師付囑。仰山何以又焚卻。若仰山平生。
(04)║只此九十七圓相是者。仰山則為疑誤眾生。何足濟美溈山。
(01)║豈堪垂範百世。
(00)║ 魔忍曰。褚小者不可以懷大。綆短者不可以汲深。
(01)║ 確乎先哲之言也。仰山為沙彌時。一見此圖。
(04)║ 即能了然於心。又重錄一本毫無差謬。豈初根淺識所能。
(02)║ 而闢書引執本二字。盡欲抹殺。
(10)║ 是未辨耽源在子即得之語矣。且本之存也。非有訓詁言理可以傳授。
(03)║ 但欲學者提脫心智於無門無縫處。更進一步耳。風穴曰。
(01)║ 若立一塵。家國興盛。野老顰蹙。不立一塵。家國喪亡。
(01)║ 野老安貼。今人於無住本強生節目。反以宗旨為[病-丙+贅]瘰。
(00)║ 譬夫患翳之人。投藥而眩。不自咎其內熱諸病。
(02)║ 而遺罪於黃帝盧扁之書。惑益甚矣。
(00)║仰山不可及處。在一見耽源九十七圓相。即便燒卻。
(00)║至於重錄一本呈耽源。毫無差謬。
(07)║不過是伊能解能會。有何足重。且能此者。奚必仰山。
(07)║當日耽源謂仰山曰。南陽國師當時傳得六代祖師圓相。共九十七個。
(00)║授與老僧。乃曰。吾滅後三十年。南方有一沙門到來。
(00)║大興此教。次第傳授。無令斷絕。我今付汝。汝當奉持。
(00)║爾時仰山。若非真實慶快平生。了無一法可得。
(02)║尟有不生奇特想者。乃一見便燒卻。
(08)║則真乃用得九十七圓相也。至於一覽便知其意。重集一本。不爽毫髮。
(01)║古今聰明彊記之人。不但垂於記載。
(07)║亦且著在耳目間者。甚多。若以此為小釋迦始能。佛法掃地矣。
(03)║然與這個。了無交涉。宋朝同時兩宰相。
(08)║一則每日只食餅半個。卷作筆管細。啖過六分。即不能復嚥。
(05)║一則每日食不知飽。庖人竊記之。每食一器。飲一器畢。
(04)║即如數傾入大甖。凡傾數十器。大甖滿溢流地。
(06)║而飲啖自若不休。二人同相同壽。皆八十餘。夫搏食與壽。
(04)║尚兩無交涉。何況法食正命耶。若言過目不忘之奇特。
(03)║則古今之人。不知其名始者多矣。略舉史冊所載。
(04)║如漢王充魏荀悅。唐韋述。張巡。李嶠。宋胡松年。汪應辰。何涉。
(01)║黃庭堅。元不忽朮等。並能為仰山之所為。
(05)║豈亦會受西天佛祖授記耶。
(14)║至謂欲學者提脫心智於無門無縫處。更進一步。亦屬強作解事。若欲起學者疑情。
(02)║令於無門無縫處。更進一步。又何必九十七圓相。
(03)║方可為人作方便耶。又引風穴家國野老公案為證。
(03)║不知風穴平生敗闕。此段公案為最。將家國與野老。
(03)║打成兩橛。既違世理。即背真宗。別立一野老於家國之外。
(01)║則此野老。即是一塵。何云不立一塵。
(07)║正所為於無住本強生節目者。早於無住處住著。堅固不拔。
(04)║此等不了之談。深違佛祖之意。自未具眼。乃妄欲為人投藥。
(01)║即是佛祖真詮。亦必化為鴆毒。何況此等以謬傳謬耶。
(00)║ 魔忍曰。如金鑄器。鐘盂鼎鼐皆金。而鼎不是鐘。
(02)║ 盂不是鼐。所用異也。干將莫邪。用在斬割。臨濟雲門近之。
(00)║ 秦宮寶鏡。用在兼攝。曹洞溈仰似之。而法眼則鼎也。
(00)║ 易曰。鼎折足。覆公餗。蓋鼎三足而立。廢一則傾。
(02)║ 巖頭謂∴伊字三點。略似宗門。
(10)║ 法眼以華嚴六相立為宗旨。慮後世學者偏局於一。其意深矣。六相者。
(03)║ 總別同異成壞是也。而總不是別。異不是同互為子母。
(02)║ 以盡法界廣大之性。開合之變。如織錦迥文詩。一字百詠。
(00)║ 祖師之全體大用。至五宗各立。發揮盡矣。
(04)║ 眼嗣地藏琛。琛嗣元沙備。備嗣雪峰存。存嗣德山鑒。
(04)║ 鑒嗣龍潭信。信嗣天王悟。悟嗣馬祖。元沙宗旨。有用處不換磯。
(00)║ 與六相義相為隱顯。琛公善之。
(08)║ 至法眼專以此機接人。故元沙之道。至眼始大。但學者未能細心研究。
(01)║ 不數傳而宗鏡出焉。義解沙門。倚以為說。可歎也。
(00)║凡有對待者。皆有所似。即無所似。必有所反。
(03)║惟有反也。則亦似也。易之所為反類是也。如陰之與陽。
(02)║欲舉何者為似陰。何者為似陽。而不可也。
(06)║然而陰與陽正相反。則陰固反類乎陽。而陽固反類乎陰也。
(03)║若此正法眼藏涅槃妙心。則何有對待乎。無有對待。
(03)║則何有似乎。若舉其正似。雖以大海量墨須彌聚筆寫之。
(01)║百分不及一百千萬億分也。何也。蓋悉與此如也。
(02)║若舉其反類。雖以大海量墨須彌聚筆寫之。
(05)║而亦百分不及一百千萬億分也。何也。又悉與彼如也。
(04)║唯其悉與之如。而悉不與之一。是以總不可謂之相似也。
(02)║今魔忍欲舉物類以喻宗旨。已屬愚甚。
(07)║又況分臨濟雲門之宗旨為似劍。溈仰曹洞之宗旨為似鏡。
(04)║法眼之宗旨為似鼎。是果何等魔說耶。夫劍固利於斷割矣。
(01)║而有活人劍。豈亦斷割之義乎。鏡固利於兼攝矣。
(02)║而鏡無自性。誰為兼攝者。至於華嚴六相。該攝一切。
(02)║以消斷常之見。固是佛語。然不了無門為法門。
(04)║而執著六相義。即落識心分別矣。況六相義。如何可成三足。
(01)║即成三足。又何所見是鼎之三足耶。其牽合支離。
(02)║於語言文字尚未圓成在。
(12)║乃於不涉語言文字之真宗的旨。妄為擬議耶。佛法廣大。無量無邊不可思議。
(02)║雖釋迦牟尼佛說法四十九年。迦葉阿難從畢缽巖中。
(01)║述佛所說。多至三藏十二分。迨後西天四七。東土二三。
(00)║各述佛旨。垂示方來。以及歷代宗師為人機緣。
(02)║年歲既久。日益日多。象負之而難勝。龍藏之而不盡。
(02)║然謂已足盡諸法門。則竊恐百分不及一百千萬億分也。
(00)║若乃頓了自心。直達寶所。則古德有云。相逢不拈出。
(00)║舉意便知有。永明下一轉語曰。何待舉意。
(04)║此則實乃圓明了知。不因心念。大地全收。涅槃不二。
(04)║是故若言其總。祖師一語一默。並是全提。
(08)║並無一塵一絲尚有滲漏。何待五宗各立。方始盡其發揮。若言其別。
(02)║雖至慈氏下生。並且盡賢劫千佛住世轉輪。
(05)║亦不能盡其廣大。五宗雖皆古德。然豈能遠邁釋迦。預超慈氏。
(01)║而其一時擎拳豎拂。對機下語。
(09)║便可誇為無量無邊不可思議之佛法。於此發揮已盡乎。法眼傳韶國師。
(01)║韶國師傳永明壽禪師。永明平生。行解相應。純粹以精。
(00)║無少罅漏。而性地圓淨。如杲日在空。光明普照。
(02)║豈特比之法眼益天台韶。實為青出於藍。
(06)║直是釋迦牟尼佛以後。佛法入震旦以來。第一導師。
(06)║即其生無緣之慈。起同體之悲。合宗教律為一貫。
(07)║示天下後世學人正修行路。集天台賢首慈恩三宗上首。
(05)║共舉三藏要文的旨。設為更相問難。編綴成書。一百卷。
(04)║名曰宗鏡錄。使學者於無上秘密法門。舉目便見。舉足便行。
(01)║如貧子之入龍藏。信手拈來。足富十世。
(06)║如病者之值神香。隨風過去。徹體康寧。震旦所有宗門文字。
(03)║斯實最尊最勝。魔忍何嘗開卷涉獵。
(09)║轉謂永明不能細心研空元沙之宗旨。遂妄造宗鏡錄。成義解沙門。
(03)║如此謗佛滅祖。直是抉人天之眼目。傷眾生之慈父。
(03)║斷如來之慧命。焚醫王之藥庫矣。盡世間惡業。
(05)║尚有大於此者乎。永明宗鏡錄功德。雖有阿難之無礙辨才。
(02)║盡其心力廣說譬喻所不能盡。
(10)║然則魔忍毀宗鏡錄之罪業。亦雖有阿難無礙辨才。
(10)║盡其心力廣設譬喻所不能盡矣。恒河中所有沙如是沙等恒河中沙。
(03)║數之猶尚可盡。如是沙雖至多。其數有定。伊之罪業。
(03)║方來無窮。本無定數。奚可盡耶。刀山劍樹。鑊湯罏炭。
(03)║鐵繩熱灰。阿鼻無間。種種地獄。當亦與之無盡耳。
(04)║達摩從南天竺來。雖以不立文字。傳大乘一心之宗。
(04)║然亦以楞伽為印。楞伽云。佛語心為宗。無門為法門。
(04)║楞伽獨非文字乎。佛語心者。今語即是心語。心語即是佛語。
(01)║達是心語。別無佛語。永明不云乎。文字性離。即是解脫。
(00)║纔得見性。當下無心。若迷一切諸法真實之性。
(02)║向心外取法而起文字見者。還以文字對治。示其真實。
(01)║若悟諸法本源。即不見有文字絲毫許發現。
(04)║方知一切諸法。即心自性。則境智融通。色空俱泯。
(05)║當此親證圓明之際。入斯一法平等之時。又有何法是教而可離。
(00)║何法是祖而可重。何法是頓而可取。
(06)║何法是漸而可非耶。夫如是。則尚何義解之有。今魔忍之意。
(03)║若有一文一字。即屬義解。然而離文離字。一棒不作一棒用。
(00)║則又曰極麤。然則惟有伊師所捏一
(06)║○為千佛萬佛之祖者。方為蓋天蓋地乎。正同瞎驢轉磨。遶盤而走。
(00)║即此一大妄語。魔藏父子。必墮無間阿鼻而無疑。
(00)║ 魔忍曰。單傳之道。自大鑒已後。裂為五宗。言詮雖異。
(00)║ 未有不因事建立者。據悟繇可考也。師初見雲巖。
(01)║ 已悟無情說法之旨矣。又於默然良久處。沉吟不決。
(01)║ 非得其半而昧其全乎。故雲巖宗旨曰。如臨寶鏡。
(02)║ 形影相睹。汝不是渠。渠正是汝。師後過水睹影方大徹。
(01)║ 作偈曰。切忌從他覓。迢迢與我疏。我今獨自往。
(03)║ 處處得逢渠。渠本不是我。我今正是渠。應須恁麼會。
(03)║ 方得契如如。曹山亦有偈曰。渠無我即死。我無渠即餘。
(02)║ 渠如我即佛。我如渠即驢。父子祖孫。立言垂教。何其似與。
(00)║ 近世老宿輒曰。三峰扯盡三擊三撼以配元要。
(02)║ 若曹洞五位。又安得五數而配之。噫。
(08)║ 是自無目而廢天下視也。晟不云乎。重離六爻。偏正回互。疊而為三。
(02)║ 變盡成五晟得法於藥山。山得法於石頭。石頭著參同契。
(00)║ 多明暗回互之旨。晟實闡明之。
(08)║ 而洞山父子大彰其道。師法淵源。其來上矣。
(00)║魔忍父子。錯認定盤星。謂五家各立宗旨。
(04)║遂謂大鑒以下。裂為五宗。
(14)║蓋惑於一花開五葉為五宗靈讖之說。既被所愚。還以自愚者愚人。不知宗有五。
(03)║性豈亦有五耶。一花開五葉。與五宗有何交涉。
(05)║又謂五宗言詮雖異。未有不因事建立者。夫實際理地。不立一塵。
(00)║豈有因事而建立宗旨之理。一事立一宗旨。
(03)║何止五宗。百千萬億恒河沙事。即有百千萬億恒河沙宗矣。
(00)║然百千萬億恒河沙事。即百千萬億恒河沙宗。
(02)║轉是一即一切一切即一重重無盡之門。轉尚不為無義。
(00)║若謂因一事而建立一宗旨。五事建立五宗旨。
(02)║五宗既建。宗旨發揮遂盡。如是謬論。
(08)║則自漢明帝世佛法入震旦以來。從未聞者。不但達摩西來。
(05)║將直指人心見性成佛之正法眼藏涅槃妙心明出以後。
(03)║不容如是鼾睡作囈語也。又將雲巖洞山曹山所作我渠偈。
(00)║謂父子祖孫立言垂教相似。以為淵源師法。
(03)║尤為囈中之囈。若然。則是五家宗旨。
(09)║如舉業家習詩經者之言賦比興。習易經者之言彖象爻耶。
(06)║然則亦可以五宗命題開科取士。俾習臨濟者說元要。
(05)║習雲門者說鑒咦。習法眼者說同異。習溈仰者說圓相。
(04)║習曹洞者說黑白耶。俗儒謂天有五星。地有五行。
(05)║是以儒有五經。今復恰有五宗相配。
(11)║法藏以三擊三撼配三元三要。伊若作曹洞子孫。亦當以此為五位君臣配耶。
(01)║伊等謬見。與此等實相伯仲。何嘗了得自心。
(04)║徒然狂狗逐塊。放出見聞覺知。咬嚼語言文字。猜詳卜度。
(02)║組織雕鎪。不知五家同是無義味語。若費心思作麼。
(02)║不如改業窮經。尚可為有益世間事。何苦於野狐涎唾內。
(00)║妄加分別。著意推求。在宗門則緣木求魚。畢生無分。
(00)║徒使儒門知其來寄廡下。笑之齒冷。佛祖宗風。
(02)║掃地盡矣。密雲謂法藏扯盡三擊三撼以配元要。
(03)║若曹洞五位。又安得五數配之。實為切中病根。
(05)║魔忍不肯捨其所執。轉牽合雲巖晟語為證。
(08)║豈不自己再加一重枷鎖。夫雲巖寶鏡三昧詞。魔忍何不向伊背觸俱非。
(00)║如大火聚。但形文彩。即屬染污處領會。
(05)║而向重離六爻。偏正回互。疊而為三。變盡成五處。打之遶耶。
(00)║魔忍所著五宗救凡十卷。首列總論三篇。
(04)║明伊師所捏一○為千佛萬佛之祖等魔說。為西天四七。
(02)║東土二三。歷祖相傳之宗旨。次敘七佛以至黃檗。
(03)║次敘臨濟宗。自臨濟以至法藏。凡三十一人。次標餘四宗。
(01)║惟載雲門溈仰法眼曹洞六人。
(09)║其大意皆所以申法藏之魔說。而其最要眼目。在臨濟為五宗之長。
(03)║而法藏為臨濟之嫡骨。
(14)║且使天下後世知伊又為法藏之肖子也。密雲者。法藏所由得廁臨濟源流之所自也。
(01)║然而密雲闢法藏。則法藏之位不固矣。
(06)║其勢不得不滅密雲。既滅密雲。
(14)║而仍奉密雲所得諸龍池以上者為祖宗。則臨濟嫡骨之說。天下後世必有疑之者也。
(01)║於是從東明海舟以下。即為微辭刺譏。
(06)║而別奉高峰覺範。為法藏得心印法之師。
(10)║以見伊父子所傳臨濟之道。別從高峰覺範得來。
(11)║而其所以能從高峰覺範得來者。因伊師係果位中人。出自夙根。不可思議。
(02)║用以魔魅當時無慧僧徒。耳食外護。釣取後世名。
(03)║正如王莽偽作符命。雖漢兵舉火焚之。猶執玉斗。
(04)║按方位而坐。曰天生德於予。漢兵其如予何者也。二人者。
(02)║實為空王之[乳-孚+舌]臣。密雲之賊子。世出世間法並不可容者。
(00)║雍正十一年四月初八日。特頒上諭。
(06)║既深著其罪狀矣。茲將五宗救中。擇其尤悖謬者。逐條指出。
(03)║以發十方禪子之矇。俾誤飲其毒乳者。
(08)║作大黃巴豆猛下之劑。冀讀之者。毒盡而命乃徐蘇。或亦不無小補也。
(01)║南陽忠國師云。禪宗法者。應依佛語一乘了義。
(03)║契取本原心地。轉相傳授。與佛道同。不得依於妄情。
(03)║及不了義教。橫作見解。疑誤後學。俱無利益。
(06)║縱依師匠領受宗旨。若與了義教相應。即可依行。若不了義教。
(02)║互不相許。譬如獅子身中蟲。自食獅子身中肉。
(04)║非天魔外道而能破滅佛法矣。南陽忠此語。
(07)║直從唐代早為判定。楞伽經云。諸天及梵乘。聲聞緣覺乘。諸佛如來乘。
(00)║我說此諸乘。乃至有心轉。諸乘非究竟。若彼心滅盡。
(00)║無乘及乘者。無有乘建立。我說為一乘。
(05)║夫聲聞緣覺諸佛如來乘。尚須直了無有建立。始明一乘之旨。
(01)║何況魔忍父子。私自捏造之一○雙頭獨結之宗旨。
(01)║橫生分別之鑒咦。我渠。元要。賓主。之野狐涎唾乎。
(02)║況其所由。絕非為佛法。利益於人起見。
(07)║祇以誤於不知而為是擾擾。直因自己名利起見。以貢高我慢之心。
(01)║為壟斷居奇之術。假佛祖言句。逞胸臆邪思耳。
(03)║如是謗大般若。塗污慧命之魔外。何忍聽其邪說橫流。
(02)║而不思迴狂瀾於既倒。是以辭而闢之。非好辨也。
(03)║況護正法。以簡魔辨異為本。亦朕報恩之所當為者。
(03)║用茲以示天下後世。
(00)║
(00)║揀魔辨異錄卷第八(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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