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經錄部類】〔禪宗類〕〔諸宗著述部〕
【經文資訊】卍新纂續藏經 第六十五冊 No. 1280《闢妄救略說》CBETA 電子佛典 V1.9 普及版
# 卍 Xuzangjing Vol. 65, No. 1280 闢妄救略說, CBETA Chinese Electronic Tripitaka V1.9, Normalized Version
(00)║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卷之二
(00)║ 侍者 真啟 編
(00)║ 西天祖師
(00)║ ▲一祖摩訶迦葉尊者 摩竭陀國人。姓婆羅門。
(02)║父號飲澤。母號香至。過去世為金師。值毗婆尸佛般涅槃。
(00)║四眾起塔。有貧女得金珠。
(10)║懇金師為補塔中佛像金面缺處。相與發願。世世為無姻夫妻。繇是因緣。
(02)║九十一劫身皆金色。及此世。與紫金光尼。復為夫婦。
(02)║梵語迦葉波。此云飲光。蓋以身光名。然夫婦皆清淨自居。
(00)║無世間想。旋復出家。修杜多行。會空中有神告曰。
(01)║佛已出世。請往師之。尊者即趨禮釋尊於竹林精舍。
(01)║佛言。善來比丘。鬚髮自除。佛於眾中。稱歎第一。
(03)║後因拈花因緣付法。
(00)║佛涅槃時。尊者在畢缽羅窟。以淨天眼見。
(04)║世尊在熙連河側。入般涅槃。即至雙樹。悲戀號泣。佛於金棺。
(01)║出示雙足。尊者告諸比丘。佛已茶毗。金剛舍利。
(03)║非吾等事。宜當結集法眼。無令斷絕。乃說偈告曰。如來弟子。
(00)║且莫涅槃。得神通者。宜赴結集。於是得神通者。
(02)║悉赴耆闍崛山畢缽羅窟。時阿難為漏未盡。不得入會。
(01)║後證阿羅漢果。乃入。尊者告眾言。此阿難比丘。
(03)║有大智慧。所聞佛法。如水傳器。無有遺餘。
(07)║可請彼集修多羅藏。大眾默然。
(00)║結集既畢。尊者自念衰老。宜入定於雞足山。
(03)║以待彌勒。乃召阿難言。我今不久世間。今將正法。付囑於汝。
(00)║汝善守護。聽吾偈曰。法法本來法。無法無非法。
(02)║何於一法中。有法有不法。
(00)║ ▲二祖阿難尊者 王舍城人。姓剎利帝。父斛飯王。
(01)║實如來從弟也。多聞博達。智慧無礙。
(07)║世尊以為總持第一。梵云阿難。此云慶喜。以如來成道日生。故名也。
(01)║者一日問迦葉曰。師兄。世尊傳金縷袈裟外。
(04)║別傳箇甚麼。迦葉召阿難。阿難應諾。迦葉曰。倒卻門前剎竿著。
(00)║尊者將入涅槃。於恒河中流。跏趺而坐。阿闍世王。
(01)║毗舍離王。皆在河側。說偈勸請。莫般涅槃。者答偈曰。
(01)║二王善嚴住。勿為苦悲戀。涅槃當我靜。而無諸有故。
(01)║復念。我若向一國。則諸國或爭。應以平等。度諸有情。
(01)║遂於恒河中流。將入寂滅。是時山河大地。六種震動。
(01)║雪山有五百仙人。睹茲瑞應。飛空而至。
(06)║禮尊者足而白言。我當於長老而證佛法。願垂大慈。度脫我等。
(02)║尊者默然受請。即變殑伽河。悉為金地。為其仙眾。
(03)║說諸大法。復念。先所度脫弟子。應當來集。須臾五百羅漢。
(01)║從空而下。為諸仙人。出家受具。其仙眾中。有二羅漢。
(01)║一名商那和修。二名末田底迦。尊者知是法器。
(03)║而告之曰。如來以正法眼付迦葉。迦葉入定而付於我。
(02)║我今將滅。復付於汝。汝受吾教。當聽偈言。本來付有法。
(01)║付了言無法。各各須自悟。悟了無無法。說偈已。
(03)║復以正法眼。囑累商那和修。而命末田底迦。於罽賓國。
(02)║敷演大法云。
(00)║ ▲三祖商那和修尊者 姓毗舍多。父林勝。母憍奢耶。
(00)║摩突羅國人也。在胎六年而生。梵云商諾迦。
(03)║此云自然服。乃西域九枝秀草名。出則聖人降生。
(04)║尊者生而此草出。昔如來行化。至摩突羅國。見一青林。
(03)║枝葉茂盛。語阿難曰。此林地名優留茶。吾滅後一百年。
(02)║有比丘名商那和修。於此轉妙法輪。後百歲。果誕和修。
(01)║出家證道。受慶喜尊者法眼。至此林。遂降二火龍。
(02)║龍受三歸。施其地以建梵宮。
(00)║尊者化緣既久。思付法者。尋於吒利國。得優波鞠多。
(00)║以為給示。因問鞠多曰。汝年幾耶。答曰。我年十七。
(01)║者曰。汝身十七。性十七耶。答曰。師髮已白。為髮白耶。
(01)║心白耶。者曰。我但髮白。非心白。鞠多曰。我身十七。
(02)║非性十七。尊者知是法器。後三年。遂為落髮受具。
(03)║而以法眼付囑之。付法偈曰。非法亦非心。無心亦無法。
(02)║說是心法時。是法非心法。
(00)║ ▲四祖優波鞠多尊者 吒利國人也。姓首陀。父善意。
(00)║十七出家。二十證果。
(00)║尊者在世化導。證果最多。每度一人。
(06)║以一籌置於石室。其室縱十八肘。廣十二肘。充滿其間。
(05)║最後有一長者子。名曰香眾。來禮尊者。求出家。尊者問曰。
(03)║汝身出家。心出家。答曰。我來出家。非為身心。尊者曰。
(03)║不為身心。復誰出家。答曰。夫出家者。無我我故。
(05)║無我我故即心不生滅。心不生滅。即是嘗道。諸佛亦嘗。心無形相。
(00)║其體亦然。尊者曰。汝當大悟。心自通達。宜依佛法僧。
(00)║紹隆聖種。即為剃度。授具足戒。仍告之曰。
(04)║汝父夢金日而生。汝可名提多迦。如來以大法眼藏。次第傳授。
(00)║以至於我。今復付汝。聽吾偈曰。心自本來心。
(03)║本心非有法。有法有本心。非心非本法。
(00)║ ▲五祖提多迦尊者 摩伽陀國人也。初名香眾。
(02)║生時父夢金日自屋而出。照耀天地。前有大山。諸寶嚴飾。
(00)║山頂泉湧。滂沱四流。後遇鞠多尊者。為解之曰。
(02)║寶山者。吾身也。泉湧者。法無盡也。日從屋出者。
(04)║汝今入道之相也。照耀天地者。汝智慧超越也。因為更今名。
(01)║梵云提多迦。此云通真量。尊者聞已。踴躍述偈曰。
(02)║巍巍七寶山。常出智慧泉。回為真法味。能度諸有緣。
(02)║鞠多尊者亦說偈曰。我法傳於汝。當現大智慧。
(04)║金日從屋出。照耀於天地。尊者聞偈。設禮奉持。
(00)║後至中印度。彼國有八千大仙。彌遮迦為首。
(03)║聞尊者至。率眾瞻禮。謂尊者曰。昔與師同生梵天。
(04)║我遇阿私陀仙。授我仙法。師逢十方弟子。修習禪那。
(04)║自此報分殊途。已經六劫。者曰。支離累劫。誠哉不虛。
(04)║今可捨邪歸正。以入佛乘。彌遮迦曰。昔阿私陀仙人。授我記云。
(00)║汝卻後六劫。當遇同學。獲無漏果。今也相遇。
(03)║非夙緣耶。願師慈悲。令我解脫。者即度出家。命諸聖授戒。
(01)║其餘仙眾。始生我慢。尊者示大神通。於是俱發菩提心。
(00)║一時出家。者乃告彌遮迦曰。昔如來以大法眼藏。
(01)║密付迦葉。展轉相授。而至於我。我今付汝。當護念之。
(01)║乃說偈曰。通達本法心。無法無非法。悟了同未悟。
(02)║無心亦無法。
(00)║ ▲六祖彌遮迦尊者 中印度人。既傳法已。
(04)║遊化至北天竺國。見雉堞上有金色祥雲。歎曰。斯道人氣也。
(01)║必有大士為吾嗣。乃入城。於闤闠間。有一人手持酒器。
(00)║逆而問曰。師何方來。欲往何所。祖曰。從自心來。
(02)║欲往無處。曰識我手中物否。祖曰。此是觸器而負淨者。
(01)║曰師識我否。祖曰。我即不識。識即非我。復謂之曰。
(02)║汝試自稱名氏。吾當後示本因。彼說偈答曰。我從無量劫。
(00)║至於生此國。本姓頗羅墮。名字婆須蜜。祖曰。
(03)║我師提多迦說。世尊昔遊北印度。語阿難言。此國中。
(03)║吾滅度後三百年。有一聖人。姓頗羅墮。名婆須蜜。而於禪祖。
(00)║當獲第七。世尊記汝。汝應出家。彼乃置器。
(04)║禮師側立而言曰。我思往劫。嘗作檀那。獻一如來寶座。
(03)║彼佛記我曰。汝於賢劫釋迦法中。宣傳至教。今符師說。
(02)║願加度脫。祖即與披剃。復圓戒相。乃告之曰。正法眼藏。
(01)║今付於汝。勿令斷絕。乃說偈曰。無心無可得。
(04)║說得不名法。若了心非心。始解心心法。
(00)║ ▲七祖婆須蜜尊者 北天竺國人。嘗服淨衣執酒器。
(00)║遊行里閈。或吟或嘯。人謂之狂。及遇彌遮迦尊者。
(01)║宣如來往誌。自省前緣。投器出家。受法。
(06)║行化至迦摩羅國。廣興佛事。於法座前。忽有智者。
(07)║自稱我名佛陀難提。今與師論義。祖曰。仁者論即不義。義即不論。
(02)║若擬論義。終非義論。難提知師義勝。心即欽服曰。
(03)║我願求道。霑甘露味。祖遂與剃度。而授具戒。復告之曰。
(02)║如來正法眼藏。我今付汝。汝當護持。乃說偈曰。
(04)║心同虛空界。示等虛空法。證得虛空時。無是無非法。
(00)║ ▲八祖佛陀難提尊者 迦摩羅國人。姓瞿曇氏。
(02)║頂有肉髻。辨捷無礙。受婆須蜜尊者法。
(07)║行化至提伽國毗舍羅家。見舍上有白光上騰。謂其徒曰。此家有聖人。
(00)║口無言說。真大乘器。不行四衢。知觸穢耳。
(04)║長者出致禮。問何所須。祖曰。我求侍者。長者曰。我有一子。
(02)║名伏馱蜜多。年已五十。口未曾言。足未曾履。祖曰。
(03)║如汝所說。真吾弟子。伏馱聞之。遽起禮拜。而說偈曰。
(03)║父母非我親。誰是最親者。諸佛非我道。誰為最道者。
(03)║祖以偈答曰。汝言與心親。父母非可比。汝行與道合。
(03)║諸佛心即是。外求有相佛。與汝不相似。欲識汝本心。
(03)║非合亦非離。伏馱聞偈已。便行七步。祖曰。此子昔曾值佛。
(01)║悲願廣大。慮父母愛情難捨。故不言不履耳。
(04)║長者遂捨令出家。祖尋授具戒。付法說偈曰。虛空無內外。
(02)║心法亦如此。若了虛空故。是達真如理。
(00)║ ▲九祖伏馱蜜多尊者 提伽國人。姓毗舍羅。
(03)║行化至中印度。有長者香蓋。攜一子而來。瞻禮曰。
(04)║此子處胎六十歲。(正宗作十六)嘗有一仙謂。此兒骨相非嘗。
(03)║今遇尊者。可捨令出家。祖即與落髮。羯磨之際。祥光燭座。
(01)║感舍利三七粒現前。自此精進忘疲。未幾祖遂付法。
(01)║說偈曰。真理本無名。應名顯真理。受得真實法。
(03)║非真亦非偽。
(00)║ ▲十祖脅尊者 中印度人。姓氏未詳。處胎六十年。
(01)║將誕之夕。母夢。白象載一寶座。座置一明珠。入門乃生。
(00)║生而神光燭室。體有奇香。及長雖榖食。絕無穢滓。
(01)║本名難生。後侍九祖。執侍左右。未嘗睡眠。
(05)║謂其脅不至席。遂號脅尊者。初至華氏國。憩一樹下。右手指地。
(01)║而告眾曰。此地變金色。當有聖人入會。言訖。即變金色。
(00)║時有長者子富那夜奢。合掌前立。祖問曰。汝從何來。
(00)║曰我心非往。祖曰。汝何處住。曰我心非止。祖曰。
(02)║汝不定耶。曰諸佛亦然。祖曰。汝非諸佛。曰諸佛亦非。
(02)║祖即度出家。復具戒品。而付法說偈曰。真體自然真。
(02)║因真說有理。領得真真法。無行亦無止。
(00)║ ▲十一祖富那夜奢尊者 華氏國人。姓瞿曇氏。
(02)║遇脅尊者。遂授法。祖教被無量。得果者且五百矣。
(03)║後至波羅奈國。有一長者。來趣其會。祖謂眾曰。
(05)║汝等識此來者耶。佛記聖者馬鳴。紹吾法者也。於是馬鳴致禮。
(01)║問曰。我欲識佛。何者即是。祖曰。汝欲識佛。不識者是。
(01)║彼曰。佛既不識。焉知是乎。祖曰。既不識佛。焉知不是。
(01)║曰此是鋸義。祖曰。被是木義。祖問。鋸義者何。
(04)║曰與師平出。馬鳴卻問。木義者何。祖曰。汝被我解。
(05)║馬鳴豁然省悟。遂求剃度。祖謂眾曰。此大士者。昔為毗舍利國王。
(00)║以其國有一類裸人。如馬裸露。王遂運神通。
(03)║分身為蠶。以衣之。後生中印度。馬人感戀悲鳴。故號馬鳴。
(01)║如來懸記。滅度後六百年。馬鳴當于波羅奈國。
(03)║摧伏異道。度人無量。今正是時。遂付法偈曰。迷悟如隱顯。
(01)║明暗不相離。今付隱顯法。非一亦非二。
(00)║ ▲十二祖馬鳴大士者 波羅奈國人也。亦名功勝。
(01)║以有作無作諸功德。最為殊勝。故名焉。
(06)║既受法於夜奢尊者。後於華氏國。轉妙法輪。忽有老人。座前仆地。
(01)║祖謂眾曰。此非庸流。當有異相。言訖不見。
(05)║俄從地湧出一金色人。復化為女子。右手指祖。而說偈曰。
(03)║稽手長老尊。當受如來記。今於此地上。宣通第一義。
(03)║說偈已瞥然不見。祖曰。將有魔來。與吾較力。有頃風雨暴至。
(00)║天地晦冥。祖曰。魔之來信矣。吾當除之。即指空中。
(01)║現一大金龍。奮發威神。震動山嶽。祖儼然於座。
(03)║魔事隨滅。經七日有一小蟲。大若蟭螟。潛形座下。
(04)║祖以手取之。示眾曰。斯乃魔之所變。盜聽吾法耳。放之令去。
(01)║魔不能動。祖告之曰。汝但歸依三寶。即得神通。
(03)║遂復本形。作禮懺悔。祖問曰。汝名誰耶。眷屬多少。
(04)║曰我名迦毗摩羅。有三千眷屬。祖曰。盡汝神力變化若何。
(02)║曰我化巨海。極為小事。祖曰。汝化性海得否。曰何為性海。
(00)║我未嘗知。祖即為說性海曰。山河大地。皆依建立。
(01)║三昧六通。繇茲發現。迦毗摩羅聞言。遂發信心。
(03)║與徒眾三千。俱求剃度。祖乃召五百羅漢。與授具戒。
(03)║復告之曰。如來大法眼藏。今當付汝。汝聽偈言。隱顯即本法。
(00)║明暗元不二。今付悟了法。非取亦非離。
(00)║ ▲十三祖迦毗摩羅尊者 華氏國人也。初為外道。
(01)║有徒三千。通諸異論。後於馬鳴尊者得法。
(05)║領徒至西印度。彼有太子。名雲自在。仰尊者名。請於宮中供養。
(01)║祖曰。如來有教。沙門不得親近國王大臣有勢之家。
(01)║太子曰。今我國城之北。有大山焉。山有一石窟。
(03)║可禪寂於此否。祖曰諾。即入彼山。行數里。逢一大蟒。
(03)║祖直前不顧。盤繞祖身。祖因與授三皈依。蟒聽訖而去。
(02)║祖將至石窟。復有一老人。素服而出。合掌問訊。祖曰。
(02)║汝何所止。答曰。我昔嘗為比丘。多樂寂靜。有初學比丘。
(01)║數來請益。而我煩於應答。起嗔恨想。命終墮為蟒身。
(01)║住是窟中。今已千載。適遇尊者。獲聞戒法。故來謝爾。
(01)║祖問曰。此山更有何人居止。曰此去十里。有大樹。
(02)║蔭覆五百大龍。其樹王名龍樹。嘗為龍眾說法。
(04)║我亦聽受耳。祖遂與徒眾詣彼。龍樹出迎曰。深山孤寂。
(03)║龍蟒所居。大德至尊。何枉神足。祖曰。吾非至尊。來訪賢者。
(01)║龍樹默念曰。此師得決定性明道眼否。
(06)║是大聖繼真乘否。祖曰。汝雖心語。我已意知。但辦出家。
(05)║何慮吾之不聖。龍樹聞已悔謝。祖即與度脫。及五百龍眾。
(03)║俱受具戒。復告之曰。今以如來大法眼藏。付囑於汝。
(03)║諦聽偈言。非隱非顯法。說是真實際。悟此隱顯法。
(04)║非愚亦非智。
(00)║ ▲十四祖龍樹尊者 亦名龍勝。少則能誦四韋陀。
(01)║長而善知眾藝。才辯神明。出家入石窟。棲止龍樹。
(02)║為龍眾所歸。遇摩羅尊者。付法後。至南印度。彼國之人。
(01)║多信福業。祖為說法。遞相謂曰。人有福業。世間第一。
(01)║徒言佛性。誰能睹之。祖曰。汝欲見佛性。先須除我慢。彼
(00)║□曰。佛性大小。祖曰。非大非小。非廣非狹。無福無報。
(00)║不死不生。彼聞理勝。悉回初心。祖復於座上。
(03)║現自在身。如滿月輪。一切眾惟聞法音。不睹祖相。
(04)║彼眾中有長者子。名迦那提婆。謂眾曰。識此相否。眾曰。
(03)║目所未睹。安能辨識。提婆曰。此是尊者。現佛性體相。
(03)║以示我等。何以知之。蓋以無相三昧。形如滿月。佛性之義。
(01)║廓然虛明。言訖。輪相即隱。復居本座。而說偈言。
(03)║身現圓月相。以表諸佛體。說法無其形。用辨非聲色。
(03)║彼眾聞偈。頓悟無生。咸願出家。以求解脫。祖即為剃髮。
(02)║命諸聖授具。造大智度論中論十二門論。垂之於世。
(02)║後付法於迦那提婆。付法偈云。為明隱顯法。方說解脫理。
(00)║於法心不證。無嗔亦無喜。
(00)║ ▲十五祖迦那提婆尊者 南天竺國人也。姓毗舍羅。
(00)║初求福業。兼要辯論。後謁龍樹大士。將及門。
(03)║龍樹知是智人。先遣侍者。以滿缽水。寘於座前。尊者睹之。
(01)║即以一針投之而進。欣然契會。既得法後。至迦毗羅國。
(00)║彼有長者。曰梵摩淨德。捨次子羅[目*侯]羅多。隨師出家。
(00)║祖曰。昔如來記此子。當第二五百年。為大教主。
(02)║今之相遇。蓋符宿因。即與剃髮。
(00)║至巴連弗城。聞諸外道欲障佛法。計之既久。
(03)║祖乃執長旛。入彼眾中。彼問祖曰。汝何不前。祖曰。汝何不後。
(00)║彼曰。汝似賤人。祖曰。汝似良人。彼曰。汝解何法。祖曰。
(00)║汝百不解。彼曰。我欲得佛。祖曰。我灼然得佛。彼曰。
(01)║汝不合得。祖曰。元道我得。汝實不得。彼曰。汝既不得。
(01)║云何言得。祖曰。汝有我故。所以不得。我無我我。
(03)║故自當得。彼辭既屈。乃問祖曰。汝名何等。祖曰。
(05)║我名迦那提婆。彼既夙聞祖名。乃悔過致謝。時眾中。猶互興問難。
(00)║祖折以無礙之辯。繇是歸伏。告上足羅[目*侯]羅多。
(02)║而付法眼。偈曰。本對傳法人。為說解脫理。於法實無證。
(01)║無終亦無始。
(00)║ ▲十六祖羅[目*侯]羅多尊者 迦毗羅國人也。
(04)║行化至室羅筏城。有河名曰金水。其味殊美。中流復現五佛影。
(00)║祖告眾曰。此河之源。凡五百里。有聖者僧伽難提。
(01)║居於彼處。佛志一千年後。當紹聖位。語已。領諸學眾。
(01)║溯流而上。至彼見僧伽難提安座入定。祖與眾伺之。
(01)║經三七日。方從定起。祖問曰。汝心定耶。身定耶。提曰。
(01)║身心俱定。祖曰。身心俱定。何有出入。提曰。雖有出入。
(01)║不失定相。如金在井。金體常寂。祖曰。若金在井。
(03)║若金出井。金無動靜。何物出入。提曰。言金動靜。何物出入。
(01)║言金出入。金非動靜。祖曰。若金在井。出者何金。
(03)║若金出井。在者何物。提曰。金若出井。在者非金。金若在井。
(01)║出者非物。祖曰。此義不然。提曰。彼義非著。祖曰。
(03)║此義當墮。提曰。彼義不成。祖曰。彼義不成。我義成矣。提曰。
(01)║我義雖成。法非我故。祖曰。我義已成。我無我故。提曰。
(01)║我無我故。復成何義。祖曰。我無我故。故成汝義。提曰。
(01)║仁者師誰。得是無我。祖曰。我師迦那提婆。證是無我。
(01)║難提以偈贊曰。稽首提婆師。而出於仁者。仁者無我故。
(00)║我欲師仁者。祖以偈答曰。我已無我故。汝須見我我。
(00)║汝若師我故。知我非我我。難提心意豁然。即求度脫。
(00)║祖曰。汝心自在。非我所繫。而付法眼偈曰。
(04)║於法實無證。不取亦不離。法非有無相。內外云何起。
(00)║ ▲十七祖僧伽難提尊者 室羅筏城。
(06)║寶莊嚴王之子也。生而能言。常讚佛事。七歲即厭世樂。
(05)║以偈告其父母曰。稽首大慈父。和南骨血母。我今欲出家。
(03)║幸願哀愍故。父母固止之。遂終日不食。乃許其在家出家。
(01)║號僧伽難提。復命沙門禪利多。為之師。積十九載。
(02)║未嘗退倦。每自念言。身居王宮。胡為出家。一夕天光下屬。
(00)║見一路坦平。不覺徐行。約十里許。至大巖前。
(03)║有石窟焉。乃燕寂於中。父既失子。即擯禪利多出國。
(03)║訪尋其子。不知所在。經十年。祖得法受記已。行化至摩提國。
(00)║忽有涼風襲眾。身心悅適非嘗。而不知其然。祖曰。
(01)║此道德之風也。當有聖者出世。嗣續祖燈。言訖。
(03)║以神力攝諸大眾。遊歷山谷。食頃至一峰下。謂眾曰。
(03)║此峰頂有紫雲如蓋。聖人居此矣。即與大眾。徘徊久之。
(02)║見山舍一童子持圓鑑。直造祖前。祖問。汝幾歲耶。曰百歲。
(00)║祖曰。汝年尚幼。何言百歲。童曰。我不會理。正百歲耳。
(00)║祖曰。汝善機耶。童曰。佛言。若人生百歲。不會諸佛機。
(00)║不如生一日。而得決了之。祖曰。汝手中者。當何所表。
(00)║童曰。諸佛大圓鑑。內外無瑕翳。兩人同得見。
(03)║心眼皆相似。彼父母聞子語。即捨令出家。祖攜至本處。
(02)║受具戒訖。名伽耶舍多。他時聞風吹殿鈴聲。祖問曰。
(02)║鈴鳴耶。風鳴耶。曰非風鈴鳴。我心鳴耳。祖曰。心復誰乎。
(01)║曰俱寂靜故。祖曰。善哉善哉。繼吾道者。非子而誰。
(02)║即付法眼偈曰。心地本無生。因地從緣起。緣種不相妨。
(01)║華果亦復爾。
(00)║ ▲十八祖伽耶舍多尊者 摩提國人也。姓鬱頭藍。
(01)║父天蓋。母方聖。嘗夢大神持鑑。因而有娠。凡七日而誕。
(00)║肌體瑩如琉璃。未嘗洗沐。自然香潔。幼好閒靜。
(02)║語非嘗童。持鑑出遊。遇難提尊者得度。
(07)║後領徒至大月氏國。見一婆羅門舍有異氣。祖將入彼舍。
(05)║舍主鳩摩羅多問曰。是何徒眾。祖曰。是佛弟子。彼聞佛號。
(03)║心神竦然。即時閉戶。祖良久。扣其門。羅多云。此舍無人。祖曰。
(00)║答無者誰。羅多聞語。知是異人。遽開門延接。祖曰。
(01)║昔世尊記曰。吾滅後一千年。有大士出現於月氏國。
(01)║紹隆玄化。今汝值吾。應斯嘉運。於是鳩摩羅多。
(03)║發宿命智。投誠出家。受具訖。付法偈曰。有種有心地。
(03)║因緣能發萌。於緣不相礙。當生生不生。
(00)║ ▲十九祖鳩摩羅多尊者 大月氏國。婆羅門之子也。
(00)║後至中天竺國。有大士名闍夜多。問曰。我家父母。
(01)║素信三寶。而嘗縈疾瘵。凡所營作。皆不如意。
(04)║而我鄰家久為旃陀羅行。而身嘗勇健。所作和合。
(05)║彼何幸而我何辜。祖曰。何足疑乎。且善惡之報。有三時焉。
(03)║凡人但見仁夭暴壽。逆吉義凶。便謂亡因果。虛罪福。
(03)║殊不知影響相隨。毫釐靡忒。縱經百千萬劫。亦不磨滅。
(02)║時闍夜多聞是語已。頓釋所疑。祖曰。汝雖已信三業。
(02)║而未明業從惑生。惑依識有。識依不覺。不覺依心。
(03)║心本清淨。無生滅。無造作。無報應。無勝負。寂寂然。靈靈然。
(01)║汝若入此法門。可與諸佛同矣。一切善惡。有為無為。
(01)║皆如夢幻。闍夜多承言領旨。即發宿慧。懇求出家。
(02)║既授具。祖告曰。吾今寂滅時至。汝當紹行化跡。
(04)║付法眼偈曰。性上本無生。為對求人說。於法既無得。
(04)║何懷決不決。
(00)║ ▲二十祖闍夜多尊者 北天竺國人也。智慧淵沖。
(01)║化道無量。後至羅閱城。敷揚頓教。彼有學眾。惟尚辯論。
(00)║為之首者。名婆修盤頭。(此云遍行)常一食不臥。六時禮佛。
(00)║清淨無欲。為眾所歸。祖將欲度之。先問彼眾曰。
(02)║此遍行頭陀。能修梵行。可得佛道乎。眾曰。我師精進。
(02)║何故不可。祖曰。汝師與道遠矣。設苦行歷於塵劫。
(03)║皆虛妄之本也。眾曰。尊者蘊何德行。而譏我師。祖曰。
(03)║我不求道。亦不顛倒。我不禮佛。亦不輕慢。我不嘗坐。
(03)║亦不懈怠。我不一食。亦不雜食。我不知足。亦不貪慾。
(03)║心無所希。名之曰道。時遍行聞已。發無漏智。歡喜讚歎。
(02)║祖又語彼眾曰。會吾語否。吾所以然者。為其求道心切。
(01)║夫絃急即斷。故吾不贊。令其住安樂地。入諸佛智。
(02)║復告遍行曰。吾適對眾挫抑。仁者得無惱於衷乎。遍行曰。
(00)║我聞諸惡言。如風如響。況今獲聞無上甘露。
(03)║而反生熱惱耶。惟願大慈。以妙道垂誨。祖曰。汝久植眾德。
(01)║當繼吾宗。聽吾偈曰。言下合無生。同於法界性。
(03)║若能如是解。通達事理竟。
(00)║ ▲二十一祖婆修盤頭尊者 羅閱城人也。年十五。
(01)║禮光度羅漢出家。感毗婆訶菩薩與之授戒。
(04)║行化至那提國。彼王名常自在。有二子。長名摩訶羅。
(04)║次名摩拏羅。王問祖曰。羅閱城土風。與此何異。祖曰。
(04)║彼曾三佛出世。今王國有二師化導。王曰。二師者誰。祖曰。佛記。
(00)║第二五百年。有二神力大士。出家繼聖。
(05)║一即王之次子摩拏羅。吾雖德薄。亦當其一。初那提國。
(04)║有惡象為害。拏羅生而象息。至是三十年矣。
(07)║人尚不知其所以息。王方同祖語。忽使者報。有象巨萬餘。逼城。王憂之。
(00)║祖曰。拏羅出。患解矣。王試命拏羅出。拏羅遂出城南。
(00)║向象撫腹大喝。城為震動。群象顛仆。頃皆馳散。
(02)║至是人始知。三十年之安。以拏羅也。王大敬信。命拏羅。
(01)║依祖出家。祖即與授具。付法偈曰。泡幻同無礙。
(03)║如何不了悟。達法在其中。非今亦非古。
(00)║ ▲二十二祖摩拏羅尊者 姓剎帝利。父嘗自在王。
(01)║受盤頭尊者命。祖遂出家。傳法後。至月支國。
(04)║鶴勒那與寶印。迎祖至王宮供養。異日鶴勒那問祖曰。
(03)║我有何緣。而感鶴眾。祖曰。汝第四劫中。嘗為比丘。
(04)║當赴會龍宮。汝諸弟子。咸欲隨從。汝觀五百眾中。
(05)║無有一人堪任妙供。時諸弟子曰。師嘗說法。於食等者。於法亦等。
(00)║今既不然。何聖之有。汝即令赴會。坐是濫食。
(03)║報為羽族。師弟夙緣。故今相隨。鶴勒那曰。以何方便。
(03)║令彼解脫。祖曰。吾有無上法寶。是如來藏。世尊昔付大迦葉。
(00)║展轉至我。我今付汝。汝能傳之不絕。彼鶴之眾。
(02)║亦資以解脫。汝受吾教。聽說偈曰。心隨萬境轉。
(04)║轉處實能幽。隨流認得性。無喜亦無憂。鶴眾聞偈。飛鳴而去。
(00)║ ▲二十三祖鶴勒那尊者 月支國人。姓婆羅門。
(02)║父千勝。母金光。以求子禱於七佛金幢。夢須彌頂有神童。
(00)║持金環云我來。及誕而天雨花。年二十二出家。
(02)║棲一林間九白。誦大般若。感鶴眾相隨。三十得法。
(03)║行化至中印度。有師子者歸依焉。問曰。我欲求道。
(04)║當何用心祖曰。汝欲求道。無所用心。曰既無用心。誰作佛事。
(01)║祖曰。汝若有用。即非功德。汝若無作。即是佛事。經云。
(01)║我所作功德。而無我所故。師子聞是語已。即入佛慧。
(01)║時祖忽指東北。問曰。是何氣象。師子曰。我見氣如白虹。
(00)║貫乎天地。復有黑氣五道。橫[一/旦]其中。祖曰。其兆云何。
(00)║曰莫可知矣。祖曰。吾滅後五十年。北天竺國。
(03)║當有難起。嬰在汝身。吾將滅已。今以法眼。付囑於汝。
(03)║善自護持。乃說偈曰。認得心性時。可說不思議。了了無可得。
(00)║得時不說知。
(00)║ ▲二十四祖師子比丘尊者 中印度人。姓婆羅門。
(01)║得法遊方。至罽賓國。有沙門波利迦。本習小乘禪觀。
(01)║其徒有五。曰禪定。曰知見。曰執相。曰捨相。曰不語。
(02)║尊者以無礙辯拆之。令其歸正。既攝五眾。名聞遐邇。
(02)║方求法嗣。遇一長者引其子。問祖曰。此子名斯多。
(03)║當生便拳左手。年二十矣。終未能舒。願尊者示其宿因。
(02)║祖睹之。即以手接曰。可還我珠。童子遽開手奉珠。
(03)║眾皆驚異。祖曰。吾前報為僧。有童子名婆舍。吾嘗赴西海齋。
(00)║受嚫珠付之。今還吾珠。理固然矣。長者遂令出家。
(01)║祖會眾聖。與授具。以前緣故。名婆舍斯多。祖即謂之曰。
(00)║吾師密有懸記。罹難非久。如來正法眼藏。今當付汝。
(00)║汝應保護。普潤來際。偈曰。正說知見時。知見俱是心。
(00)║當心即知見。知見即於今。祖說偈已。以僧伽黎。
(02)║密付斯多。俾之他國。隨機演化。斯多受教。直抵南天。祖謂。
(00)║難不可以苟免。獨留罽賓。時本國有外道二人。
(02)║一名摩目多。二名都落遮。學諸幻法。欲共謀亂。詭為釋子。
(00)║潛入王宮。其王彌羅崛。遂滅毀釋教。秉劍至尊者所。
(00)║問曰。師得蘊空否。祖曰。已得蘊空。王曰。離生死否。
(01)║祖曰。已離生死。王曰。既離生死。可施我頭。祖曰。
(03)║身非我有。何怯於頭。王即揮刃斷尊者首。白乳湧高數尺。
(01)║王之右臂。旋亦墮地。七日而終。太子光首歎曰。
(03)║吾父何故。自取其禍。延眾懺悔。時象白山有仙人。深明因果。
(00)║言師子與羅崛。往世皆為白衣。以嫉法勝故。
(03)║陰戕於崛。乃今償焉。眾遂以祖報體建塔。
(00)║ ▲二十五祖婆舍斯多 罽賓國人。姓婆羅門。父寂行。
(00)║母嘗安樂。初母夢得神劍。因而有孕。既誕。拳左手。
(01)║遇師子尊者。付法後。至中印度。國王迦勝設禮供養。
(01)║有外道無我尊。先亦為王禮重。乃於王前。論義冀勝。
(01)║祖自重。謂祖曰。我解默論。不假言說。祖曰。孰知勝負。
(01)║彼曰。不爭勝負。但取其義。祖曰。汝以何為義。彼曰。
(02)║無心為義。祖曰。汝既無心。豈得義乎。彼曰。我說無心。
(02)║當名非義。祖曰。汝說無心。當名非義。我說非心。當義非名。
(00)║彼曰。當義非名。誰能辨義。祖曰。汝名非義。此名何名。
(00)║彼曰。為辨非義。是名無名。祖曰。名既非名。義亦非義。
(00)║辨者是名。當辨何物。如是往返五十九番。
(04)║外道杜口信伏。
(00)║于時祖忽面北合掌。長吁曰。我師師子尊者。
(03)║今日遇難。斯可傷焉。即辭王南邁。至南天。潛隱山谷。
(03)║王天德迎請供養。王次子不如密多。遂求出家。祖問曰。
(02)║汝欲出家。當為何事。密多曰。我若出家。不為其事。祖曰。
(01)║不為何事。密多曰。不為俗事。祖曰。當為何事。密多曰。
(01)║當為佛事。祖曰。王子智慧天至。必諸聖降跡。即度出家。
(00)║侍祖六年。後於王宮受具。羯磨之際。大地震動。
(02)║乃付法偈曰。聖人說知見。當境無是非。我今悟真性。
(02)║無道亦無理。
(00)║ ▲二十六祖不如密多尊者 姓剎帝利。南印度王子。
(00)║得法後至東印度。其王堅固。奉外道師長爪梵志。
(01)║祖至。王問曰。師來何為。曰將度眾生。曰以何法度。
(02)║曰各以其類度之。梵志即化一大山於祖頂上。勢且下壓。
(00)║祖指之。山遽移彼眾頂上。復以手按地。地動。
(03)║五百外道。皆不能立。梵志怖懼禮懺。祖復按地。地靜。
(03)║指山山滅。王異日大治齋。集諸外道。懇祖預會。祖初不欲行。
(00)║而知所會地將陷。乃往。王曰。師肯來耶。祖曰。
(03)║吾非應供。來救死耳。此地已為龍窟。須臾當下陷。王恐。
(02)║與其眾。如高原。反顧其地。已淵然成湫矣。王益敬信。
(02)║祖為演法。且曰。國有聖人。當繼我法。
(08)║先是東印有婆羅門子。年二十。幼失父母。不知名氏。或自言瓔珞。
(03)║人遂名曰瓔珞童子。丐行閭里。有問。汝行何急。即曰。
(03)║汝行何緩。問何姓。即曰。與汝同姓。人莫測之。一日王與祖。
(01)║同車而出。瓔珞稽首于前。祖曰。汝憶往事否。珞曰。
(02)║我念往劫中。與師同居。師演摩訶般若。我演甚深修多羅。
(00)║今日之事。蓋契昔因。祖顧王曰。此大勢至菩薩也。
(01)║繼後出二人。一化南印度。一人緣在震旦。
(05)║九年卻返此方。即以昔因故。名般若多羅。付法偈曰。真性心地藏。
(00)║無頭亦無尾。應緣而化物。方便呼為智。
(00)║ ▲二十七祖般若多羅尊者 東印度人。得法後。
(02)║至南印度。彼王名香至。尊重供養。度越倫等。
(05)║又施無價寶珠。時王有三子。曰月淨多羅。曰功德多羅。
(04)║曰菩提多羅。其季開士也。祖欲試其所得。乃以所施珠。
(03)║問三王子曰。此珠圓明。有能及否。月淨功德皆曰。
(04)║此珠七寶中尊。固無踰也。菩提曰。此是世寶。未足為上。
(03)║於諸寶中。法寶為上。此是世光。未足為上。於諸光中。
(03)║智光為上。此是世明。未足為上。於諸明中。心明為上。
(03)║此珠光明。不能自照。要假智光。光辨於此。既辨此已。
(03)║即知是珠。既知是珠。即明其寶。若明其寶。寶不自寶。
(03)║若辨其珠。珠不自珠。珠不自珠者。要假智珠。而辨世珠。
(02)║寶不自寶者。要假智寶。以明法寶。然則師有其道。
(03)║其寶即現。眾生有道。心寶亦然。祖歎其辨慧。乃復問曰。
(02)║於諸物中。何物無相。曰於諸物中。不起無相。又問。
(03)║於諸物中。何物最高。曰於諸物中。人我最高。又問。於諸物中。
(00)║何物最大。曰於諸物中。法性最大。祖知是法器。
(02)║以時尚未至。且默而混之。
(00)║及香至王厭世。眾皆號絕。菩提多羅。獨於柩前入定。
(00)║經七日而出。遂依祖求出家。既授具。祖告曰。
(03)║如來以正法眼。付大迦葉。如是展轉。乃至於我。我今囑汝。
(01)║聽吾偈曰。心地生諸種。因事復生理。果滿菩提圓。
(02)║花開世界起。
(00)║ 救曰。西天諸祖。生而神悟。皆法身大士。應世繼統。
(00)║ 當時被其化者。動至千萬。而於授受之際。
(03)║ 卒皆一人。據潭吉讚歎諸祖。為法身大士。雖是好事。
(02)║ 實啟一切人。生下劣想。不信平等真法界。
(05)║ 無佛無眾生之敕。故世尊自悟云。奇哉。普觀一切眾生。
(03)║ 皆具如來智慧德相。何曾像潭吉。謂正法眼藏不易透。
(01)║ 佛祖寶印不易合。以一人簡一切人來。
(05)║ 即如世尊初生。一手指天。一手指地。周行七步。目顧四方云。
(01)║ 天上天下。唯我獨尊。豈非直指本來。
(06)║ 人人獨尊之我乎。迨至多子塔前。命摩訶迦葉。分座令坐。
(03)║ 以僧伽黎圍之。而說偈曰。法本法無法。無法法亦法。
(02)║ 今付無法時。法法何曾法。非即天上天下。
(05)║ 唯我獨尊之本法乎。救中道。六祖入黃梅之室。亦以袈裟遮圍。
(00)║ 故漢月謂。袈裟縷縷。明示法數。非苟然者。
(03)║ 且問汝等。阿難為甚麼問迦葉。世尊傳金襴外。別傳何物。
(00)║ 而迦葉呼阿難。難應諾。葉云。倒卻門前剎竿著。
(01)║ 是何意旨。然則以袈裟為傳法者。其逐塊明矣。
(02)║ 迦葉偈曰。法法本來法。無法無非法。何於一法中。
(02)║ 有法有不法。豈非處處真。塵塵盡是本來人。
(04)║ 故唯據本人為本法乎。阿難偈則曰。本來付有法。
(04)║ 付了言無法。各各須自悟。悟了無無法。
(08)║ 又非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。直指人人自悟。除自悟外。
(06)║ 更無一法與人乎。三祖商那和修付法偈曰。非法亦非心。
(03)║ 無心亦無法。說是心法時。是法非心法。既謂是法非心法。
(00)║ 何曾像漢月別說箇心法廣大乎。四祖優波鞠多。
(00)║ 為五祖提多迦解曰。寶山者。吾身也。泉湧者。
(02)║ 法無盡也。此非明說身外無法者乎。五祖聞已述偈云。
(00)║ 巍巍七寶山。常出智慧泉。
(09)║ 又豈於身外別生智慧乎。據即身為屋。則日從屋出。炤耀天地。
(04)║ 非即世尊之天上天下。唯我獨尊者乎。
(08)║ 然則付法偈之心自本來心。本心非有法。有法有本心。非心非本法。
(01)║ 其意旨豈有異乎。又如五祖付彌遮迦曰。
(04)║ 通達本法心。無法無非法。悟了同未悟。無心亦無法。
(03)║ 據悟了同未悟。非指本來人而何。故曰無心亦無法。
(02)║ 又豈於本來人外。別有心法廣大乎。
(07)║ 六祖付婆須蜜偈曰。無心無可得。說得不名法。若了心非心。
(03)║ 始解心心法。據若了心非心。非本來人而何。
(05)║ 故曰始解心心法。又非塵塵盡是本來人。為本心法乎。
(03)║ 七祖付法偈曰。心同虛空界。示等虛空法。證得虛空時。
(01)║ 無是無非法。豈非身含十方。無盡虛空。
(05)║ 不容是法非法於其間乎。八祖佛陀難提曰。虛空無內外。
(02)║ 心法亦如此。若了虛空故。是達真如理。
(06)║ 又非所謂佛真法身。猶如虛空者乎。九祖伏馱蜜多。付脅尊者曰。
(00)║ 真理本無名。應名顯真理。受得真實法。
(04)║ 非真亦非偽。豈非維摩居士。所謂觀身實相。觀佛亦然者乎。
(00)║ 十祖付法偈曰。真體自然真。因真說有理。
(03)║ 領得真真法。無行亦無止。又非所謂如來若來若去。
(02)║ 若坐若臥。是人不解我所說義者乎。
(07)║ 十一祖富那夜奢偈曰。迷悟如隱顯。明暗不相離。今付隱顯法。
(02)║ 非一亦非二。豈非迷悟惟一人者乎。十二祖馬鳴。
(02)║ 付迦毗摩羅偈曰。隱顯即本法。明暗元不二。
(04)║ 今付悟了法。非取亦非舍。又非悟了還同未悟時者乎。
(02)║ 十三祖。付龍樹曰。非隱非顯法。說是真實際。
(04)║ 悟此隱顯法。非愚亦非智。既指迷時為隱。悟時為顯。
(03)║ 隱顯祇一人。何智愚之有乎。十四祖偈曰。為明隱顯法。
(01)║ 方說解脫理。於法心不證。無嗔亦無喜。
(05)║ 既迷悟無非本法。當處解脫。何假於證。而妄分瞋喜乎。
(03)║ 今漢月引他現自在身。如滿月輪。以證一○。
(05)║ 為千佛萬佛之祖。因甚他自說付法偈。只如上所云。
(04)║ 而不及滿月輪相乎。救中道。聰明睿知。不礙為聖賢。
(03)║ 未聞有田舍翁。致君堯舜者。老僧即據舜耕歷山。
(03)║ 獨非田舍翁乎。且諸佛世尊。唯為一大事因緣故。
(03)║ 出現於世。正如龍樹謂。為明隱顯法。方說解脫理。
(03)║ 一切眾生。自迷自隱。自不解脫。因諸佛開示。始自悟自顯。
(00)║ 而諸佛初未嘗有別法。加於眾生分上。
(04)║ 即迦毗摩羅所謂非愚亦非智者此也。何得以聰明二字。
(01)║ 賊誣世尊。而稱為一切智人乎。又云。西天諸祖。
(02)║ 說法如雲涌河決。至於馬鳴迦毗摩羅龍樹等。
(03)║ 各著論百餘卷。詎可以聰明故。亦呼為旁出。
(05)║ 此正潭吉有聰明之資。無證悟之實。自款自供者矣。
(04)║ 且漢月所說法。以一○為千佛萬佛之祖。
(07)║ 而潭吉推為不可測。等諸馬鳴龍樹。與乞兒自稱帝王。何以異乎。
(01)║ 祇如馬鳴龍樹等。各著論百餘卷。何嘗以一
(03)║ ○為千佛萬佛之祖。暨四法交加。雙頭獨結。
(05)║ 種種奇名異相乎。今以聰明二字。贓誣馬鳴龍樹。
(05)║ 早已失卻一隻眼。然則汝輩之聰明。非永嘉所云。
(05)║ 外道聰明無智慧者乎。又謂老僧以頂目為類己。
(05)║ 亦是贓誣老僧。何以故。老僧見盡大地人。
(08)║ 曷嘗有一人不類己乎。頂目為慈雲舉揚正法一篇。老僧道。
(04)║ 太生穿鑿云云。蓋誡之勉之。俾無蹈漢月覆轍。
(05)║ 正汝謂幸在先師鑪錘之下。以至於今日。故老僧前是後非。
(01)║ 非頂目者。非漢月也。法眼若不定。則隨漢月顛倒矣。
(00)║ 安能是其是而非其非乎。
(09)║ 又如十五祖迦那提婆付法偈曰。本對傳法人。為說解脫理。於法實無證。
(00)║ 無終亦無始。豈非據本人為本法。初無終始。
(02)║ 何有于證。是即名為傳法人乎。十六祖羅[目*侯]羅多偈曰。
(00)║ 於法實無證。不取亦不離。法非有無相。
(04)║ 內外云何起。非即龐公所謂頭頭非取捨。處處沒張乖。
(02)║ 而唯吾自偶諧者乎。救中道。在井出井之金。
(04)║ 鋸義木義之辨。諸祖勘驗。率多如此。後世不辨其語。
(03)║ 每以本來面目主人公等。相似見解。塗污祖師。
(04)║ 老僧問潭吉。祖師暨汝等。本來面目。與甚麼物相似。
(03)║ 更有甚麼物。可以塗污得乎。即如馬鳴問十一祖曰。
(02)║ 木義者何。祖曰。汝被我解。唯直指馬鳴。
(06)║ 故馬鳴豁然省悟。老僧尋嘗道。有以言句疏通直指者。正此類也。
(00)║ 而潭吉反謂。所悟者何事。可以主人公見解求之。
(00)║ 至引古德云。知是般事。撥向一邊。更問潭吉。
(02)║ 本來面目主人公。擬撥向那一邊。又指甚麼為自己。
(01)║ 而著些觔骨。汝等有多少本來面目。多少主人公。
(01)║ 多少自己乎。曰撥。曰著。既有取舍。存於胸次。
(03)║ 豈可為未來面目乎。舍了本來面目。
(08)║ 又指甚麼為身口意清淨乎。老僧唯據本來面目為主人公。
(04)║ 則盡大地無第二人。豈待登山到頂。入海到底。
(05)║ 知宇宙之寬廣。滄海之淺深。而後一踏踏翻四大海。
(04)║ 一摑摑倒須彌山乎。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。自作活計。
(02)║ 為汝等徹困。更有甚手可撒。家可到。
(07)║ 人不可識之閒言語乎。又十七祖僧伽難提偈。心地本無生。
(03)║ 因地從緣起。緣種不相妨。花果亦復爾。既曰心地本無生。
(00)║ 非即據本為無生乎。而潭吉謂童子持鑑出遊。
(01)║ 以表諸佛圓智。從來象示。為不可誣。即如童子道。
(01)║ 諸佛大圓鑑。內外無瑕翳。兩人同得見。心眼皆相似。
(00)║ 則人人皆得相見。何待持圓鑑。然後相見乎。
(02)║ 古人恐後之逐塊者。向持鑑處著倒。
(07)║ 故謂打破鏡來與汝相見耳。老僧昔年。曾舉古人朗月當空話。
(02)║ 問漢月云。祇如月落後。如何相見。漢月便出法堂。
(02)║ 老僧即下座。所以付他源流拂子。正喜其獨脫無依。
(01)║ 復因舉乾峰舉一不得舉二話。伊拿拄杖而去。
(02)║ 不能到底獨脫。故謂祇可作箇旁出。汝等不信。
(03)║ 試看十七祖付法偈。那一句一字。合圓鑑圓智來。
(03)║ 正如龍樹付法。未嘗以滿月輪。為無相三昧。
(05)║ 而漢月妄立一○。為千佛萬佛之祖。誰信其不悖乎。且明明道。
(00)║ 兩人同得見。心眼皆相似。安得謂玄黃未兆之際。
(00)║ 不可以見見乎。永嘉曰。大千沙界海中漚。
(03)║ 一切聖賢如電拂。汝何不看楞嚴云。身含十方。無盡虛空。
(00)║ 又豈于身外別有大千沙界乎。且既稱一切聖賢。
(00)║ 豈非與聖凡罔立。自語相違者乎。更引般若曰。
(01)║ 一切諸佛。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。
(03)║ 皆從此經出。老僧請問潭吉。佛在前。經在前。若經在前。
(01)║ 則許汝說一切諸佛。及諸佛法。皆從此經出。
(03)║ 且經中復云。所謂佛法者。即非佛法。既即非佛法。
(03)║ 豈非二十七祖。謂貧道出息不涉眾緣。入息不居陰界。
(01)║ 嘗轉如是經。百千萬億卷者乎。十八祖伽耶舍多曰。
(00)║ 有種有心地。因緣能發萌。於緣不相礙。
(04)║ 當生生不生。此非據無生法忍。為付法者乎。
(06)║ 十九祖鳩摩羅多。付闍夜多偈。性上本無生。為對求人說。
(03)║ 於法既無得。何懷決不決。又非據無生為性。
(05)║ 故曰性上本無生乎。老僧以一棒不作一棒用。
(06)║ 直指人人為無生法忍。請問潭吉等。指甚麼為無生忍乎。
(03)║ 二十祖偈曰。言下合無生。同於法界性。若能如是解。
(02)║ 通達事理竟。此非老僧情與無情。煥然等現。
(04)║ 同於法界性者乎。二十一祖婆修盤頭付法偈。泡幻同無礙。
(00)║ 正同上之言下合無生。只因人不自悟。
(04)║ 故曰如何不了悟耳。達法在其中。非今亦非古。
(05)║ 豈非十世古今。不離當下者乎。潭吉稱尊者。返邪歸正。
(03)║ 真沒量大人。今有自謂沒量大人。不能受一善言者。
(02)║ 此正汝等。不打自招。何則。漢月以一○。
(06)║ 為無文密印之過量外道。曾不聽老僧。直心直行。本色本分。
(02)║ 激勵之言。反誣老僧為一橛頭硬禪。潭吉效之。
(03)║ 亦謂主人公相似見解。然則汝等何嘗似婆修羅多。
(02)║ 返邪歸正乎。二十二祖摩拏羅。付鶴勒那偈曰。
(03)║ 心隨萬境轉。轉處實能幽。隨流認得性。無喜亦無憂。
(02)║ 又非言下合無生。同於法界性乎。二十三祖付法偈曰。
(00)║ 認得心性時。可說不思議。了了無可得。
(04)║ 得時不說知。正如慧思禪師。謂尋嘗見說不思議。
(04)║ 一句標名言下當。豈非言下合無生乎。二十四祖師子偈曰。
(00)║ 正說知見時。知見俱是心。當心即知見。
(04)║ 知見即於今。請問潭吉。即今是甚麼。而救中道。
(05)║ 尊者與此土二祖。皆示定業。不可苟免。先覓法嗣。
(05)║ 囑以從上相承之慧命。然後怡然順受。今世承其派者。
(03)║ 不思厥祖。為法求人之艱難。[曰/月]污觸邪。出佛身血。
(03)║ 老僧且問潭吉。祇如漢月謗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。
(02)║ 直指一切人身即佛身。為一橛頭硬禪。
(06)║ 汝謗老僧據本來面目主人公。為相似見解。塗污祖師。
(04)║ 非漢月與汝。皆出佛身血乎。老僧不幸當吾世而身見之。
(01)║ 悲不可忍。故一闢再闢。闢之不已者。
(06)║ 非為從上相承之慧命乎。二十五祖婆舍斯多。付法偈曰。
(03)║ 聖人說知見。當境無是非。我今悟真性。無道亦無理。
(02)║ 此非唯吾自偶諧。故頭頭非取捨。處處沒張乖。
(03)║ 而當境無是非乎。二十六祖不如蜜多。付般若多羅偈曰。
(00)║ 真性心地藏。無頭亦無尾。應緣而化物。
(04)║ 方便呼為智。蓋言迷之為眾生。悟之為智身。
(06)║ 非古云般若大智。如大火聚。擬之則燎卻面門者乎。二十七祖。
(01)║ 付達磨大師偈。心地生諸種。因事復生理。
(04)║ 果滿菩提圓。花開世界起。非老僧情與無情。煥然等現。
(02)║ 所謂十方世界現全身者乎。從上諸祖付法。
(04)║ 皆據身心一如。生佛不異的。為無生法忍。曾見那一箇。以一
(00)║ ○為千佛萬佛之祖來。曾見那一箇。
(05)║ 鑽出四法交加。雙頭獨結。種種奇名異相來。
(07)║ 潭吉惟不據偈旨為證。一味杜撰。故救中道。二十八代祖師。
(03)║ 其間與外道辨論者。十有一人。皆欲拯彼邪謬。
(04)║ 歸乎至當之地。非有勝心。今天童三峰。所見不同。卒至於辨。
(00)║ 願好心護法者。開頂門眼。徹見二老。
(05)║ 一唱一和之意。神而明之。老僧閱至此。嘆曰。誠哉是言也。
(02)║ 只是不思老僧。唯據頂門正眼。徹見盡大地人。
(03)║ 凡具頂門者。皆以一棒不作一棒用。開他正眼。
(04)║ 而漢月反謗為一橛頭。自立一○為千佛萬佛之祖。
(03)║ 如此外道妄計。欲與老僧唱和。正古所謂岸上行人。
(02)║ 舟中漁父。唱和不齊耳。頂門具眼者。自應辨魔揀異。
(01)║ 安得探而和之。顧猥云神而明之乎。
(06)║ 且老僧一棒不作一棒用。即答磬山書。亦云各與一頓。
(04)║ 無非佛法相見。何嘗有人見我見來。今日事不獲已。
(03)║ 一闢再闢。直窮漢月到底。總之為佛法故。
(06)║ 顧可以勝心客氣。人我之見目之乎。潭吉附會攻駁。
(05)║ 惡果正其自招。老僧亟為拯救而無從也。有悲不可忍者矣。
(00)║
(00)║天童和尚闢妄救略說卷之二
大藏經目錄