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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經文資訊】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五冊 No. 1280《闢妄救略說》CBETA 電子佛典 V1.9 普及版
# 卍 Xuzangjing Vol. 65, No. 1280 闢妄救略說,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.9, Normalized Version
(00)║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卷之九
(00)║ 侍者 真啟 編
(00)║ 天童
(00)║ 救曰。師人品剛正。福德亦大。其住持去就之際。
(01)║ 真得古人體裁。此予數年前。一聞見而心醉意服者。
(00)║ 方其家貧失學。荷擔於窮山草莽之間。
(04)║ 皇皇焉志在出世。非夙有大願。孰教而使其然哉。
(04)║ 雖從上來事。不無毫髮遺恨。至於自肯。處實親見一面得來。
(00)║ 絕非近日識學依通之禪。所能窺睨。
(05)║ 使汾陽慈明輩。為之師友。必能再興臨濟於末世。建大法幢。
(01)║ 其功未可量也。老僧試問潭吉。
(08)║ 何不明指汾陽慈明輩長處。來形老僧之短。則可見汝等具擇法眼。
(01)║ 不然。一味脫空亂說。假汾陽慈明。來蓋覆老僧。
(02)║ 非惟誣謗老僧。失師友力。誣謗先師。不堪為範。
(03)║ 亦乃誣謗汾陽慈明。何以故。老僧就據汾陽叱慈明曰。
(01)║ 是惡知識。敢裨販我。舉杖逐之。明擬伸救。
(04)║ 汾陽掩其口。明大悟曰。是知臨濟道出嘗情。是則汾陽。
(02)║ 何曾有法與慈明耶。再據汾陽。參七十餘員善知識。
(01)║ 後參首山。問百丈卷席意旨如何。山曰。
(05)║ 龍袖拂開全體現。曰師意如何。山曰。象王行處絕狐蹤。陽曰。
(01)║ 萬古碧潭空界月。再三撈摝始應知。有問者曰。
(02)║ 見何道理。便爾自肯。陽曰。正是我放身命處。是則汾陽。
(00)║ 何曾於首山處。別有法得耶。
(08)║ 汝反謂使汾陽慈明輩。為之師友。必能再興臨濟於末世。
(05)║ 老僧且問汝等。指甚麼為末世。又指甚麼為法幢。
(05)║ 據老僧則世無始末。直指一切人。自為法幢。
(07)║ 法幢亦無盡若別有玄要等法幢可建。以為再興臨濟於末世。
(02)║ 即為謗正法輪。何功之有。
(11)║ 且首山自謂象王行處絕狐蹤。漢月野狐精。反謗老僧為一橛頭硬禪。
(03)║ 潭吉野狐精。反謗老僧於從上來事。不無毫髮遺恨。
(02)║ 老僧且問汝等。喚甚麼作從上來事。莫是三擊碓。
(02)║ 三甕醬。三頓痛棒。傳來的三玄三要。是從上來事麼。
(01)║ 莫是威音王者。形聲之外。未有出載。無所考據。一
(01)║ ○為千佛萬佛之祖。五宗各出○之一面。
(04)║ 是從上來事麼。者等野狐精見解。不消老僧大象王一踏踏倒。
(00)║▲明州天童密雲圓悟禪師。龍池嗣。宜興蔣氏子。
(01)║家貧樵採為業。但於歲歲二三月中。
(07)║忽動世間無常之想。便欲修行。年二十七。荷擔度山。曲觸路旁。
(03)║積薪有省。得管帶拘心意。日用嘗令昭昭然。越兩年棄室。
(01)║又明年從龍池山幻有傳禪師出家。然覺生死到來。
(01)║畢竟不穩。當二六時中。看得心境兩立。古人道。
(03)║天地同根。萬物一體。越看越成兩個。因舟次請益龍池。池曰。
(00)║你若到者田地。便放身倒臥。師禮拜起。昏蒙益甚。
(01)║嗣是惟加罵詈。師慚悶交感。至大病汗流。二七日方愈。
(00)║遂掩關數載。適傳公入都。舉師監院事。
(05)║一日自城中歸。過銅棺山頂。忽覺情與無情。煥然等現。
(04)║覓纖毫過患。不可得大端。說似人不得。爾時昭昭靈靈底。
(02)║要起起不來。欲覓覓不得。不知向甚處去了。
(05)║又自密密舉前所會古人因緣。宛爾不同。亦不自疑。是與不是。
(00)║一日龍池喚師。及覺宇入室曰。
(08)║老僧昨夜起來走一回。把柄都在手裏了。汝等為我扶持佛法。師便出。
(01)║呈偈曰。若據某甲扶佛法。任他○○○○○。
(04)║都來總與三十棒。莫道分明為賞罰。龍池目之大笑。
(04)║師接來付火。未幾傳公圓寂。師伴柩三載畢。結制於本山。
(02)║時年五十有二云。
(00)║ 潭吉舉闢書云。漢月初見貧道。問堂奧中事。答曰。
(00)║ 汝即今在甚麼處。他卻不識貧道之句。
(04)║ 而謂猶是門庭邊事。豈非向外打之遶。
(08)║ 而不識漢月之堂奧中事者乎。何故。奧者主人之所安息也。
(04)║ 即漢月之立地處也。貧道提漢月立地處。
(07)║ 而漢月向外打之遶。豈非業識茫茫。無本可據者乎。又曰。
(04)║ 如貧道擲下拄杖云。老僧落二了也。且一又如何舉。
(03)║ 漢月向前拿拄杖而去。
(13)║ 此又豈非漢月不識貧道之用處者乎。獨喜貧道顧視他曰。既是月落後。
(04)║ 又如何相見。他便出去。故以源流拂子表信耳。救曰。
(03)║ 寧可將身入地獄。不將佛法作人情。古德自誓語也。
(02)║ 借如闢書所論。則先師既不知自己立地處。
(04)║ 又不識舉一舉二之用處。是一茫然無知之掠虛漢子耳。
(01)║ 乃獨喜便出一事。而付之源流。
(08)║ 豈不以佛祖慧命為兒戲乎。況不獨先師一人為然也。
(06)║ 付法數人皆然也。輒前是而後非之。清淨法眼。果安在哉。
(03)║ 殊不思老僧為清淨法眼故。獨喜便出一事。
(05)║ 為佛祖慧命而付源流也。何也。若據便出一事。
(06)║ 則豈更有堂奧耶。豈更有門庭耶。又豈更以拄杖為舉一耶。
(02)║ 又豈更謂繪事家。圖七佛之始。始於威音王佛。
(03)║ 唯大作一○。圓相之後。則七佛各有言詮。言詮雖異。
(02)║ 而諸佛之偈旨。不出圓相也耶。又豈更謂威者形之外。
(00)║ 音者聲之外。威音王者。形聲之外。未有出載。
(02)║ 無所考據耶。據漢月謂威者形之外。音者聲之外。
(02)║ 雖道漢月生平。拈拂子。舉竹篦。上堂說話。執筆書寫。
(01)║ 凡百施為日用。皆離漢月之形聲耶。
(06)║ 蓋因漢月不遵便出一事。反生種種亂說亂作。以誣謗老僧。
(02)║ 則老僧前是而後非之者。因漢月前是後非。
(04)║ 致累老僧一闢再闢。直闢到底者。無他。只欲整頓漢月。
(02)║ 知從上來事。唯此一事實。餘二則非真故也。救中又道。
(00)║ 予嘗閱洞山勘僧機緣一則。與此甚似。
(04)║ 山問僧名甚麼。曰某甲。山曰。阿那個是闍黎主人公。
(03)║ 曰見祇對次。山曰。苦哉苦哉。今時人例皆如此。
(04)║ 認得驢前馬後底。將為自己。佛法平沉。此之是也。
(04)║ 賓中主尚未分。如何辨得主中主。僧便問如何是主中主。
(01)║ 山曰。闍黎自道取。曰某甲道得即是賓中主。
(03)║ 如何是主中主。山曰。恁麼道即易。相續也大難。遂示偈曰。
(00)║ 嗟見今時學道流。千千萬萬認門頭。
(05)║ 恰似入京朝聖主。祇到潼關即便休。先師問堂奧中事。而答曰。
(00)║ 汝即今在甚麼處。又自解曰。奧者主人安息之所。
(00)║ 即某立地處也。豈非與者僧同一鼻孔者耶。
(02)║ 老僧道。者僧正與漢月潭吉。同一鼻孔。何以故。
(03)║ 但據洞山謂千千萬萬認門頭。漢月不識老僧。
(04)║ 直指漢月立地處。反謂猶是門底邊事。非祇認門頭。
(03)║ 不認漢月耶。老僧又指他且坐。非重指漢月自為主。
(02)║ 正同洞山所謂闍黎自道取耶。潭吉不識古今語脈。
(01)║ 謂老僧覿面指漢月。不同洞山闍黎自道取。
(03)║ 而更誣謗老僧。謂與者僧某甲道得。即是賓中主。
(03)║ 反問洞山。如何是主中主者。同一鼻孔。
(07)║ 豈非顛倒之甚者耶。洞山偈曰。嗟見今時學道流。千千萬萬認門頭。
(00)║ 恰似入京朝聖主。祇到潼關即便休。
(05)║ 今漢月拿拄杖而去。祇認拄杖。何曾認漢月自為主來。
(03)║ 非與祇到潼關。不曾到京朝聖主之面者。同一鼻孔耶。
(01)║ 救中又道。先師嘗自頌前三則語曰。
(06)║ 舉一舉二出親言。三番擲過有南泉。七百年來起臨濟。
(04)║ 槌胸換手哭蒼天。蓋傷夫傳持祖道者。
(08)║ 使學家三番擲過而不知也。漢月不肯自為主。牽扯南泉臨濟。
(03)║ 正與者僧某甲道得。即是賓中主。反將主中主。
(04)║ 推到洞山分上去者。同一鼻孔。潭吉謂傷夫傳持祖道者。
(01)║ 使學家三番擲過而不知。益為可笑。漢月潭吉等。
(01)║ 不據自為傳持祖道。反推到老僧分上。
(05)║ 老僧明明指漢月云。你即今在甚麼處。漢月不知。認為門庭。
(01)║ 非明明漢月自擲漢月為門庭。漢月擲漢月。
(03)║ 是蹉過漢月。即蹉過老僧也。故老僧又指漢月且坐。
(02)║ 及打漢月。直打出方丈。覿面提持。全體作用。
(04)║ 漢月幾番蹉過而不自知。豈非臨濟所謂。我便全體作用。
(01)║ 學者貶得眼。即蹉過也耶。救中又道。或者疑之曰。
(01)║ 三峰既以彼為不識宗旨。即勿受源流可也。
(03)║ 既已受其源流矣。亦何辨論之多乎。
(08)║ 此蓋不察弘法救弊者之心耳。夫仲尼之仕魯。孟軻之游梁。非求售也。
(00)║ 將欲闡明堯舜之道而已也。彼一聖一賢者。
(02)║ 豈以梁魯之君。班堯舜而後臣之哉。
(07)║ 庶幾可說以堯舜之道耳。夫言不用即去。去而禁之曰。
(05)║ 終身勿失人臣之禮。中士可能也。去而禁之曰。
(06)║ 終身勿談堯舜之道。雖孔子孟軻。亦未能也。不能而愈禁之。
(02)║ 獨無慨嘆乎。夫三峰之受源流。
(09)║ 亦猶孔子孟軻事梁魯之君也。三峰之不得於師。
(09)║ 亦猶孔子孟軻之不得於諸[色-巴+(厂@矢)]也。古者臣有不得於君。子有不得於父。
(01)║ 道亦窮矣。或著書以明志。或賦詩以寫哀怨。
(03)║ 小弁離騷之類是也。三峰先師。正百代之宗旨。揚古抑今。
(00)║ 辭氣慷慨。實所以明上下之道。
(07)║ 使不墜於地而已也。獨無觸諱乎。孔子蓋嘗作春秋矣。
(05)║ 老僧固未嘗讀書。但據孔子謂曾子曰。參乎。吾道一以貫之。
(01)║ 曾子曰唯。門人不曉。曾子曰。夫子之道。忠恕而已矣。
(00)║ 朱註盡己謂忠。推己謂恕。漢月於己外。妄捏一○。
(00)║ 豈非反老子一貫之道耶。孟子曰。形色。天性也。
(01)║ 漢月指威者形之外。音者聲之外。
(07)║ 豈非反孟子天性之道耶。漢月反孔孟之道。妄談堯舜。妄擬春秋。
(01)║ 殊不思孔子作春秋。專為亂臣賊子。孟子闢楊墨。
(01)║ 專為無父無君。今漢月潭吉等。抹殺老僧。所不必言。
(00)║ 又以不堪為範。抹殺先師。以未免著忙。抹殺笑巖。
(00)║ 以猶滯語脈抹殺無聞。以誰字染指。抹殺天奇。
(01)║ 至欲抹殺寶藏東明二祖。謂龍池源流之誤。
(03)║ 溯而上之。以道個響字。抹殺千巖。以掃蕩宗旨。抹殺中峰。
(00)║ 以下刀發藥。去古人有間。抹殺雪巖父子。
(03)║ 以能說未必能用。能用未必能全用。
(08)║ 抹殺應庵華藏而下歷代諸祖。尤可異者。以妙喜為佛果得意上足。
(01)║ 抹殺我虎丘隆。其絕滅祖宗。一至於此。
(05)║ 世有讀書君子。明理高賢。以為如此人者。
(08)║ 能逃孔孟賊子之筆伐。無父之口誅否耶。
(11)║ 但以辭氣慷慨竊比小弁離騷。抑詐設之妄誕也。救曰。六祖一日告眾曰。
(02)║ 吾有一物。無頭無尾。無名無字。無背無面。諸人還識麼。
(00)║ 神會出曰。是諸佛之本源。神會之佛性。祖曰。
(02)║ 向汝道無名無字。汝便喚作本源佛性。
(06)║ 汝向去有把茅蓋頭。也只成個知解宗徒。此曹溪之本語也。
(02)║ 余觀拈花一宗。流於震旦。自初祖至六祖。皆有旁出。
(01)║ 會公向無名無字上。計本源佛性。斥為知解固宜。
(01)║ 是故五家各立宗旨。專為治此知解之病。
(04)║ 非猒故尚新者也。如僧問雲門。如何是諸佛出身處。
(03)║ 曰東山水上行。僧問洞山。如何是佛。曰麻三斤。臨濟曰。
(01)║ 一句中具三玄。一玄中具三要。
(08)║ 若此則本源佛性之知解。豈能生乎。今闢書以立宗旨為知解。
(03)║ 是與六祖之言相反矣。老僧據原之一字。目為知解宗徒。
(00)║ 誠不與六祖之言相反。何以故。原者推原也。
(02)║ 漢月推原五家立宗旨之始。作五宗原。
(06)║ 正與神會推原六祖之言。謂是諸佛之本源。神會之佛性。
(03)║ 同一推測。潭吉謂會公於無名字上。計本源佛性。
(03)║ 斥為知解固宜。然則漢月於未有五宗前。
(06)║ 推原五宗所繇立。老僧斥為知解。豈有不宜者耶。汝又云。
(03)║ 五家各立宗旨。專治此知解之病。老僧道。
(06)║ 若謂五家各立宗旨。早已於無名字上。
(10)║ 生五家各立宗旨之知解矣。況謂專治此知解之病。非治知解之知解耶。
(01)║ 況更謂非猒故尚新。有故有新。有猒有尚。有是有非。
(00)║ 汝乃有此許多知解耶。及舉僧問雲門。
(04)║ 如何是諸佛出身處。曰東山水上行。謂雲門不生知解。似也。
(00)║ 不見佛果道。天寧即不然。若有人問。
(05)║ 如何是諸佛出身處。只向他道。薰風自南來。殿閣生微涼。
(02)║ 豈非恐人向東山水上行。作窠臼。生知解耶。
(04)║ 再舉僧問洞山。如何是佛。曰麻三斤。謂洞山不生知解。
(02)║ 亦似也。不見五祖演道。賤賣擔板漢。貼秤麻三斤。
(02)║ 不見雲蓋智道。洞山麻三斤。分明欠一著。
(05)║ 豈非恐人向麻三斤上。作窠臼。生知解耶。若乃臨濟所云。
(02)║ 一句中具三玄。一玄中具三要。潭吉等作實法會。
(02)║ 已於無名無字上。計三玄三要的名字。遍搜古今三法。
(00)║ 如三擊碓。三甕醬。三撼門扇之類。死煞配定。
(02)║ 其邪知邪解。豈止如知解宗徒而已耶。
(06)║ 汝謂雲門東山水上行。洞山麻三斤。臨濟一句中具三玄。
(03)║ 一玄中具三要。不生本源佛性之知解。
(07)║ 非但斥神會為知解。并斥六祖吾有一物。無頭無尾。無名無字。
(02)║ 無背無面云云。能生本源佛性之知解矣。汝自生分別。
(00)║ 自生知解。豈可謂雲門洞山臨濟之語。
(04)║ 便不生知解。六祖之語。便能生知解耶。
(08)║ 據汝謂闢書以立宗旨為知解。是與六祖之言相反。老僧不許漢月。
(01)║ 於未有五宗前。推原出五家宗旨來。
(06)║ 正猶六祖不許神會。於無名無字上推原出本源佛性來。
(03)║ 所以六祖斥神會為知解宗徒。
(10)║ 老僧亦斥漢月為知解宗徒。豈有相反於其間。乃煩潭吉。
(07)║ 又生一相反之知解耶。據汝謂拈花一宗。即者四字。劈頭便生知解。
(00)║ 世尊拈花。何嘗立拈花為宗旨來。昔年曾頌曰。
(01)║ 世尊脫體風流。迦葉渾身賣俏。當時百萬人天。
(02)║ 祇見拈花微笑。汝道老僧此頌。
(09)║ 與六祖吾有一物云云同耶別耶。據汝謂自初祖至六祖。皆有旁出。
(02)║ 即如二祖旁出。僧那禪師。嘗示人曰。重加心相。
(03)║ 深違佛意。又增議論。殊乖大理。豈非不許人生知解耶。
(01)║ 即如牛頭未見四祖。百鳥銜花。見四祖後。
(04)║ 百鳥不銜花。知解二字。向何處安立。不見僧問趙州。
(03)║ 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。曰飽柴飽水。見後如何。
(04)║ 曰飽柴飽水。豈容汝生知解耶。即如五祖旁出。
(05)║ 嵩嶽慧安禪師。與萬回公。握手言論。旁侍傾耳。都不體會。
(02)║ 豈更有知解可生耶。又如南陽忠國師。得法曹溪。
(02)║ 其身心一如。身外無餘。十方國土。
(08)║ 悉是遮那佛身等語掃除見聞覺知窠臼。所以妙喜嘗云。你道國師。
(01)║ 說老婆禪。拖泥帶水得麼。豈可向言句上咬嚼。
(02)║ 便謂國師能生知解耶。繇是觀之。未有五宗前。
(03)║ 原自不生知解。豈待五家各立宗旨。
(08)║ 雲門道個東山水上行。洞山道個麻三斤。臨濟道個一句中具三玄。
(01)║ 一玄中具三要。然後知解不生耶。潭吉云。
(04)║ 自初祖至六祖。皆有旁出。會公向無名無字上。計本源佛性。
(00)║ 斥為知解固宜。是故五家各立宗旨。
(05)║ 專為治此知解之病。汝祇因神會知解。流為旁出。遂誣旁出者。
(00)║ 盡是知解宗徒。即如國一欽。嵩山珪。
(05)║ 破灶鳥窠諸大老。豈可以知解二字。一概抹殺。
(06)║ 而謂五家各立宗旨。專治此旁出之知解耶。老僧因漢月拿杖。
(01)║ 不能獨脫無依。遂有旁出之說。因漢月寄五宗原。
(01)║ 目原之一字。遂有知解宗徒之說。皆一期發藥。
(02)║ 非有意於前後炤應。亦因爾時接得五宗原。並不曾看。
(00)║ 但目原之一字。故云云耳。若據今日看來。
(03)║ 直是外道。安可謂之旁出。直是野狐精魅。
(06)║ 安可謂之知解宗徒耶。潭吉乃云。此書出於崇禎三年。
(04)║ 七闢出於七年。三闢出於九年。而忞公者為之序曰。
(03)║ 此駁漢月藏公書也。屬藏公掩息之後而駁之者。
(03)║ 蓋師頃始見其書也。非世出世間之道。總成一妄語乎。
(01)║ 方七闢之傳也。吹毛求疵。不遺餘力矣。
(05)║ 獨五宗原一書。入手五六年。云今始見。豈理也哉。
(05)║ 吾聞忞公亦正人。又在天童師翁槌拂之下。翁以直心直行。
(01)║ 號召海內衲子。其自用必不爾也。然則書耶序耶。
(01)║ 非偽造而何。老僧生平。
(11)║ 極懶看書如漢月送安隱語錄。不知其幾年。直至今庚辰。正月二十晚。
(03)║ 纔命侍者。凡漢月語錄。皆尋來看。榻上座展數篇。
(03)║ 老僧亦自笑其不知有此錄也。若向者不因頂目普說。
(01)║ 劉居士駁語。則必不尋五宗原看矣。
(06)║ 故致木陳有師頃始見其書之序。蓋實錄也。然則書偽造耶。
(02)║ 何不問取老僧。序偽造耶。何不問取木陳。且潭吉序云。
(00)║ 今法門之李斯趙高出矣。七闢三闢之偽書行矣。
(00)║ 無論擬人不於其倫。即秦始崩。故有偽書。
(03)║ 老僧儼然尚在。誰作偽書者。汝又道。何敢慕扶蘇之義。
(01)║ 不一復請。是以有五宗救之刻。乃遮遮掩掩。
(03)║ 不使老僧一見。何為者耶。汝等誣闢書為偽。
(05)║ 冀人置之不觀。刻五宗救。廣送諸人。獨遮掩老僧一個。
(03)║ 使萬世而後。不知者曰。天童存日。潭吉即以五宗救。
(02)║ 復請曾不聞天童一言。救正其非。則闢書為偽造明甚。
(00)║ 是乃汝等瞞心昧己。生此奸狡之計。欺佛祖。
(02)║ 欺龍天。欺天下萬世者耳。己卯秋日。老僧因修塔事。
(01)║ 曳杖渡江。暫息嘉興之梅溪庵。
(08)║ 頂目剖石具德繼起慧刃等。介張二無。王金如。[袖-由+(邱-丘)]季超三居士。
(03)║ 來請懺悔。願毀五宗救板。并刪漢月語錄中。廉纖絡索語。
(00)║ 求老僧毋闢五宗救。老僧笑曰。毀板不毀板。
(02)║ 是諸孫分上事。五宗救既已刻行。便不可不闢。
(03)║ 是老僧分上事。何以故。即如空印正量論。駁物不遷。
(02)║ 我龍池老人。曾有駁語。迨空印臨終。囑侍僧十餘輩曰。
(00)║ 正量論板。吾歿後。若等可焚之。
(07)║ 無使我更得罪於古人。仍作偈曰。平生玄論眾推雄。
(06)║ 及至臨終伎倆窮。桶子未嘗連底脫。漫言五蘊本來空。板已劈矣。
(00)║ 近乃有重新刻出。如道衡者。今五宗救既已刻行。
(00)║ 縱毀其板。天下後世。安知無中其毒者乎。
(03)║ 老僧若不出手救正。漢月潭吉等。在地獄中。
(05)║ 永無出頭日子。時頂目稱疾先回。未聞是說。具德聞之。
(03)║ 不別潛逃。
(06)║ 餘各唯唯而退救曰此先師住安隱時。
(10)║ 天童師翁遣人送衣之手書也。此書出於崇禎元年。七闢三闢。
(05)║ 出於七年九年。曾幾何時。而罵詈譏呵。千態萬狀。
(05)║ 豈竟忘此語耶。嗚呼。此書謂室中徵詰。並不存知解窠臼。
(02)║ 而闢書以為知解宗徒矣。此書謂普說數紙。一一精明。
(00)║ 真堪紹繼。而闢書以為業識茫茫。
(06)║ 無本可據之竹葉精靈矣。豈佛祖之心也哉。嗚呼。
(06)║ 此蓋出自天童師翁之手蹟也。闢書則吾不知矣。
(06)║ 抑旁觀喜事之人。媒孽而為之耶。孟子曰。古之人。
(06)║ 修其天爵而人爵從之。今之人。修其天爵以要人爵。既得人爵。
(01)║ 即棄其天爵。終亦必亡而已矣。老僧看潭吉此救。
(01)║ 正天理昭然。不打自招之款案。何也。老僧此書。
(02)║ 出於崇禎元年。漢月五宗原。出於三年春。老僧曰。
(02)║ 目原之一字。不出六祖道。成知解宗徒。不得不說破耳。
(00)║ 此可見老僧。一片婆心。只為要漢月好故也。
(02)║ 至六年夏。復漢月書云。破殿雨淋。茅徑不闢。
(04)║ 亦住山之嘗分。老僧尤願吾徒為眾。當以直心直意。
(03)║ 本色本分。不可私有別法加於眾。是老僧所望也。
(03)║ 又豈不見老僧婆心。只要漢月好耶。六年夏。復頂目云。
(01)║ 觀瑞光語錄中。有為慈雲舉揚正法。似乎太生穿鑿。
(00)║ 老僧老老大大。固不當預其辨。兼而智識暗短。
(01)║ 不見誰是賓。誰是主。何自有三玄三要等。
(04)║ 種種存於胸次。與汝較量得失。祇因汝既謂是吾孫。
(03)║ 若不略提一提。則傍人後世。皆謂是老僧之過矣。
(03)║ 祇如當時兩堂首座同時喝。僧別問臨濟。還有賓主也無。
(00)║ 濟云。賓主歷然。老僧試問吾孫。二人既同時喝。
(01)║ 汝試簡點那箇是賓。那箇是主。若簡點得出。
(03)║ 汝可分主分賓。說賓說主。若簡點不出。切莫亂說亂分。
(01)║ 當初洪覺範。雖於此有見處。錯以為三玄三要。
(02)║ 是以自古至今。未免識者笑。然有過汝之處。
(04)║ 云細看即是陷虎機。忽轟一聲塗毒鼓。汝不見佛果和尚。
(01)║ 請問五祖演和尚云。臨濟賓主怎生。祖云。也是程限。
(00)║ 是甚麼閑事。我者裏恰似馬前相撲倒便休。
(02)║ 老僧想汾陽昭和尚時。已有如汝妄執三玄三要者。
(01)║ 故著頌以警云。三玄三要事難分。得意忘言道易親。
(00)║ 一句明明該萬象。重陽九日菊花新。既謂忘言。
(01)║ 豈如汝捏自古至今。自悟三玄三要者。
(05)║ 一一舉示諸人。為師資印可。謂深之又深。密之又密者乎。
(02)║ 老僧問汝。面皮厚多少。蓋三玄三要。
(07)║ 出自臨濟上堂語云。一句語須具三玄門。一玄門須具三要。
(03)║ 有權有用。汝等諸人作麼生會下座。老僧道。
(05)║ 好箇汝等諸人作麼生會。祇是吾孫未夢見在。若也見得。
(02)║ 汝為簡點看。那裏是他有權處。那裏是他有用處。
(02)║ 當時慈明。曾因僧請益三玄三要。雖一一頌過。
(03)║ 復總收云。報汝通玄士。棒喝要臨時。若明親的旨。
(03)║ 半夜太陽輝。慈明既如是收歸。何曾有三玄三要之影。
(01)║ 落賺汝們來。老僧再試問汝。既自悟。
(06)║ 何以有三玄三要。既悟三玄三要。何以為自悟。豈不是自語相違。
(00)║ 自相乖戾。且汝謂舉揚正法。胡不看臨濟云。
(02)║ 誰知吾正法眼藏。向者瞎驢邊滅卻。又云。
(05)║ 沿流不止問如何。真炤無邊說似他。離相離名人不稟。
(03)║ 吹毛用了急須磨。豈若汝執定三玄三要名相。
(04)║ 為舉揚正法。敢稱臨濟兒孫。吾孫請深思之。
(06)║ 可見老僧要漢月好。并要頂目好。故略言如此耳。七年春。
(03)║ 與漢月云。祖師西來。秉教外單傳。別行一路。
(05)║ 自佛果作碧巖集。大慧謂宗門至此一大變。欲特毀其板。
(02)║ 後洞下人入少室。無本分為人手段。一味提唱評唱。
(01)║ 故少室不出本分衲僧。天下共知之。
(06)║ 今吾徒提智證傳。是則臨濟宗。至吾徒又一大變而為講席矣。
(01)║ 故老僧去夏與吾徒云。當以本色本分者此也。
(02)║ 蓋本色本分。行之在吾儕。信與不信在學者。
(04)║ 寧可遵上古規繩。餓死於林下。不可好熱鬧而恥辱於先聖。
(00)║ 大端吾徒病在好自高。賣學識以要名。
(04)║ 故錄中每撦滿篇外典配之。粧粧點點。老僧不料吾徒不肖。
(00)║ 以至於此。然則老僧不識一字。無一所長。
(03)║ 固非吾徒眼裏。看得上者。胡不翻思從上古人。
(04)║ 難道學識都不如吾徒。多知多解都不如吾徒。
(05)║ 因甚不垂此式。請吾徒深思之。雖然。說與不說。在老僧分上。
(01)║ 信與不信。改與不改。亦在吾徒分上。意待面說。
(02)║ 因老僧頓覺衰敗。恐無及。死日將近之言。
(05)║ 不覺忉怛如此。據此書一字一血。老僧為漢月。恁麼老婆心切。
(00)║ 而漢月不信不改。反千態萬狀。誣謗老僧。
(03)║ 不曰一橛頭硬禪。則曰相似野狐涎。墨仙劉居士。
(03)║ 惑於其說。故老僧作書答之。漢月又有書來。
(05)║ 其中千言萬語。不過謂老僧要抹殺五宗。漢月要建立五宗。
(01)║ 殊不知從上已來。佛法的的大意。惟直指一切人。
(01)║ 不從人得之本來。為正法眼藏。為曹溪正脈。
(03)║ 為五家無異之正宗正旨。今漢月不據曹溪正脈。
(03)║ 一味假臨濟虛名。死配三玄三要。誑嚇閭閻。甚至妄捏一
(00)║ ○。為千佛萬佛之祖。謂五宗各出○之一面。
(02)║ 雖云建立五宗。實乃抹殺五宗自成漢月一種魔說。
(01)║ 老僧恐天下後世。參禪學道者。靡所適從。
(04)║ 以致墮邪落外。自漢月始。故不惜指詞摘字。
(06)║ 一一理到宗旨清處。猶冀漢月一旦悔悟。洗心滌慮。
(05)║ 依舊做箇好人。正因漢月便出一事是其好處。
(06)║ 故付與源流拂子。又以舊衣一領付之。再三囑托。無非要漢月好。
(00)║ 所以老僧道。汝即今在甚麼處。是提持漢月。
(02)║ 老僧指云汝且坐。是提持漢月。老僧接拄杖便打云。
(01)║ 先打汝一箇起。直打出方丈。是提持漢月。
(04)║ 乃至今日罵詈譏訶總是提持漢月。雖漢月不肖。
(04)║ 至於如此之極。老僧一片婆心。自初見至今。到底不變不易。
(00)║ 此書出於元年。也要漢月好。七闢出於七年。
(02)║ 也要漢月好。三闢出於九年。也要漢月好。初祖道。
(01)║ 一念迴機。便同本得但使漢月。聽老僧罵詈譏訶。
(01)║ 幡然改過。除去委委曲曲的心腸。
(07)║ 除去粧粧點點的面孔。除去廉廉纖纖。絡絡索索的知解。
(04)║ 除去顛顛倒倒矯矯亂亂的語言。真實信得從上已來。
(02)║ 佛法的的大意。惟直指一切人。不從人得之本來。
(02)║ 為正法眼藏。為曹溪正脈。為五家無異之正宗正旨。
(01)║ 真實信得。山僧無一法與人是濟上綱宗。
(04)║ 都像便出一事。迥然獨脫。不存窠臼。如是則真堪紹繼。
(02)║ 免成虛語。豈不快哉暢哉。
(11)║ 漢月一日未死猶有可望今已矣。老僧接漢月訃音。誡諸孫云。
(06)║ 汝等切莫聽其密囑。從其心術。是老僧要諸孫學好。
(05)║ 猶夫要漢月好。一片婆心到底不變不易。
(08)║ 乃潭吉具德作五宗救。誣謗老僧。千態萬狀其奸狡之計。
(05)║ 較漢月更有甚焉。其博引群書。多方譬喻。攢花簇錦。巧妙尖新。
(00)║ 較漢月亦更有進焉。即如引孟子曰。今之人。
(02)║ 修其天爵以要人爵。既得人爵。即棄其天爵。
(04)║ 終亦必亡而已矣。老僧讀之。不覺失笑。何以故。
(05)║ 漢月屈身來金粟。以要臨濟源流。既得源流拂子。并衣以表信。
(00)║ 書以作證。便乃千態萬狀。誣謗老僧。
(05)║ 終亦必亡而已矣。正潭吉不打自招之款案也。顛末具在。
(02)║ 果老僧非佛祖心行耶。抑漢月潭吉非佛祖心行耶。
(01)║ 請以質天下萬世。具正眼持公論者。
(00)║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卷之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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